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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龍海市的警局拘留所里,葉空最終被關押了十二個小時。
葉空也沒有想到東方婉兒這小妮子真狠,真關啊!
東方婉兒雖然對葉空付出了真情。
但是她為人正直,絕不徇私舞弊。
雖然葉空被拘留,她心里比誰都難過。
可是在法律的面前,人人平等。
不過十二個小時之后。
也就是第二天清晨,葉空還是出來了。
因為葉空知道東方婉兒這次是玩真的了。
故在進局里之前,已經悄悄給劉放發了條短信。
最后劉放親自帶著醒來沒多久的公孫雪來給葉空做保釋。
值得一說的是,在公孫雪極力為葉空辯護下,東方婉兒依然不相信。
即使葉空是真的在給公孫雪治病。
但是葉空那淫邪的笑容絕對做不了假。
一想起葉空當時那一臉的淫笑,東方婉兒就恨不得關葉空個十年八年。
最后還是劉放出示了國安局的證件之后,才讓葉空順利出了拘留所。
“按照這個方子好好調理一下身體,應該很快就會恢復元氣了。”
坐在劉放的車里,葉空快速地寫了一個藥方給公孫雪。
公孫雪現在的狀態并不是很好,臉色白得很。
靈慧魄離體太久,不好好調理的話指不定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謝謝。”
公孫雪沒有拒絕,接過方子之后對微笑著對葉空說道。
公孫雪忽然這個態度,反而讓葉空有些不習慣了。
加上葉空心里對公孫雪懷有愧疚,現場的氣氛也隨之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至于劉放,這貨除了開車,從頭至尾都是一言不發。
“葉空,我明天就回去了。”
忽然,公孫雪抬頭看著葉空,有些傷感地說道。
“回去?京城?”
葉空一愣,問道。
“嗯!我爺爺身體不好,我也身體不好,我老師桂老明天也剛好有事要回京。我已經讓弟弟定了機票,明早的飛機。”
公孫雪說道。
“也好,回去多調理一下身子。”
葉空此時除了這樣說,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畢竟彼此不熟,甚至在這之前彼此還有鬧得相當不愉快呢!
“我就這里下,謝謝。”
公孫雪忽然深吸了一口氣,對劉放說道。
劉放自然是不會說什么的,直接路邊泊車讓公孫雪下去。
“葉空,你會去京城看我嗎?”
下車之后,公孫雪忽然轉身對葉空問道。
如果是以前的她,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極有可能只有一年可活了。
時光短暫,公孫雪不希望自己的情感被自尊所綁架。
“有機會吧!到時候……我去看看你爺爺的病,也順便解除我們的婚……。”
葉空猶豫了一下,認真地說道。
雖然葉空昨天才說公孫雪的爺爺和他沒有一毛錢關系。
但是一想到公孫雪現在的情況,葉空也不準備刁難她了。
對一個將死之人刁難,那不是葉空所為。
只是葉空最后那個“約”字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
公孫雪便是重重地關上了車門。
關車門的聲音直接把那個字從葉空的嘴里給打了回去。
然后公孫雪毫不猶豫地轉身走了。
只是看著她那落寞的背影。
葉空忽然感覺莫名其妙。
“靠,女人要不要這么復雜?”
葉空看著公孫雪漸行漸遠的背影,忍不住咒罵了一聲。
昨天不是你自己哭著喊著要解除婚約的嗎?
老子當時不答應,你不爽。
現在看可憐,小爺答應了,你還是不爽。
昨天的東方婉兒就是如此的莫名其妙。
今天的公孫雪同樣如此的莫名其妙,還讓不讓人活了?
“哈哈,葉兄弟,看來你還是不懂女人啊!”
一邊開著車,劉放一邊笑道。
“行了,你一大把年紀不也是孤家寡人嗎,還說我?”
葉空沒好氣地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沒結婚?”
劉放一愣,貌似自己從未和葉空說過自己的婚姻大事啊!
“就你這面相,有人肯嫁給你才有鬼。”
葉空直言不諱地說道。
葉空此言并非是危言聳聽。
劉放的鼻梁太高,而兩邊微癟。
如同山脈的山脊一般。
《金篆玉函》相術上有言:
鼻梁頂天如山脊,勞勞碌碌家無妻。
劉放雖然貴為第六警備區的總指揮。
縱使位高權重,但也每天都無比的忙碌。
而且這樣的面相,多半都會鰥寡一生。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
一個忙得連家都回不了的人,又怎么有時間去泡妞呢?
“你還會看相?”
劉放驚奇是問道。
“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你不是去正一教了嗎?怎么回來了?”
葉空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糾纏,轉移話題道。
“我都是專機來回的,接到你的短信,我連夜就回來了。”
說到正事,劉放頓時一臉嚴肅地說道:
“葉兄弟,這一次回來除了你的短信之外,還有一件事情。”
“正一教不肯放過我?”葉空所謂地問道。
以正一教的護短之名,不肯妥協倒也在葉空的意料之內。
“那倒不是。”
劉放說道:“玉衡子現在還在療傷,至于能不能恢復暫且不知。不過正一教已經答應我了,在玉衡子的結果出來之前,他們暫時不會動你。”
原來玉衡子自從被石常世帶回正一教之后,就一直都在密室之中療傷。
劉放現在能做的也就是給葉空爭取這一點療傷的時間了。
若是玉衡子恢復了,那還好說。
到時候劉放出面,讓葉空****道歉,這事也就算揭過了。
而若是玉衡子無法恢復,最終變為廢人。
那么正一教可不會給劉放面子,必須要葉空血債血償。
“是福不是禍,玉衡子的事情確實是我過錯在先。”
葉空不置可否地說道。
其實葉空也并沒有想到玉衡子的事情居然會演變成這樣。
但是,一碼歸一碼。
玉衡子的事情葉空愿意道歉,也愿意補償。
但是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葉空。
首先玉衡子拘人魂魄本就有違規矩。
其次,正一教把玉衡子當做天才來培養。
但是卻自顧自玉衡子的修為,而忽略了對他道心的塑造。
以至于玉衡子的道心變成了玻璃心,和公孫雪之前的公主夢一樣,一碰就碎了。
因此這件事情正一教也要負起很大一部分責任。
若是正一教真想要葉空的命,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最起碼葉空不會束手就擒。
想要葉空的命,正一教不付出一點代價只怕是不行的。
“正一教的事情咱暫且不提,現在我家那位老古董可是不得不提啊!”
劉放有些擔憂地說道。
“他怎么了?”
“病情惡化,十分危險。公孫雪的老師桂老你應該也認識。桂老明天回京就是為了這事。葉空兄弟,你看這幾天能不能抽空隨我進京一趟?”
劉放滿眼希冀地看著葉空說道。
劉放之所以連夜趕回龍海市,其實也是想請葉空出手的。
那老古董萬一真的走了,第六警備區玄異界的威懾力只怕立刻就要銳減大半。
“這……”
葉空頓時為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