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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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可是你說的啊,不能反悔!”
市長看狀元竟然主動提出要幫他忙,那還不高興壞了。
“額……我先說一下,如果是去外地執行任務,只能周六,周末,其它時間不行,而且最長不能超過三天!”
狀元有種不好的感覺,索性把條件先給他說了。
“嘿嘿……不是去外面執行任務,是好事,不耽誤你上學!”
市長嘿嘿一笑,雙眼閃出精光,由于興奮,連坐都坐不住了。
“啊?不耽誤上學?那是什么事情?”
狀元奇怪一下。
“當然是好事了,是這樣的,現在不是市長角逐追激烈的時候嗎?我怕有些人會對靈兒不利,所以我想讓你暫時保護她,你看怎么樣?”
夏國棟把他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額……這個不太好吧。”
狀元不由得打了個冷戰,他和夏靈兒也走不到一起,怎么能和諧相處?再說了,夏靈兒現在已經是三級初期修為,在一般人面前,足以有自保的能力,一般人想傷她都很困難。
“啊?沒什么不好的,這件事情我做主了!”
夏國棟才不管狀元的意見,首先他要確保女兒的安全。
“這個我得爭取她的意思才行!”
狀元搖搖頭,沒有直接答應,夏靈兒修煉的事情,他還沒弄明白呢,她讓不讓他在一旁,都不知道,在說,這些事情,是需要她來配合的,不配合的話,就算是說破天也沒用。
“也行!”
市長點點頭,想想也是,如果女兒不愿意,或者非常反感,他也沒什么辦法,但強敵在眼前,讓他不得不做周密的部署,讓狀元留在女兒身邊的事情,暫時擱下。
“尚敏,你上樓去把靈兒叫下來,問問她的意見!”
市長準備立馬行動,在尚敏上去的時候,兩人開始閑聊起來。
“市長大人,你和她的關系,夏靈兒知道嗎?”
對于尚敏和夏國棟之間的關系,狀元也開始八卦起來,說起來,他倆能這么和諧的在一起,他可是功不可沒。
“應該不知道吧,尚敏每天都回她住的地方,有的時候只是很晚而已,而我的臥室在一樓,她在三樓,而且從來都不出門……”
市長開始緩緩的說起來,想著門什么的都是隔音的,他倆做運動,她應該不會發現吧。
“哦,這樣啊!”
狀元點點頭,看來是夏靈兒已經默認了市長和尚敏之間的事情,不然以她三級初期的修為,想要在院子里聽點什么聲音,那還不是很隨意的事情。
“嗯,是的,不過我和她之間的關系暫時保密,老弟你可不能給她說!”
說起這件事,市長難得嚴肅一次,事關他倆的幸福,他們暫時還沒有告訴夏靈兒的打算,等這些事情過了之后,他才準備和夏靈兒說這件事。
“放心,我絕對不會向她提這些事情的!”
狀元點點頭,心里偷笑,他們只要在家搞,夏靈兒是不會不知道的。
“爸,有什么事?”
夏靈兒來到二樓樓梯口,居高臨下往下看,沒有下來的意思,看向狀元的目光,眼里依舊是濃濃的怒火。
“是這樣的,最近幾天,爸準備讓少棠來我們家做客,你看行不行?”
市長對夏靈兒微微一笑,臉上盡是慈祥。
“不,讓他來做什么?再說我們家沒有多余的房間!”
夏靈兒一聽竟然是讓他來做客的,這還能忍?趕緊轟走,眼不見心不煩,當然對這件事是強烈的反對了。
“額……那行,沒你事了,你上樓去寫作業吧!”
市長愣了一下,沒想到她竟然這么激烈的反對,一點都不給狀元面子。
“他就是個討厭鬼,下次他來了,不要叫我,我討厭死他了!”
夏靈兒上樓之后,頗為氣憤的留下這句話,聽得狀元又是一陣目瞪口呆,你就算報復,也不至于這么直接吧。
“額……”
市長又是一陣呆滯,想要說些什么,夏靈兒已經上樓,只好作罷。
“那個……少棠,不好意思啊!”
市長感覺愧對人家了,讓人家來幫忙的,結果竟然這么對待人家,實在是不應該。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只是我有幾個問題想去問問她,不知道行不行?”
狀元思索一下,提出了這個要求,不弄清楚這件事,他總覺得心難安。
“啊?你還去找她不會是覺得她罵你沒罵夠吧?”
市長聽他竟然提出這個要求,頓時一臉的古怪之色,想著你這樣也太奇葩了吧。
“沒事,我估計她對我有什么誤會,我去澄清就行了!”
狀元想了一下,決定還是上去。
“那好吧,先說好,如果被罵了,你可別生我的氣!”
市長先把規矩說好,免得他再變卦。
“好了,那我上去了!”
狀元才沒閑工夫和他們生氣,先弄清楚這件事再說。
順著樓梯,很快就到了三樓夏靈兒臥室門口。
“你來干什么?我是不會給你開門的!”
不等他敲門,里面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我不進去也可以,但是有些事情,被你老爸聽到了,可不能怪我!”
狀元微微一笑,想著,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
“你……那你進來吧!”
夏靈兒氣不打一處來,這混蛋不僅看光她,占她便宜,竟然還敢威脅他,真是該死。
聽她這么說,狀元很自然的推門而入,發信夏靈兒像一個千年寒冰似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眼里的滔天怒意,恨不得吞噬了他。
“之前的事情,是誤會,我向你道歉!”
狀元見她還是這幅模樣,感覺事情有些棘手。
“不用,你就說你的來意吧!”
夏靈兒還在氣頭上,怎么會愿意和他多說話?
“那好,你修煉的是什么功法?”
狀元直奔主題,站在門口,關上門之后,目光平靜的看著她。
“你看不出來?”
夏靈兒的眼里閃出一絲驚訝,今天他闖進來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修煉的這個秘密怕是被他知道了,繼而想到之前師父和她說的那些話,讓她的心砰砰砰直跳,但聽他的意思,他好像不知道她修煉的什么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