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小說»»文/帝皇座本章字數:7702:
當明勁境界達到巔峰,與體內產生絲絲的勁氣,蘊含在體內,可隨著動作,集中在出手的部分,與敵人對打的時候,用勁氣傷人。這是暗勁。
修煉無非精氣神,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三層境界,是道家對人體奧秘曾經的劃分。
以陳曦現在的表現,已經算是煉精化氣的境界,可以以勁氣運針,替人治病。創出《五行針法》的絕對是世外高手,陳曦腦子里一共有著其中的三針。
第一針,太極針,以陳曦現在的實力綽綽有余,針刺靈穴,運氣與體,可以消百病,打破陰陽,平衡陰陽,溝通外界。
第二針,陰陽陣,需要陳曦實力更進一步才有可能運轉,小西瓜和方寒的病癥都是因為陰陽失衡,所以需要溝通外界陰陽,替他們調理。
陳曦替人治病,本身就像是橋梁,負責溝通病人與外界的陰陽,只有自身的實力穩固,能夠很好的控制陰陽。陳曦的實力只是煉精化氣,所以只能使用太極針。
救治小西瓜,必須能夠使用陰陽雙針,否則難以壓制小西瓜體內的寒氣,到時候不僅救治不了,連自己的都要搭進去。
陳曦很慎重,因為五行神針博大精深,控制勁氣的要求極為嚴格,用針的力道深淺和收針的方式都是極其講究。
人體就是一個偌大的世界,微觀的世界,其復雜程度就是外面世界的需要,如果任何地方被勁氣打亂,可能就會引發蝴蝶效益。
所以陳曦很小心,一直沒有替小西瓜用針。經過幾次的用針經驗,陳曦竟然發現,透支體內的勁氣,原來是進步的一種催化劑。
現在的陳曦,隱隱覺得將要突破的跡象。煉精化氣,轉為煉氣化神。煉氣化神,需要一種心境。
頭頂懸浮著一縷青煙,在黑夜里顯得極為清晰,隨著勁氣的運轉,陳曦體內的勁氣充盈飽滿,有種外放的沖動。
五行針法分為上下兩部。上部是治病救人的五行針法,下部卻是修煉的法門,艱澀難懂,難以修煉。最下面還附著《道家十二段錦》的心法口訣。
沒想到,先修煉道家十二段之后,體質變得很強悍,勁氣運轉自如,依然沒有達到修煉五行針法下部的要求。
陳曦收工,疲憊一掃而空,連被潘曉婷拒絕帶來的不舒服都換換的消散。潘曉婷的房門打開,她走出來,此時已經半夜一點,妖精正在熟睡中。
四目相對,潘曉婷見陳曦盤坐沒有睡覺,一時間陷入沉默。
隨即,潘曉婷進入浴室,關上門。陳曦躺下來,看著天花板,眼睛復雜難明。對于潘曉婷的感覺,忽然涌上心頭。
潘曉婷準備回房的時候,陳曦道:“潘姐!”
