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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陳曦就不是程英能夠抵擋,武功大進之后,更加不可能,加之驚恐心理,實力大打折扣,瞬間便分出了勝負。
蹲在身前,陳曦看著程英驚慌的眼神,手指在其頭上,從上到下摸著,咧嘴一笑:“請你告訴你,自己是不是百合?”
楊敏聽著陳曦居然第一件事情為了確定剛才的情景,怒吼道:“陳曦,你這個混蛋!”
陳曦轉頭無辜道:“不是混蛋,就是禽獸,你的詞語太小了,可以不可以用點心罵人啊。讓你平時多看點書,偏偏不聽,現在知道書到用時方恨少了吧。”
楊敏吐血,氣的相見微顫,胸前粉紅色內衣松動不已,盯著陳曦的目光,充滿了殺機。陳曦視如無睹,勾起程英的下巴,如程英勾起楊敏的下巴如出一轍。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陳曦搖頭嘆息起來。
楊大美女好奇道:“怎么了?”
陳曦笑道:“我在找剛才她調戲你的感覺,可惜找不到,調戲要講究一種意境,可能我對她沒有太大的感覺,我對****小的人,興趣不大。”
程英即便心生恐懼,也難以承受陳曦的取笑,這是赤。裸裸的人生攻擊,女人愛護身材容貌更甚生命。
“殺了我吧。”程英閉上眼睛,淡然道。
陳曦搖頭,說道:“殺了你對我有何好處,我不是你,對生命都如此淡漠。”
程英睜開鳳眼,冷笑道:“你了解我們嗎?”
陳曦沉默,見程英眼睛流露出來的怨恨,對身份的懷疑,對一直以來從事職業的煙霧,這種感覺是如此真實。
陳曦點頭,認真道:“我明白你的感受,你信不信?我們都是身在黑暗的籠罩中,身不由己,天地是一個巨大的囚籠,對你,對我,都是一樣。我不在軍中,體會不到在巨大榮譽感背后那種深沉的悲哀。”
“人生,只有握在手中,才是真實和幸福的保證。”陳曦起身,同時拔出其神藏穴的銀針,道,“沒事啊。”
兩女同時傻掉,看著陳曦,不知道他葫蘆里買的什么藥。
陳曦咳嗽,認真說道:“我是一個很有愛心的人,眼看你們之間將要發展處炙熱的火花,我怎么可以強行拆散呢。”
兩女都有殺人的沖動,原來陳曦心里裝著齷齪的思想,想要看看兩個女人之間的情節。
好奇心害死貓,楊敏激怒,拿著m99便對準陳曦,駭得陳曦跳將起來,跑到了外門,叫道:“稍安勿躁,小心走火。男人走火頂多生個小孩兒,女人走火就要人命。”
楊敏恨聲道:“讓你口無遮攔!”
就在這一刻,程英忽然發現了可趁之機,抓起蝴蝶劍刺向楊敏的背后,速度之快,令她幾乎沒有反抗。
冷冷寒意襲來,楊敏只覺得身體極為難受,叮當,蝴蝶劍掉落,程英抓住機會,撞破窗戶,逃了出去。
陳曦想要追擊,已經來不及。楊敏看著插在木板上的蝴蝶劍,愣愣出神。剛才的一幕太過危險,來不及反應。
陳曦悠哉走到跟前,拔出蝴蝶劍,皺眉道:“現在的人,怎么都喜歡淬毒,這可不是大道,上不得臺面。”
楊敏忽然道:“我干爹,還在他們手中,怎么辦?”
陳曦皺眉道:“在誰手中?”
