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事情可以勉強，唯一不能勉強的就是笑容，幸虧有苦笑，無奈的笑，絕望的笑，凄慘的笑，因此陳羽才沒有墮入假笑的行列之中，世人真是偉大，為笑容增加很多含義，讓人不用憂愁，隨便可以選一款適合自己的笑容。
“慢著！別過來，有話就說話，看你的樣子，不太適合進行高難度的工作，還是稍微休息，我不著急。”
見小天繼續往前走，陳羽往后蹦一步，趕緊就是警告加勸阻，勸阻的意味更多一些，身為靈魂，再死一次，就真的沒有下個階段了。
就算不能做人，做一只向往人類的鬼魂，很多事情無法完成，至少可以待在外面世界，看著大陸的變遷發展，對于一個靈魂而言，幾千年的未來并不遙遠。
只要等到幾千后的到來，就可以用靈魂的眼睛看清楚未來究竟發生過什么事，未來陳二能達到何種地步，誰搶了陳二流傳萬古的功名。
“等等！不太對啊，我不就是現在的陳二，沒有現在的陳二，就算用靈魂街上幾千年，也不可能出現另一個陳二，什么鬼玩意啊！跟說好的不一樣，未來的我去哪了！”
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都太復雜了，任何事物講究規律，覆水難收，已經潑出去的水，再讓它自己飛回來，水有智力嗎？能夠玩回旋嗎？拿什么回來？
未來更不用說，沒有現在，沒有現在之后的一分一秒緩慢的發展，何來幾千后的未來，總不能說，有一個幾千后同樣的世界從石頭里蹦出來，沒有過去和過去的陳二，只是單獨一個世界，單獨另有一個陳二。
不管幻想中的世界，和兩次遇到未來人，明明看得十分清楚，甚至疼得十分帶勁，已經有條件完全值得相信的事，到現在陳羽依然不太敢確定，或許只是另一場比較難醒的夢而已。
與其相信不可能的過去和未來，不如認為是一直活在夢里，一個真實到令人大腦發麻的夢。
“哎，你怕什么啊，別往后退了，我可是天使，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就算不相信我的話，也要相信我的笑容呀！”
小天笑容愈演愈烈，能夠如此尊重假笑，再加上完美的容貌，估計能和舞魔頭說上幾句話，然后到底是小天殺了舞魔頭，還是舞魔頭被小天宰了，還是挺讓人期待的。
“我沒怕……我怎么會害怕呢，您可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我喜歡還……我可不夠格喜歡您。”
陳羽表情恐懼，不由自主往后退一步，像是約好一般，小天往前一步，陳羽見到如此可怕的假笑，當然想拉開距離，繼續往后退，小天接著追，陳羽接著退，小天繼續追。
其實陳羽想往前進一步，再退步，就像是跳舞一樣有節奏，有進方有退，否則早晚會退無可退。
可惜小天不是穿越者，不會懂得上個世界舞蹈的步調。
不過即便如此，陳羽還是想試一次，一直往后退，可不是身為一個男人該做的事。
陳羽停下后退的步子，小天面帶笑同樣停了下來，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陳羽往前邁出一小步，整個世界仿佛顫了兩下。
小天表情一滯，大概沒有想到，陳羽會往前走，按照剛才的習慣，本能就往后退了一步。
“果然如此，有些東西，盡管種群不同，盡管隔著一個世界無限遙遠的距離，還是無法阻礙兩個世界，同為人形生物的，同樣做人的意志！”
陳羽大徹大悟，沒有繼續耽誤，按照步調，趕緊就是往后退一步，小天表情恢復，往前踏出一步，多么和諧的一幕。
趁熱要打鐵，陳羽趕緊往前邁出一步，小天再次懵了，本能的往后退一步，陳羽接著往后退一步，小天跟著前進一步，如果再來點音樂，換上時裝，兩個人就像初學舞蹈蹩腳的年輕人一樣。
小天畢竟心中有鬼，不敢隨意說話，就只能跟著陳羽步調，一前一后，做著毫無意義的事情，當再次往后退一步，小天側過臉，瘋狂表情一閃而逝，嚇走不少空氣，如果不是旁邊有老不死們盯著，早就將小丑生吞活剝了。
老天使團們，對于各自再了解不過，看到對方的臉，心情就不好，當然將目光聚焦在小丑和小天身上。
“哪位老哥，能跟我說一下，前面兩個家伙，在做什么，一會前進，一會后退，越看越覺著傻，難道某種神秘的步伐，連天使都能控制，不然小天犯什么傻，跟著一起前后亂晃悠。”
“沒聽說過有這種步法，看小天的表情，沒有掙扎，應該是故意在和小丑玩著什么游戲吧，總覺著像是游戲之類的……”
“游戲？開什么玩笑，你們見過這么無趣的游戲，配得上叫游戲嗎！”
“那他們究竟在做什么，總不會只是單純閑得發慌，想要消磨一些時間吧，倒是挺合我胃口的，要是處理完小丑的事，咱們就得馬上回到宮殿，繼續無趣的活著，不如就多陪他們浪費一點時間，反正上面追究起來，有小天頂著，咱們隨意一點。”
“有道理，再無趣，能比得上宮殿里的單調生活，雖然剛才看著又傻又蹩腳，現在感覺好多了，大概真的是某種特殊的步法吧。”
“好有韻律的感覺，一前一后，一男一女，一進一退，你欠我的，我來還，我欠你的，你來還，總覺著兩人一進一退，似乎訴說著整個人類普通而又平凡的道理。”
“越看越覺著神奇，好不可思議，明明就是一退一進而已，卻又感覺韻律那么得當，就像輕風吹過花草樹木一樣的輕巧和美妙。”
“不簡單，實在是不簡單，簡單平凡，卻又深入人心，不知道何人創造出來的步法，簡單卻又發人深省，讓人移不開目光。”
老天使們越看越激動，與其胡思亂想，找不到步法神奇的原因，不如和旁邊人一起實地操作一下。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那就來吧！”
老天使團，數量正好夠，各自找到一個伴侶，帶著忐忑的心情，邁（退）出了第一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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