潘曉婷停下腳步。陳曦說道:“回來的時候沒有施針,你的傷疤快好了,咱們繼續吧。”
潘曉婷猶豫片刻,然后走進房間。陳曦跟了上去。不是第一次進入潘曉婷的房間,可是每一次進來,心中都有種驚艷的感覺。
寬衣自然,潘曉婷露出香肩,衣裳緩緩滑落,最后在高聳的地方停下,可以看到神藏穴和靈墟穴。
經過治療以后,現在只需要刺激靈墟穴,這已經算是足夠了,陳曦先是用酒精燈消毒,然后施針。
經過幾個小時后的修煉,陳曦覺得施針起來更加的輕盈,勁氣使用更加得心應手,當金針刺進靈墟穴時,潘曉婷臉色暈紅,身體顫抖,心中麻麻的,癢癢的,好像有無數的蟲子在皮膚上爬動。
陳曦看到一抹雪白,心中蕩漾,但是不敢造次,兩人的關系降到冰點,不適合上次的動作。以絕強的意志,陳曦忍住了旖旎的念頭,拔針走人。
潘曉婷瞥見陳曦目光時候,心中緊張,生怕發生什么,但是有隱約想要發生什么,可是當陳曦沒有動作,說晚安走人的時候,心中空蕩蕩的。
房門帶上,潘曉婷望著窗外,天上的月亮更加的幽冷。銀輝灑在城市里,為炎熱的夏季增添冰涼,如同陳曦的行為,讓本已經封閉的潘曉婷的心靈變得更加的幽冷。
第二天,陳曦沒有陪著潘曉婷去內衣店,昨晚的表白失敗,讓陳曦不好意思面對人家,陪著妖精去了京東大廈二十七層。
小涵心理咨詢中心,這個名字陳曦反對,這樣起名字顧客進來就知道是有問題的人才進來。
心里問題,很多人都聯想到變態,陳曦就是這樣覺得的,所以很反對心理診所的名字。
但是反對無效。
半天沒有客人到來,妖精道:“快去給我拉客,看你樣子,跟個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
陳曦沒好氣道:“拉客,拜托,我沒有你的大****,男人不喜歡我,你自己拉客去。”
妖精呸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的意思是讓你好好想想怎么讓人知道診所。”
“王主任那里,你可以趁機說說嘛。”陳曦奇怪道,“我納悶你當時就不說,怎么了,良心發現?”
妖精頹然道:“你沒看到王小虎欠抽的樣子,好心當成驢肝肺,做人做到這個地步真夠失敗的。當時那么受氣,你還幫人家醫治,腦子里怎么想的?”
陳曦笑道:“醫生的職責,救人救到底,當時不出手,方言撐不過幾天的。希望他們按照我的藥方吃下去。”
妖精上下打量陳曦,點頭道:“有時候,我發現其實你挺有魅力的。”
陳曦大蛇隨棍上,道:“現在才發現,以前干啥去了?”
妖精笑罵道:“給你點顏色就開染坊啊,告訴你,你現在是我的男護士,去,幫我倒茶來。診所的生意怎么不行啊。是不是要換個思路。”
陳曦道:“能賺多少錢,幫人心思咨詢,到最后連自己都有心理疾病。”
妖精氣道:“你本事你賺一百萬,我給你做什么都行!”
“當丫鬟也行?”陳曦眼睛一亮,問道。
妖精笑道:“三天之內,你要是能夠賺一百萬,就是給你侍寢都沒問題,老娘的技術你試過,保證你滿意。”
說完,擺出魅惑的表情,妖精道:“怎么樣,小帥哥?”
陳曦道:“你逼我的?真的賺了一百萬,做什么都行?”
妖精道:“如果你做不到怎么辦?”
陳曦道:“做不得就做不到,有什么問題?反正你不吃虧!”
“老娘不吃虧?”妖精叫道,“老娘虧大了,輸了做你的侍寢丫頭,贏了沒有半點好處,你算盤打得倒是很好。”
“那你說怎么辦?”陳曦無奈道。
妖精笑道:“還沒有想好,但是,如果你輸了,需要無條件的服從我!”
陳曦笑道:“成交!”
一百萬,對于一般人來說,三天之內很難弄到,但是,陳曦有著精湛的技術,方寒有的是錢,借一百萬過來用不是問題吧。當時方寒就問過陳曦想要什么,當時陳曦說以后需要幫忙的時候找方言。現在繼續一百萬,買個侍寢丫頭,方寒應該不會拒絕,反正是做好事,為年輕人謀福利。
就在診所準備關門時候,來了一名客人,渾身包裹在黑衣中,大夏天的,穿著厚厚的外套,倒像是精神有病。但是男人進門的時候,陳曦眉頭皺起。
此人身上傳來一股冷意,比室內的空調還要冷,妖精見有客人到來,驚喜莫名,問道:“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男子淡然道:“有!”