聽完楊敏的解釋,陳曦陷入了沉默,所謂的十三先生,肯定是當晚追殺他的那位恐怖高手,即便現在,也沒有半點勝算。
楊敏滿是擔憂的神色,說道:“我先給紫夫人打給電話,西京市只有她能夠救人。”
“紫夫人。”陳曦瞇眼,記起當日那個清冷美麗絕倫的背影,毫無感情的面孔,完美的身段,其內裹著令天地都要恐懼的能量。
這是一個難以揣度的女人,強大到以陳曦現在的境界都不知道的地步,不過有一點可能肯定,紫夫人要是出手,肯定能夠瞬間擊殺他。
純粹是一種感覺,如同在高山下仰望,生出崇拜的感覺,陳曦點頭道:“你既然沒事,他們不會太過放肆的。”
楊敏無奈道:“卻是如此。”于是來到撥打了一個特殊電話。
陳曦坐在床上,想起了方才兩女的曖昧場景,差點噴血,他憑借著心靈感應,出來尋找問題的緣由。
純粹是一種心境,只有武道達到功參造化的,偶爾有人能夠生出冥冥中的那一抹特殊趨吉避兇的感覺。
偏偏陳曦此時,居然可以得到相同的感覺,雖然不是那么明確,可是確實感應到,所以他順著感覺來到這里,看到了令人噴血的一幕。
打完電話,楊敏道:“紫夫人不在西京市,已經去了京城,聯系不上。”
她滿臉擔憂,溢于言表,看起來很憔悴,陳曦眼神變幻,道:“走吧,我們回去看看再說。”
楊敏道:“獠牙的高層我已經通知了,‘鴻’太放肆,上面肯定會做出回應的。”
“求人不如求己。”陳曦搖頭道。
兩人回到警察局的家屬樓,看到滿目蒼夷的房間,楊敏心中大通,滿地的鮮血,現在狼藉一片,先是經過劇烈的搏斗。
推開房門,楊敏驚呼出聲,只見床上躺著一人,血肉模糊,可是能夠認出是劉長天。走近一看,楊敏幾乎暈倒,撲在其身上痛哭。
陳曦看到劉長天的慘狀,心中忽然涌出了強烈的殺機。劉長天安靜的躺在床上,可是沒有半點活力。
臉色顯得青黑,如同中毒,是陰陽顛倒的結果,所謂陰陽顛倒,便是勁氣喪失,走火入魔。劉長天修煉數十年的勁氣,被強行用外力震散,勁氣在經脈中的逆轉,其中痛苦,堪稱極致。
雙手彎曲,沒有了行動的可能,森白的骨頭露出,被人強行折斷,雙頭插著兩根筷子,在衣裳的口袋中,一尾金魚還活著,在口袋里亂顫。
劉長天雙目緊閉,氣若游絲,還有一口氣在,但是命不久矣,一個為國家服務多年的老兵,到頭來遭遇了如此慘狀,陳曦前所未有的憤怒。
‘鴻’想要獵殺他,但是用了卑鄙的手段,殃及了池魚。
殺機彌漫,陳曦望著窗外的明月,射出森然的目光,走到床邊,開始動手。只有還有一口氣在,他都能夠拯救。
這就是五行神針的恐怖之處。楊敏期待地看著陳曦的動作,想要哀求,卻怕打擾,于是顫抖的站在一旁。
酒精燈,紗布,銀針,當歸,茯苓……
陳曦說了一大堆東西,開始切脈,脈象如同圓滑的鋼珠在地板上滾動,忽然一陣停止,然后再開始。
滑脈游離,人之將死,隨時可能死亡。陳曦的心中越發凝重,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十三先生的勁氣太過霸道,劉長天即便是軍中的成名多年的高手也承受不住,因為他們不在同一個境界。
當所有東西準備完畢,陳曦用簡單的花草,在房間的周圍擺出了一個八卦陣法,如果十三先生看到,定然震驚,因為這個陣法,居然是當時客廳的縮小版,可以吸納靈氣,使得周圍的靈氣比外面濃郁。
施針講究環境和心境,陳曦不再是平時嘻哈的模樣,顯得無比的認真,宛如得道的高僧,誦經念佛,虔誠至極。
沒有時間焚香沐浴,陳曦取出三針,分別是一根金針,兩根銀針,開始動手。
一針刺神藏穴,穩住體內陰陽,與外界產生平靜,讓劉長天能夠減少痛苦,一針刺太溪穴,太溪穴是人體的三大補穴之一,能夠在施展的時候,最大的補充身體的能量。道家修煉到極高境界,可以辟谷,因為能夠與自然相同,吸收陰陽之氣,讓生機保持大的機能。針刺太溪穴便是最大化的減少陰陽衰弱。
而最后一針刺向了陳曦很少敢動的膻中穴,膻中穴位于****,當前正中線上,平第4肋間,兩**連線的中點。膻中穴之所以為中,與外對應,這是人體勁氣真正司命之所屬。
大學中庸之道,陰陽平衡之道,都是在于一個中字,此中也是彼中,兩者都是一種天地極致平衡的境界。
陳曦以前之所以不敢動膻中穴,那是因為不敢動,如同挖地雷,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
如果醫者本身是一座橋梁,那么此時的陳曦便是站在橋梁上,挖地雷的人,如此的危險,不足為外人道。
三根針刺下,完全沒入體內,陳曦勁氣在其中開始涌動,施展了五行神針的禁忌針法——轉陰陽!
