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酒吧的三教九流魚龍混雜比起來,ktv略微好上一點。
楊磊在前臺要了一個三個小時的套餐,果盤酒水神馬的都有了。
既然妹子們想玩,那就索性玩的放縱一點。
被服務生帶進了房間后,張曼就輕車熟路的去點歌了。
楊磊幾人則是坐在了沙發上。
“磊子,你怎么不叫個陪唱啊?”李芬看向楊磊,眨了眨眼笑道:
“聽說男人來ktv,不都喜歡叫陪唱嗎?”
楊磊聽后,一腦門黑線,嘴角狠狠的抽蓄了一下。
楊磊有點懷疑,這李芬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陪唱的內涵。
在ktv,陪唱從字面上來理解的話,就是陪你唱歌。
可真實情況是,在金碧輝煌這樣的ktv里,陪唱不僅會唱歌還長相貌美。
并且,她們的服務項目不單單是陪客人唱歌那樣簡單,還包括一些其它服務。
這其它服務,就有些少兒不宜了。
楊磊咧嘴一笑,看著李芬和張婷,張曼,笑道:
“有你們四個大美女在,我還叫什么陪唱呀。”
張婷讀過大學,在大城市待過,她知道陪唱是做什么的。
聽到楊磊的話后,不由的臉蛋一紅,別有深意的瞪了一眼楊磊。
弄得楊磊只好干笑。
沒過多久,啤酒,干果,果盤都上來了。
“張婷明天還得去醫院,就不要喝酒了。”
楊磊打開了啤酒,咧嘴笑道:
“芬姐,燕姐,曼曼姐,今晚咱們四個不醉不歸,喝個痛快。”
楊磊拿起一罐啤酒率先喝了起來。
李芬嘟嘟嘴,當然不讓也喝了起來。
鄉下人咋了,鄉下人也會喝啤酒,并且酒量并不小。
李芬和張曼挺能喝的,倒是王燕酒量不怎么樣。
“你們喝,我唱歌給你們助興。”張婷跑去點了一首情歌《泡沫》。
唱的雖然沒有原唱好聽,但也很不錯了。
有了張婷的帶頭,加上酒精的作用,很快,四個女人都放的很開。
又是唱歌,又是翩翩起舞,看的楊磊兩眼發直,大飽眼福。
一個小時后,酒喝的差不多了,歌也唱的差不多了。
“磊子,別干坐著啊,你也來唱一首,讓姐姐們欣賞一下。”
王燕臉蛋紅撲撲的,千嬌百媚的沖楊磊笑道。
“我?”楊磊擺了擺手,咧嘴笑道:
“我只會唱兩只老虎,并且一開嗓,絕對能招來真老虎。”
“切,誰信啊。”李芬不信道:
“兩只老虎就兩只老虎,只要你能唱就行。”
看著這幫妹子那咄咄逼人,他不唱一首就不會罷休的眼神兒,楊磊只好走到了點歌臺前,給自己點了一首:
《十年》
當欠揍響起,王燕,張婷,張曼,李芬都向楊磊投去了鄙視的眼神兒。
不是說好的只會唱‘兩只老虎’兒歌嗎,這么不是了。
前奏過去,包間里響起了感情充沛,嗓音獨特的歌聲。
不喧鬧。
不嘈雜。
每一句歌詞從楊磊的嘴里出來,都讓四女幾乎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是唱的太難聽了。
而是,唱的太直擊人心了,唱到了她們心坎里。
歌聲打動人心。
楊磊唱著《十年》,腦海里浮現的是衛子蘇的音容笑貌。
楊磊猶然記得,衛子蘇最喜歡聽他唱這首《十年》。
六年前,楊磊跑路的前一晚,在衛子蘇的辦公室里給她唱了最后一次。
六年后,情人已淪落成朋友,甚至連朋友都做不得。
對楊磊來說,衛子蘇在他心里的位置很特殊。
在上學時,衛子蘇就像鄰家大姐姐一樣給他關心。
兩人的關系從亦師亦友,不知不覺的懵懵懂懂的多出了一絲情愫。
情愫這種東西就像火藥,一點就爆。
楊磊唱的很投入,眼里不知何時多出了水霧。
他懷念那段時光,如果他和衛子蘇的關系那時候沒有暴露,現在又會是何種情景?
四女聽的也很入神,被楊磊的感情給感染了。
他們全然都沒有注意到,ktv包間的門已經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道曼妙修長骨干的身影,站在門外。
她如從畫中走出的九天仙女,美的傾國傾城,不可方物。
她往那兒一站,任何人和景物都黯然失色。
跟方君蘭比起來,她的身上少了一絲冰冷和冷傲,多了一絲仙氣兒。
她就是那個最喜歡聽楊磊唱這首《十年》的衛子蘇。
再有十五天,衛子蘇就要和龍家的龍天舉行訂婚儀式了。
今天,她是和在江海的閨蜜來金碧輝煌來放松的。
卻不曾想,當她從衛生間出來,路過200這間包間時。
里面傳出了讓她渾身一震的那般熟悉的聲音。
這道聲音,就宛如從六年前的那個夜晚飄來一般。
一下子將她定格在了那里,再也走不動半步。
六年了,聲音沒了那時的青澀,多了一絲滄桑和感傷。
聽著聽著,衛子蘇就情不自禁的不知不覺的將包間的門推開了一條細縫。
衛子蘇的一雙黑亮如寶石的美眸里,彌漫著水汽。
她的視線,完全聚焦在那道比起六年來要強壯不少的男子身上。
六年前,他還是個大男孩兒,在班里是個刺頭,惹是生非。
可在她面前,總是喜歡笑,她說的話,他都聽。
他的內心純凈,從不做作,也不虛偽,在他的世界里,衛子蘇看到了干凈的天空。
慢慢的,稀里糊涂的,她就對這個大男孩兒動了心。
情愫就像沒解藥的毒藥,一旦中了,就無藥可救。
特別是對于沒談過戀愛的衛子蘇來說,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鮮那么的刺激,那么的難忘。
這是她第一個動心的男子,也會是最后一個。
可身為衛家的人,她的命運不是她自己能夠左右的了的。
并且,她已經調查清楚了,楊磊是和衛家并列的遠古四大社團之一的孟家的后人。
祖訓,衛家子孫,絕不能和其余三家喜結連理。
違背祖訓者,不是逐出家族,是會被處死的。
她衛子蘇可以不怕死,但她怕給這個她深愛的人帶來危險。
既然有些東西擁有了只會曇花一現,還不如不占有,讓他活在現實,活在回憶里。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