“先把狀況說說!”妖精問道。男子敞開衣裳,露出陽剛的身體,其上一條傷疤觸目驚心。
妖精好奇道:“怎么回事?你的傷勢已經好了。”
男子道:“在越南的時候,被敵人用刀砍的,當時我殺了二十一人,才從叢林中逃出來。”
陳曦平靜聽著,看著那條十幾厘米長的傷疤,正好橫在胸口,看傷疤的痕跡,應該很深,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活下來的。
“本來我以為死定了,當時在叢林中,三十個人,只剩下我一個。”男子娓娓道來,妖精覺得不對勁,對方不像是來看病的。
男子繼續道:“就在我要死的時候,有人救了我,給我一口飯吃。”
妖精蹙眉道:“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人能活著就是好事情。忘記過去吧。”
男子看著陳曦的眼睛,說道:“回家后,因為他欠了高利貸,妹妹被拉去做妓女,母親被人**致死,應該承擔起責任的人卻躲在角落里面哭泣,毒品,賭博,全部都沾上,他沒救了。”
他,應該是男子的爸爸。在關鍵時候,任由事情發展,無能為力。
“當兵是為了讓家里人過點好日子,想不到回來已經什么都沒有了。”男子眼中盡是悲傷,像是在跟陳曦說話,又是在自言自語。
“部隊里,不能隨便對人用武力,回家的時候,被高利貸抓住,替他還債。”男子聲音很輕,帶著淡淡的冰涼。
“回去的那天,房子被人燒了。”男子道,“我想通過法律找回公道,想起自己為國家打生打死,可是回來竟然連家人都保不住。”
“我是不是很沒用?”男子問道。
妖精安慰道:“不是你的錯。”
“對!”男子拿出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不是我的錯,那就是他們的錯,那就是全世界的錯。高利貸那幫人打傷人,殺死人,都沒有事情,可是我妹妹,我媽是無辜的,為什么法律沒有一個公道。”
“你想要相信法律。”妖精擔憂道,男子已經失去耐心,變得很煩躁,看來對方心里有問題。
男子咧嘴一笑,說道:“公道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去爭取的。所以我把人都殺了,全部殺了,法官,律師,一個不剩!”
妖精臉色微白,震驚看著男子。男子慘笑道:“我本來想要自殺,但是覺得欠了一個人的人情。”
舒口氣,男子說道:“我找到救我的人,說要還人情,他讓我等,于是我等了三年,足足三年,終于交給我一件事情。”
說完,男子從身上套出一張照片,赫然是陳曦。
妖精意識到什么,臉色巨變,大聲道:“你想干什么?”
“給我地址,給我照片,讓我殺你。”男子的聲音忽然極度的冰冷,像是從九幽而來。
軍刺,明晃晃,裹著森然氣息,男子輕撫著,嘆氣道:“跟了我五年,終于可以派上用場!”
妖精擋在陳曦面前,怒道:“你覺得不公平,難道陳曦就應該被你殺死?”
男子眼中復雜,看著陳曦就像是看著死人,無奈道:“我們都在苦海掙扎求生,你先走一步,殺了你,我變下去陪你喝酒。”
妖精怒斥道:“胡說,我不許你殺人,你滾出去好好想想,你還有妹妹,如果就這么死了,她怎么辦?”
男子苦笑道:“那個人會幫我照顧?”