轉陰陽,便是強行施針針法,讓天地和人體之間的陰陽剎那間顛倒,從而可以讓人體的精氣神重新回到原來的狀態。
這是一個很冒險的做法,尤其是當時的環境,很難確保安全。可是陳曦不得不這樣做,因為他看到一個英雄遲暮的淚水。
劉長天武功被廢,失去了依仗,但是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嚴重的是,對方用強大的實力硬生生摧毀了他的自信。
劉長天這么多年來,從來都是站在強者的位置去執行任務,每一個任務都以自己強大的實力為基礎。
武功沒了,便什么都沒有了。劉長天緊閉的雙眼,留下了淚水,他還活著,一直都醒著,正是因為醒著,才體會到強烈的痛苦。
四肢殘廢,五臟俱損,天地間沒有誰能夠在如此的傷勢下還活著,但是十三先生讓他活著,似乎是讓他看到楊敏回來的哭聲。
施針的深度,與平常大為不同,直接沒入其中,陳曦的勁氣在他的體內,開始施法,以自己強橫的勁氣,開始溝通陰陽。
房間的門口,楊敏滿臉擔憂,看著房間的兩人,看到劉長天的慘狀,感同身受,恨不得自己去受苦。
她望著陳曦并不算是寬大的背影,閉目開始祈禱:“上天保佑。”她不信神,卻是開始祈禱了。
忽然,楊敏感覺到身體一愣,房間的溫度變得極低,陳曦頭發飄揚,衣裳獵獵作響,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肉眼可見的以水霧成型的虛影在陳曦身后凝聚,一個巨大的八卦浮現,其中帶著一雙令天地都要顫抖的血紅色的雙眼。
揉揉眼睛,楊敏卻是看不到了,陳曦還是陳曦,可是虛影已經不在,難道是幻覺?
忽然,陳曦頭發根根直立,強大的氣場噴然爆發,在頭頂立刻出現一個太極,兩條陰陽魚,已經成型。但是陰陽魚的眼睛是血紅色。
勁氣如長江流水,奔騰不止,遠處的楊敏感覺到身在千軍萬馬中,被強大的勁氣所排斥。
里面好像是另外一個世界,沒有太多的言語,一片寂靜,一片安寧。陳曦站在房間里,像是擎天之柱,巍然不倒,有他在,天地便是穩定。
寒氣越來越重,隨即逐漸變熱,楊敏臉色變化,身在房間都感覺到了一股難以忍受的氣溫變化。春夏秋冬,陰陽顛倒。
楊敏只覺得炎熱的夏季,自己好像已經到了冬天,身穿著淡淡的襯衫,其內還有陳曦喜歡的粉紅色內衣,只是兩件衣裳,難以抵抗心中的冬天。
純粹是一種錯覺,可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噗嗤!
陳曦跪在床邊,勉強支撐著身體,楊敏駭然沖進去,當看到眼前的一幕,徹底呆住了。
劉長天的慘狀像是鏡中花,水中月,如同幻影一樣,一點都不真實。他安詳的睡著,傷勢沒有原先的猙獰,而且臉色由青黑變成了淡紅色。
反觀陳曦,顯然臉色極為蒼白,站立都極為困難。楊敏摟著陳曦,扶她起來,原來意志有些模糊的陳曦,被后面的柔軟襲擊,登時清醒了幾分。
“陳曦,你沒事吧。”楊敏急忙問道,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就是令陳曦快要死去活來的對手。
忽然,陳曦要起身,體內勁氣流失太多,身體失去平衡,倒了下去,雙手下意識的拉著人家的襯衫。
噗嗤!
至于陳曦如何在倒下的瞬間,翻轉身子,扯壞人家的衣裳,已經完全不重要。
重要的是,楊敏倒在陳曦身上,穿著粉紅色內衣壓迫而來,對于此種壓力,陳曦越是緊張,于是下身猛然反抗,大有當年擊退法西斯戰爭的勇猛。
楊敏在下身被頂著,雙峰被抓住的一刻,渾身一震,禁不住顫抖起來,隨即怒視著露出卻表情的陳曦。
陳曦咳嗽道:“我不是故意的。”
見一抹雪白,陳曦要噴血,雙手觸感極佳,下身似乎陷了進去,偏偏楊敏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在陷進去的時候,渾身麻麻的,四肢無力。
于是乎,兩人便保持同樣姿勢,看著對方。見楊敏眼睛的怒火,陳曦天大的冤枉,他真的沒有半點力氣了。
施展禁忌針法,轉陰陽,耗費的勁氣,甚至超過了第三針生死針,兩者處在同一個層次的針法,只不過,效果不一樣,要求也不一樣。
陳曦真的快要哭了,楊敏眼睛溢滿了水霧,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有男人做出這樣的動作,偏偏自己表面生氣,可是心中卻是有著淡淡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