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燕青深入骨髓的震驚,易成給項小天帶路也是帶的心驚肉跳,他們才飛過那座懸崖,項小天立刻就覺得他的速度慢了,直接便提著易成的肩膀,按照易成所指的方向急速遁去。
在項小天的提攜下,易成可算是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做速度與激情,從山門到宗門內部距離足有幾十里,要飛行這段距離,他最少要半刻鐘。但在項小天的帶飛下,只用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便飛完了這段路程。
這還是項小天為了照顧易成,放慢了一些速度,要不然項小天瞬間就能穿過幾十里的路途。
但即便是這樣,那易成在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的血氣上涌,蹲在地上干嘔起來。
“前輩!晚輩乃本宗的宗主!家師本來想親自帶您來宗門的,但您還沒等家師開口便離開了!若您不急著離開的話,不妨等師祖一起來為您送行!”易成還在干嘔,在一群早就等在這里的修士中走出一個身著赤紅道袍的修士走上前來,先是對項小天施以一禮,然后才開口說道。
“不必了,我即刻便走!放心,不會白用你們的傳送陣!”
“前輩說的哪里話!我問道宗豈是這么小氣的宗門?不過既然前輩執意要快點離開的話,那我們也不便多留!前輩,請隨晚輩來吧!”那赤紅道袍的修士原來是這問道宗的宗主,他說完,便帶著項小天往一座巨大的殿宇中走去。
“前輩!這里便是我宗前往九玄星的傳送陣!我們已經聯系了那邊,那邊已經答應為我們安排傳送陣橋接,只等對方為我們搭建橋接就能進行傳送了!”那宗主進到殿宇內,指著大殿中間一座布置精美的陣法道。
項小天點點頭,向那座傳送陣看去,只見這座傳送陣乃是整個刻畫在一個八邊形的金屬面板上面,顯然是預先刻畫好了再安放到這里來的。
他仔細看了看這刻畫的手筆,倒也有些精妙之處,刻畫的這個陣法的人水準很高,但卻也沒達到項小天的水平,至少項小天在這陣法之上看出了十幾處可以簡化陣符之后還能讓傳送更加穩定的地方。
不過項小天并不打算為這個傳送陣出手。
問道宗在這玄黃星上是實力最強大的宗門,但在別的星球上就不好說了。雖然那邊已經答應為問道宗連接橋接,但卻遲遲沒有動靜。
不論問道宗方面如何的催促,那邊就是不進行鏈接,最后被催的煩了,便直接了當的說道:“今日我云臺宗有貴客來臨,你們若是想要過來的話,得等我宗貴客到來之后才行!”
“我宗也有貴客將要離開這里!還望上宗的管事能夠給我宗行個方便!”
“你等鄉下星球上的小門小派的客人怎么敢與我宗貴客相提并論?那可是咱們天權界界王的大公子,高不可攀的人物!真是懶得理你們,你們就老實等著吧!”那人說完,便啪的一聲掛斷了通訊。
負責接待項小天的問道宗宗主面露羞愧的沖項小天一笑,強顏歡笑的道:“前輩!您看,要不咱們再等一會?”
“這天權界是什么意思?”這云臺宗的管事雖然臉色給的是問道宗,但這何嘗不是在打項小天的臉,所以項小天現在也沒什么好臉色,只是他沒有發作,畢竟打他臉的人并不在這里。
“乃是我們這一界的統稱!”
“一界?不知道這一界的范圍有多大?”
“這一界又多大,誰也說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咱們天權界包括那些不適合凡人居住的星球總共有七八萬顆星球,算是比較大的一個界了!”那宗主帶著一些疑惑道。
項小天大概盤算了一下,這大概是萬把個星系的樣子,差不多有銀河系一個中等國家的疆域大小。
這樣一個地方的霸主的公子竟然有這樣的派頭,這就讓項小天有些難以置信了。
要知道在銀河系,一個中等國家的元首都不敢對修士有任何的不敬。
不過考慮到這里是一個修仙盛行的星域,這樣廣闊的疆域全歸一個人統治,這樣一個土皇帝的子嗣,派頭大點似乎也無可厚非。
不過派頭歸派頭,也得看在什么人面前展現自己的派頭了,所以項小天對這位所謂的公子爺很不爽。
“前輩!讓我再去與他們交涉一下吧!”這個時候那寒鴉真人也回到門中,他一落下,便火速趕到項小天這里,見項小天的表情有些陰冷,便連忙開口道。
“不必了!既然他們不愿意搭理咱們,那我便自己搭上這橋接吧!對了,你們這傳送陣是由什么人所布置?”
“這座傳送陣乃是我從云臺宗買來,已經使用了數百年,前輩問這個是何意?”
“沒什么!你們先退下吧!”項小天并不愿意給他們解釋自己的想法,便下了逐客令,雖然實際上他才是客,但那些修士們卻不敢忤逆項小天的意識。
頃刻間大殿里的修士們便被寒鴉真人給帶了出去,從那些修士們臉上洋溢出來的興奮之情便可以看出,他們對于寒鴉真人回歸很是高興。
“師父!這位前輩的修為到底是什么級別,怎么您老人家都得稱呼他為前輩?”眾人離開大殿幾百米之后,那宗主便以傳音詢問起寒鴉真人來。
“為師也不知道這位前輩具體的修為如何!只能說深不可測!為師早先在白鶴城中入世修行,這位前輩直接便找到了為師!要知道為師當時可是封閉了修為,與一介凡人的糟老頭子無異!但他卻能夠一眼便看破為師的修為,讓為師在他眼前有不著寸縷的感覺!而更可怕的卻是從白鶴城到宗門足有幾千里遠,他一離開為師便傳訊回宗門,據為師所知,他到達山門的時候從宗門中傳訊的人還沒到達山門中,甚至他還在山門口聽了一首琴曲!由此便可想而知他的速度有多么的快!總之,這位前輩只能好生伺候著,千萬不能怠慢了!哼,那云臺宗不是瞧不起我問道宗,這一次只怕他們要吃點苦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