“那個人是誰?臨死前我總有知道誰要殺我的權利吧。”陳曦終于說話,認真盯著男子,皺眉道,“你當過兵,擅長殺人,可是卻沒有學會做人的道理,報恩并不是用命來換的。”
“你死了我會把人的名字燒給你的。”
風來,靜如楚子,動如脫兔,男子速度極快,帶著一陣狂風,軍刺已經穿過妖精,刺向陳曦的脖頸、軍刺如毒龍,爆發出恐怖的殺傷力,空氣都出現了破空聲。
妖精花容失色,男子來到陳曦眼前,眼睛爆發出驚人的光芒,軍刺旋轉,帶著強大的氣息,攪動著空氣。
嗡的一聲,畫出流暢的軌跡。男子實力很強大,難怪出現后就開始自信的聊天,跟著陳曦述說自己的故事,在他看來,陳曦市砧板上的魚兒,任他宰割。
妖精驚駭地睜大眼睛,痛苦看著軍刺襲向陳曦,無能為力,就在以為陳曦要呆在血泊的時候,陳曦的身影消失。
男子目中冷光一閃,看也不看后面,軍刺漂亮的旋轉后,背插而下。
軍刺畫出漂亮的曲線,如毒龍穿孔,朝著陳曦的小腹扎去,同時男子橫踢一腳,錚亮的軍靴封死了退后的路。
戰術,技術都天衣無縫,如果陳曦后退避開軍刺定要遭遇橫踢,但是不后退就死。妖精捂著香唇,眼神駭然。
男子仿佛看到血的痕跡,飄蕩在空中。他負責殺人,然后自殺,就這么簡單。他有原則,破壞原則不是別人死就是自己死。他選擇兩個人一起死。
可是男子沒有如愿。血彪飛著,飛蕩著,凝成血珠,落在地上,男子的身體在妖精不可思議的表情下,倒飛而出,撞擊在走廊的墻壁上。
劇烈的咳嗽,猛烈的痙攣,男子掙扎起身,緊握著軍刺沖向陳曦。陳曦不動如山,冷眼看著,當男子左拳右刺襲來之時,豁然出手,如猛虎出山,如雷霆暴怒。
后發先至,陳曦的動作表面看似很緩慢,但是穿透了空間,空氣流動受到影響令人生出錯覺,男子看到千百拳頭攻擊而來,帶著強大的勁氣。
砰砰砰……
明明是一拳,但是男子身體遭受起碼十拳的攻擊,全身骨骼散架,如遭重擊。男子倒在地上,艱難起身,身體虛浮。陳曦的拳頭很重,能夠擊穿石板。如此重量的拳頭擊打在人身體上,男子如果不是曾經遇到訓練,尋常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沒有剛進來時候的憂郁從容,眼睛冒出血腥倔強,男子怒吼一聲,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重新開始新一輪的攻擊,可是面對實力遠超過他的陳曦,做的都是無用功。
陳曦每次都是一拳,這一拳便讓男子幾乎失去行動能力,不知道斷了多少根肋骨,妖精聽得臉色蒼白,心驚肉跳。
陳曦冷眼看著男子,道:“出來殺人,遲早要還的。”
男子趴在地上,地板上全是血跡。妖精心疼道:“剛開張沒幾天就見血,你們怎么搞的。陳曦大家不一定非要見血呀。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看看有什么和平解決方案。”
男子明白自己遠不是陳曦的對手,苦笑道:“殺了我吧。我不能完成任務!”
啪啪啪!
陳曦三巴掌把男子扇飛,飛出了幾米遠,臉腫的老高,冷笑道:“你爸媽死了,你妹妹死了沒有?”
男子愣住,不知道為何陳曦忽然為這個,道:“沒有。”
陳曦嘆口氣,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點在嘴上,問道:“要不是來一支?”男子點頭,陳曦幫他點上。
煙霧繚繞,滿室都是煙火味道,妖精叫道:“陳曦,你會抽煙的?”
陳曦豎起食指,搖晃著,妖精憤憤的閉嘴,走進辦公室,砰地關上門。男子認為嘴邊的煙是最后一支,吸得很珍惜。
“你是殺手?”陳曦問道。
男子猶豫片刻,然后點頭,努力爬起身,坐在地上,身體傳來骨頭斷裂的疼痛,道:“你很強大,就是組織里的高手都不是你的對手。恐怕只有教官能夠擊敗你。”
組織!陳曦皺眉,問道:“你不是為了報恩才來殺我的嘛?”
男子道:“不完全是,為了報恩我進入組織,今天你是我第一個殺人對象,同時也是最后一個。”
“如果我問你組織的事情,你會不會回答?”陳曦問道。
男子反問道:“你說呢?如果是你的話,你會不會回答?”
陳曦認真想想,然后道:“我會。當然前提是你能夠想我對待你一樣對待我。”
男子露出被陳曦打得難看的笑容,說道:“我需要錢,我妹妹需要治病。”
陳曦笑道:“作為敵人,你不應該對我說這些,博得同情不是好辦法。”
男子嘆氣道:“你是好人,身上有著一身大本事。我死前拜托你一件事情,可以嗎?”
