談判的事情,對方仍無回應,這也讓我更加確信他們另有所圖,等待是無法查出他們的所圖,我們得主動出擊。
張開域,下一瞬間,我就已越過山巒,來到了對面。這邊和虛空族那邊一樣,足有上百帳篷,看來來的人也不少。
為免打草驚蛇,我沒有直接張開感知力感知這里,而是收住氣息和靈力波動,隱去身形,向那些帳篷靠近過去。
因為覺醒了域,正常狀態下,我身體本身所散發的力量波動幾乎比普通人還要微弱,只要稍加控制,就能完全收斂住。
我來到就近的這間帳篷,貼近時,即使不刻意張開感知力應該也能感應到帳篷里的人,可是我卻什么也沒有感應到。
里面的人刻意控制著自己的力量和氣息了嗎?
我又檢查了旁邊的幾個帳篷,依舊如此,里面似乎都是空蕩蕩的,并無生命體的力量和生命氣息波動。
難道這些帳篷都是空的?
我直接張開感知力向兩邊伸展,幾乎所有的帳篷都是空蕩蕩的,僅有少數的帳篷里有著生命體的氣息波動,而且力量也都并不算強大。
瓊華族想干嘛,唱空城計嗎?
域張開又閉合,我從遠處一個帳篷里抓住兩個人,并將他倆帶回虛空族兵力駐扎的這邊。兩人回過神來,先是一驚,隨即驚喝道:“你是什么人?”
我捏了個法印,張開一個法術,將我們所在這一小片空間與周圍隔絕開,同時靈力裹住他倆,將他倆困住,隨即才開始問話。
“就你們幾個人來入侵虛空族的嗎?”
當然不可能只是他們幾個,不過問話得一步一步來。兩人又是一愣,其中一人抬頭挺胸,一副大義凜然模樣,回道:“沒錯,就我們幾個人,怎么樣?”
另一個人卻是緊皺著眉頭,并不回話。
我掃了他倆人幾眼,對這個大義凜然模樣的人笑道:“你還挺硬氣的嘛。一會我就扒了你的皮,敲碎你的骨頭,把你扔進一個放滿了蛇鼠蟲蟻的坑里,它們會慢慢撕咬啃食你那沒有皮毛的肉,和已經碎裂的骨頭。嘖嘖,那咬起來叫一個脆啊,咯嘣咯嘣的響著,就像是吃著炸雞腿一樣,”
剛才還很硬氣的小子明星哆嗦了一下,隨即把眼睛一瞪,說道:“不用嚇唬我,我楊坤可不是被嚇大的。”
“哈,楊坤?那你會唱‘無所謂’嗎?”
我的問題讓他愣了下,瞪著我說道:“不用跟我們胡扯這些沒有用的東西,你是虛空族的人吧?既然被你抓到了,要殺要剮隨你便,趕緊動手吧。”
這小子有點像個二愣子,倒是旁邊的青年冷靜了很多。
“別急,待會我就帶你去見識我剛才說的大坑,保證讓爽歪歪。”
他神色一驚,顯然有些懼怕,不過還是把頭一昂,還哼了聲。
我不再嚇唬他,而是看向另一個人,笑著問道:“怎么樣,聽了這么久,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這青年神色十分淡然,既無憤怒,也許懼怕,毫無慌張之色。
“沒什么要說的,成王敗寇,既然是戰爭,手段不分光明正大**詐卑劣,而且總會要死人的。”
嘿,這家伙拐彎抹角的罵我呢啊。
“既然這樣,那我就成全你們兩個吧。”
我說著就釋放出月輪,張開成黑色光芒,卷住他倆,并開始散發出死亡力量,而且越來越濃烈。
“你,你,這是什么東西?”
剛才一臉視死如歸的小子驚恐失色,顫聲喝問道。其實并不是他意志不堅定,而是他身體甚至是靈魂,對死亡力量產生了本能的反應。旁邊這小子也不太淡定了,神色漸漸變化,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又過了幾秒鐘,他倆的力量開始流失,被月輪吞噬吸收,我吸收了一部分轉化的靈力,準備捏動法印。
要對付這種嘴硬的人其實并不難,當月輪把他倆的力量吞噬得差不多了,兩人也被月輪嚇得差不多了。我捏動法印,剛才吸收的靈力全部涌出,隨著法印組合成陣列,一個幻術將他倆籠罩住。
幻術中,兩人的腦海中的想法以及之前的記憶紛紛顯示出來,全部展現在我的眼前。我快速掃過,獲取一些有用的信息,然后解除幻術,并收回了月輪和死亡力量。
兩人神色有些恍惚,眼中目光渙散,好一會之后才緩過勁來,漸漸恢復了神智和意識,皆是一臉驚懼地盯著我,先前十分冷靜淡然的這個也是一臉的恐懼。
“你對我們做了什么?”
剛才誓死不屈的這個又驚又怒,沖我吼道。另一人驚喝道:“你是用法術窺探我們的記憶?”
我聳了聳肩,說道:“誰叫你們這么不配合的呢,我也只能自己動手了。”
這種能夠侵入別人記憶的幻術其實并不好使,因為我先使用了月輪吞噬他們兩人的力量,使得他們虛弱,而他們又被月輪的死亡力量嚇得不輕,這才讓我的幻術一下子成功。不過雖然只是維持了短短十來秒鐘的時間,但是這種侵入記憶的做法對受術者的傷害還是很大的,如果時間過長,就會對他們的記憶甚至是神識都會造成很嚴重的損傷。
“你們已經沒用了,說吧,想怎么死?”
我笑著問他兩,兩人皆是一愣,先前還誓死不屈的青年忽然露出一臉的笑容來,笑著說道:“這位大哥,既然你已經都知道了,也就不用為難我們了,我們也就是小兵,對付了我們也不算本事,你說是不?”
這家伙的態度轉變讓我不禁一笑。
“雖說如此,但是我現在準備去找那些不是小兵的家伙們,要是放了你們兩個,你們怕是要去偷偷地報信啊。”
這小子立馬說道:“不會,不會。報信這樣的差事可不是我們的工作,我們只是負責在這邊吸引你們的注意力而已。你要去干嗎可不關我們的事情,也不該我們管的。”
這小子還真是有意思,不過一旁的青年卻是緊緊皺著眉頭,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我捏了個法印,一個法術打在他兩身上,隨即將陷入昏睡中的兩人扔回了先前的帳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