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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典突然出現,也是把那光頭將領給嚇了一跳,慌忙指著李典就是喊了起來:“攔住他!攔住他!”
“殺——!”李典卻是一點也沒有受影響,繼續提著長槍朝著那光頭將領而來,轉眼就已經是沖到了光頭將領的面前,那些攔阻李典的羌人將士無一例外都是被李典的長槍給挑飛了去!眼看著敵將就在眼前,李典沒有任何的猶豫,提起長槍就是朝著對方的胸前刺了過去!
那光頭將領一看到李典如此勇猛,也是嚇了一跳,慌忙舉起佩刀,想要格擋刺過來的長槍。只聽得鐺的一聲,光頭將領的佩刀直接就被長槍給擊飛,在那刀面上,甚至還留下了一個凹陷進去的窟窿!
那光頭將領的佩刀被擊飛,也是疼得齜牙咧嘴,忍不住捂住了握刀的手腕,再次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卻是偌大一個槍頭。就聽得噗通一聲,槍頭直接貫穿了那光頭!李典冷冷一哼,將長槍抽了出來,帶起了一片紅的白的,看著那光頭將領就這么直挺挺地從馬背上摔下去,到死都沒有閉上眼睛!
光頭將領這一死,羌人乃至整個涼州軍都是更加混亂了,李典舉起長槍一聲高呼,身后的曹軍便是更加士氣高漲,朝著那些涼州軍展開了屠殺。
吱呀一聲,卻是之前緊閉的長安城城門也是被打開了,緊接著就聽得一聲怒吼,卻是許褚等曹軍戰將領著數百名曹軍將士,就這么從城內沖了出來,曹昂也在其中,而且還是一馬當先!
面對前后夾擊,涼州軍更加潰敗得快了,損失最為慘重的便是羌人,幾乎是全軍覆沒!而那些西域胡人也沒有討得好,損失泰半,除了最初離開的那些馬家兵馬,其他涼州軍逃走的不足兩成!可謂是損失慘重!
逃走的各路西域胡人首領最后匯集到了一塊,清點了人數之后,一個個都是后悔不已!早知道如此,當初就應該跟著馬家一塊離開才是,現在什么都沒撈著,反倒是損兵折將,回去也不知道該如何向各自的部落交代啊!
真要論起來,他們都還算好的,真正倒霉的,卻是那些羌人,經過這一役,羌人只怕要過很長時間才能東山再起了!
而且說長安城,李典率領兩萬曹軍擊退了涼州軍之后,倒也沒有窮追猛打,驅逐了一段距離之后,便是收兵返回長安,畢竟長安可沒有多少兵馬,可別是再出了什么事情。
返回長安城,李典還沒進城門,就看到那數百名曹軍將士正在城墻下清理戰場。這次長安一戰,其實真正的攻堅戰,只有剛剛那幾個時辰,但卻是異常的慘烈!在城墻下,到處都是戰死沙場的兩軍將士的尸體,當然,其中也是涼州軍將士的尸體占多數。
而曹軍將士清理戰場,也不只是清理那些尸體,還要重新將被填的護城河給挖開,這可不是個簡單的工作,光靠這幾百名曹軍將士,只怕做上好幾天也不見得能夠完全挖干凈!
李典見了,自然不會干看著,連忙是指揮著手下的將士上前幫忙,而李典則是直接縱馬上前,一口氣沖到了許褚和曹洪面前,翻身下馬,對著兩人抱拳一禮,喝道:“末將參見許將軍!參見曹洪將軍!”
若論軍中職位,李典在曹軍當中只能算是小將,自然沒辦法和深得曹操信任的許褚以及曹家子弟曹洪相比。不過許褚和曹洪倒也不是那種會端架子的人,更何況,剛剛可是李典及時領兵來援,要不然,長安城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所以,對待李典,許褚和曹洪也算是熱情,笑呵呵地上前,對著李典就是抱拳,許褚笑道:“李典,這次可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來得及時,我們可就真的扛不住了!”
許褚的贊揚,李典聽了倒也沒有真的倨傲起來,而是十分謙虛地低頭說道:“將軍過譽了!以諸位將軍之勇,區區涼州胡蠻,如何攻得破長安?末將來此,也只是錦上添花罷了!”
這恭維話,誰都喜歡聽,聽得李典的話,許褚與曹洪也是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顯然是十分受用。而李典這個時候又是朝著周圍看了一眼,忍不住問道:“啊!對了,怎么不見主公?我還要去向主公見禮呢!”
李典這次從并州趕回來,自然是要面見曹操,這也是他要做的規矩。只是李典這一提起曹操,許褚和曹洪立馬就是臉色一變,轉眼就是黯然下來。他們也是想起曹操之前被馬超所傷,傷勢嚴重,如今也不知道情況如何?適才涼州軍被擊退之后,曹昂便是帶著曹丕立馬趕回去了,許褚和曹洪本來也想要跟著去,但這打掃戰場也必須有人坐鎮,他們也只能是留在這里。
許褚、曹洪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李典見到兩人的臉色變化,也是不由得嚇了一跳,似乎是猜到了什么,連忙是跟著臉色一變,立馬對兩人問道:“兩位將軍,主公,主公可是,可是出了什么事?主公現在到底是,還請兩位將軍明言!”
許褚、曹洪抬起頭,相互看了一眼,同時長嘆了口氣,緊接著,曹洪便是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而聽得曹洪所說,曹操竟然受了重傷,如今生死未卜,李典也是驚得一張臉慘白,緊接著,兩個眼圈都紅了。當即便是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二話不說便是扭過頭,直接翻身上馬,縱馬就是朝著城內狂奔而去,甚至都顧不上向許褚、曹洪兩人打個招呼。
而見到李典的舉動,許褚與曹洪兩人都沒有見怪的意思,只是相互看了一眼,再次長嘆了一聲,兩人都是露出了擔憂之色。曹操如今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兩人心里可是說不出的焦急,眼下也只能是指揮將士們盡快清理好戰場,他們才能脫身進城去看望曹操。
且說此刻,在城內的相府中,曹軍的一干重臣都是焦急地守在了院內,在那廂房外或坐、或站,不過大多數都是在院子里面不安地走來走去,時不時還會相互撞到一塊。
曹操從城外救回來之后,就被直接送到了廂房內,而相府內的所有醫師都已經在屋內為曹操醫治,甚至連宮內的大小御醫也都是被請到了相府。而關于醫術,曹操手下的這些人卻是一竅不通,自然也就只能是在屋外干等著。
“荀大人!你看,這些醫師都進去這么長時間了,怎么,怎么還沒有消息出來啊?”等了好一會兒,始終不見里面有消息傳出來,究竟曹操是死是活,誰也說不準,這讓在外面等候的人那也是心急如焚,幾名官員忍不住了,湊到了荀彧的身邊,壓低聲音對荀彧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