陳曦目光閃動,道:“我如果拒絕臨死之人請求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對吧?”
男子道:“這次任務不管生死,雇主都會給我三十萬,這筆錢,我放在身上,你替我送給我妹妹。她十四歲的時候,被高利貸賣到妓院,幸虧我及時趕到,才沒有發生悲劇。但是從此以后她的心靈受到很大的創傷……”
“地址。”陳曦接過支票,詫異道,“你這么相信我,不怕我把錢吞了。我現在很缺錢,為了讓房間里那個大波妹做我的侍寢丫頭,三天內賺回來一百萬。”
男子說出地址,嚴肅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陳曦嘆道:“你很不適合做殺手,感情用事會讓你失去一切,甚至生命。”
“你也不適合。”男子道,“你和我是同一樣的人。現在你可以動手了。”他緩緩閉上眼睛,等待最后的一擊。
最后一擊沒有出現,男子睜開眼睛,此時陳曦已經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看著窗外,說道:“走吧。我不殺你。”
男子目光一閃,搖頭道:“為什么?”
陳曦罵道:“你白癡啊,我要是殺了你,這家診所怎么開,我以后怎么辦,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們殺手,過著老鼠般的陰暗生活!滾!我不想看到你。”
男子眼神負責,咬牙道:“好,我欠你一條命,總有一天會還給你的。”說完轉身就走。
“站住!”陳曦道,“把支票拿回去。”
男子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說道:“我回不去了。”
妖精從房間出來,眼睛一眨不眨的,問道:“三十萬,打算怎么處理?”陳曦沒好氣道:“你不會想要占為己有吧?”
妖精啐道:“老娘是那種人嗎?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道德仁義。”
雷鋒笑道:“我明白你的苦心,謝謝啦。我出門一趟。”
“哪里?”妖精緊張問道,“不會是拿了錢,然后去會所快活吧。”
陳曦臉色沉下來,無奈道:“我在你眼里面就這么經不住誘惑?要是我是那種人,你今天還能夠站在這里?”
妖精奇怪道:“干嘛不能,管我什么事?”
陳曦道:“要是我經不起誘惑,那天晚上,就把你上了,一場如火如荼的大戰上演,戰火十天不熄滅。到時候你唱過我的手藝,哭著叫著愛上我,我委屈一下,讓你得到我的身體,但是得不到我的心,然后你想不開,心情抑郁,身體每況日下,為我憔悴!”
妖精俏臉微紅,笑罵道:“見過犯賤的,沒見過你這么賤的。趕快給我滾!”
皇后大道,37號,西京市邊緣,這一帶很安靜,西京市計劃新區,準備把這里的人搬遷,剩下十幾戶凌亂的住著,周圍是雜亂的施工現場。
房子很好找,是一座兩層的紅磚破舊房子,在面向工地的方向,留著一堵墻,旁邊的墻已經倒塌。
木門老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鎖是九十年代的老式鐵鎖,兩個巨大的鐵環貼在門上,陳曦輕輕的拍門。
開門的是一雙蒼白的手,透過門縫,陳曦見到了一張稚嫩的臉,眼睛了緊張憂郁,彷徨無助,看到這張臉,陳曦心中某種情感噴發,對方傳來的氣息是急需要人疼惜和照顧。
“你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女孩兒,警惕看著陳曦。
陳曦看到她時,心中一緊,從對方的面色看到了身體的狀態,極為不佳,甚至還有著巨大的隱疾。
心中微沉,那人說的沒說,他妹妹身體需要很多錢治療。陳曦笑道:“你哥哥的朋友。”
聽到自己的哥哥,女孩兒臉色緩和,讓開門,熱情道:“快請進!”
客廳擺設很簡單,一臺十七寸的電視開著,桌子上的茶壺,冒出白氣,女孩兒到了一杯白開水,問道:“我哥哥什么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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