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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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治療經脈的藥,就需要家族來支持了,況且家族也不一定有這么多藥給他用,所以只能先治療外傷,到了家族之后,再談內傷的事情。
“折兒,告訴叔叔,是誰打傷你的?我去滅了他全家!”
上官武功的眼里閃出一絲陰毒,滿臉的猙獰之色。
“叔叔…我是不是已經廢了?”
相比起報仇,上官折還是關心他的傷勢如何。
“怎么會呢?我們可是上官家族,治療經脈的藥物比比皆是,怎么可能會廢了?”
上官武功聽上官折這么說,趕緊說道起來,這句話,不過是安慰他而已,就算那些大的門派,那些治療經脈的藥物,也被當成圣藥來看待,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隱世家族呢。
“呵呵…師傅,如果我廢了,你一定要為我報仇!”
上官折雖然想康復,但是他也不傻,知道是在安慰他而已,自知傷勢無望治療之后,他可以專心復仇。
“師傅一定為你報仇,你說,是誰打傷你的?是東海市哪個家族?”
上官武功急切的說道起來,此刻他也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在家族,他們這一支脈,后起之秀,全靠上官折,沒想到來到東海市才幾天,竟然折在這里,讓他怎么能不憤怒。
“是…一個叫唐少棠的小子,他不是隱世家族的人,不過他也好不到哪去,應該和我一樣,但是我要叔叔你殺了和他所有相關的人……”
上官折目光狠毒,腫著的臉,也能看出一絲猙獰恐怖。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當務之急,是先把你送回家族,等安置好你,我再來復仇。”
上官武功準備連夜把上官折給送回去,雖然不確定家族會不會救他,但總得要試一下。
“不…叔叔,我要在這看到他的人頭……”
上官折口氣不帶一絲感情,他知道去家族,也有可能是浪費時間,除非他說出九龍紫氣的情況,但是他現在都沒搞明白到底什么情況,家族怎么會用那么珍貴的藥救他呢。
“好,叔叔這就去,你告訴我,他長什么樣?”
上官武功站在床邊,立馬點頭同意,他沒有兒子,一直全身心的培養上官折,早就把他當成己出。
“他的肖像在這里!”
上官折指了指旁邊手表一樣的東西,之前就是用這個玩意兒發出的信號,讓接應他的上官武功來帶他走。
“我看看!”
上官武功拿過來手表,開始仔細的看起來。
“折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
上官武功眼中閃爍著兇狠的目光,臉色極度猙獰,拿出一塊黑色的面巾蒙住臉之后,快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唐少棠,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上官折歇斯底里的吼叫一聲,渾身傳來的疼痛又讓他感到極度的難受,疼的忍不住的打起滾來。
“大人,您這是怎么了?”
布青正在出租房里打坐修煉恢復,突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讓他立刻出門,卻發現唐少棠上身什么都沒穿,渾身血跡的走過來,眼皮一跳的問起來。
“我受傷了,暫時不能回去,所在來你這里恢復一下!”
唐少棠苦笑一聲,他已經給眾女打過電話,說今天晚上有事,暫時不能去見她們,再說這種情況也不能去見她們。
“大人請進,難道是那個白衣蒙面人?”
布青看唐少棠傷的這么重,在他的印象之中,只有白衣蒙面人有這個實力,不過還是趕緊把唐少棠給請進屋子里。
“可不就是他,不過他也好不了多少,被我廢掉了!”
唐少棠慘笑一下,他本來想著和對方比拼內力,然后速戰速決,沒想到搞成了兩敗俱傷,看來以后決斗要慎重了。
“大人,我來給你療傷!”
唐少棠盤坐在地上之后,布青要給他輸送真氣。
“不用,我傷勢已好,只需要恢復一下就行了!”
唐少棠搖搖頭,他能保證,在一夜之間,完全恢復到巔峰時刻。
“浩兒,和我出去守門!”
布青點點頭,輕聲說了句,帶著站在旁邊的浩兒朝門口走去。
“呼……”
唐少棠深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卻怎么也不能靜下心來。冥冥之中,似乎有事情要發生。
浩兒在門口守著,布青直接躍上房頂,目光灼灼的看著四周的黑夜。
“誰?”
就在唐少棠閉眼恢復的時候,聽到房頂布青大喝一聲,他猛的睜開眼,立馬出現在門口。赫然發現,在小東山看到那個中年人已經在前面百米遠的地方看著他們,不過他蒙著臉,但身形和衣服,都暴漏了他的身份。
“是你廢掉了折兒?”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上官武功。他在上官折的手表里看到了布青還有浩兒的照片,根據線索,追蹤到這里,準備逼問一下布青師徒,卻沒想到,唐少棠竟然也在,讓他有種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感覺。
“呵…你就是上官折的叔叔?”
唐少棠看著步步緊逼的上官武功,眼里閃出一絲笑意。
“看來就是你了,小子,今天我就讓你償命!”
上官武功瞬間把氣勢,速度提升到了極致。
“臥槽,七級修為?”
唐少棠看對方身,上的氣勢如黑云壓城之勢朝他撲來,目光一聚,對方修為果然牛比。
“你不怕被隱世家族發現?”
唐少棠驚訝過后,淡淡的聲音響起在憤怒的上官武功耳朵里,讓因憤怒沖昏頭腦的上官武功清醒了不少。
“小子,為了報仇,就算被東海的隱世家族發現了又如何?”
雖然嘴上這么說,不過他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江邊公園離這里挺近的,而且幾乎沒什么人,要不我們去那里?”
唐少棠開始提議了。
“嘎?”
上官武功聽唐少棠竟然說這些話,頓時驚訝一下。
“小子,你沒病吧?我可是來擊殺你的!”
上官武功聽唐少棠竟然這么說,想著這小子沒病吧,竟然不跑,不跪地求饒,還建議他去江邊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