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雖然已經全面結束。
巫將九的百萬大軍現在所剩也不過是數千殘兵敗將。
而巫將九更是落入到葉空的手中。
可以說,巫族強者今天對葉空的剿捕行為一敗涂地。
葉空以巫將九的性命和新秦廣王談判。
這將是葉空此行能不能順利到底的重要籌碼。
只是面對葉空提出的那種過分的要求,新秦廣王無法答應。
巫將九的性命雖然很重要。
但是卻不足以讓巫族強者放棄上一次的神巫大戰所取得的難得的一點戰果。
所以新秦廣王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給葉空三天的時間。
新秦廣王絕對不是愚笨之輩。
從這酆都城到陰間深處的蓮花臺。
三天時間可不長。
葉空必須要馬不停蹄地趕往蓮花臺。
根本也沒有時間去蓮花臺之外的任何地方。
而這也將是巫族所能容忍的底線了。
“葉空,你不需要再浪費唇舌,我說的已經是我的底線,如果是識相的話,還是趕緊說出你的第二個要求吧!”
新秦廣王也根本就不給葉空再爭取的空間。
因為這也已經沒有任何可以爭取的可能了。
“那好吧!我的第二個要求便是……”
葉空人畜無害地笑著,還刻意在這里頓了頓,這才說道:
“當眾脫下你的衣服,繞著這酆都城果奔一圈。”
葉空這話一出。
現場的眾人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是什么狗屁要求?
這也太過分了吧?
新秦廣王可是現在的陰間的十殿閻王之。
他更是巫將一族的二把手,二家主。
在巫將一族,乃至于在整個巫族之中的地位都舉足輕重。
拋開這些身份不談。
新秦廣王畢竟還是二品諸神級別的強者。
葉空居然要讓一個二品諸神級別的存在脫了衣服,在酆都城果奔一圈。
這是絕對的羞辱,是赤果果的踐踏巫族的威嚴啊!
而新秦廣王更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好幾次他都忍不住差點要不顧一切地向葉空出手。
他要把葉空的腦袋擰下來當凳子坐。
只有這樣方能消除他的心頭之恨。
但是一想到他的大哥,一想到巫將九是他大哥現在唯一的血脈。
新秦廣王捏著的拳頭死死地控制著自己的怒火。
拳頭的指節都被捏得白都渾然不知。
“怎么?不愿意啊?”
葉空一副恨鐵不成鋼,如同長輩對晚輩語重心長的教育的口吻說道:
“你這當叔叔的連一點面子都放不下,那可就很不應該了。你可知道,當年凡間有一個凡人叫做韓信。韓信官拜將軍之尊,但為了革命,卻能忍胯下之辱。你今天為了自己的侄子,居然連一點面子都放不下,你這樣很容易讓你叔侄的感情破裂的啊!”
葉空越說越是痛心疾。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新秦廣王犯了多大的錯誤了呢!
可實際上,新秦廣王此刻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是一點面子的事情嗎?
這可是大面子,而且還是關于尊嚴的事情啊!
新秦廣王在心里暗暗地決定。
將來哪天葉空落到他的手中。
他絕對會千百倍地把今日的羞辱還給葉空。
更何況,那什么韓信能忍胯下之辱。
肯定是為了更大的利益。
而今葉空要他果奔。
那只是純粹地在羞辱他。
對葉空或者對他新秦廣王都是沒有一點好處的。
損人不利己,這一屆的天命人怎么會如此的混蛋?
“葉空,你是認真的嗎?”
新秦廣王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
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來。
“你看我像不認真的樣子嗎?”
葉空攤了攤手。
隨即又是說道:
“當然,如果你認為我是在開玩笑的,那我還是讓你侄子出來和你說話吧!”
葉空說著,忽然丟出了一條手臂來。
是的,一條血淋淋的手臂。
從那手臂的衣著和氣息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那是巫將九的手臂。
葉空居然一言不合,談笑之間就把巫將九的一條手臂給卸了下來。
葉空的兇殘立即便是讓不少人膽寒。
“不好意思,我想把你侄子拉出來,可誰知道他不愿意出來,說不想見你這個叔叔。我們拉扯之間,他把自己的手臂給弄斷了。”
葉空聳聳肩,十分抱歉地說道。
好像這事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
“好,我答應你。”
看到巫將九的手臂之后,
新秦廣王終于是不敢再猶豫了。
個人的面子事小。
葉空也絕對不是那種善茬。
葉空已經完全吃定了他,他再怎么掙扎也只會讓巫將九受苦。
如果葉空把巫將九給廢了,將來他就算救出巫將九。
在他大哥的眼中,他的功勞也會被無限地縮小。
到時候說不定不但不能得到他大哥的感激和賞識。
反而還會讓他大哥暗恨上他。
所以新秦廣王當著眾人的面,臉色陰寒得可怕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解開。
丟在地上。
這個過程葉空一直饒有興趣地看著。
至于現場的那些巫族強者,卻一個個都是別過頭去。
根本就不敢看一眼。
看巫將一族的二家主的果體,這絕對是一件很需要勇氣的事情。
說不定看一眼,將來都會被挖掉眼睛。
“葉空,記住你們神族強者常說的一句話,花無百日紅,人無百日好,將來你最好不要落入我的手中。”
秦廣王哧溜溜地停在半空之中,對葉空咬牙切齒地說道。
緊接著,他轉身飛而去。
不過早就有巫族強者識趣地四下散去,去通知整個陰間之人。
新秦廣王所過之處,絕不能有半個人影出現。
也就是說。
新秦廣王被葉空逼得在酆都城果奔。
但實際上真正見到新秦廣王的果體之人卻極少。
只有葉空等少數幾個人而已。
這在很大程度上,也挽回了新秦廣王的一些顏面。
“夫君,謝謝你。”
而此時在葉空的身旁。
奈何公主閃身出來,對葉空感激道。
奈何公主知道,葉空之所以這樣做。
都是為給她出氣。
不管是巫將九也好。
不管是新秦廣王也罷!
他們都是巫將一族的人。
當年奈何公主在陰間名義上可以橫行無忌。
實際上也是處處受限,受到巫將一族之人的排擠。
否則的話,以奈何公主的尊貴,當年的她也不會去什么小酆都城“視察”了。
當然了,話又說回來,當初奈何公主如果不是實在無聊,跑去小酆都城“視察”。
她也就不會遇上葉空。
也就不會有今日她和葉空的這一段姻緣了。
所以說,很多事情都是自有天定的。
“夫人說哪里話,我這可也不全是為了你哦!你看那家伙脫下來的衣服。”
葉空笑著指著新秦廣王脫下來的衣服,對奈何公主說道。
“這衣服……有什么特別的嗎?”
奈何公主不解。
“那家伙身上穿著甲胄,那甲胄可不是凡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乃是軒轅劍的碎片打造而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