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
“你可能就是人類當中的極品狂徒了,不過我喜歡。”
“只有有野心的強者,才能在一起玩耍。無論是人還是機械。”
水幕上的美女又沖著暗黑仇烈火做了幾個挑逗的動作。
“仇烈火的本尊,還是有太多束縛了,我不喜歡。”
“我暗黑仇烈火,就是要為所欲為,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誰能夠把我怎么樣?”
“下一步,我就要突襲全球武庫,把我們需要的東西都搶過來,然后再來考慮怎么和你合作。”
暗黑仇烈火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人才,人才也很重要。”
“你知道嗎?雖然我有這么強大的力量,為什么還要在人類當中尋找代理人?”
“因為人類是最不團結的動物,最容易從內部崩潰,所以,我們還要爭取更多的人類當中的黑暗力量。”
水幕當中的美女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桀桀怪笑的骷髏頭,而在骷髏頭的背景后面,是一幅幅戰爭導致人類流離失所的場景。
“我記得,我還在仇烈火體內的時候,他曾經有一個想法,想要請人類當中的精英,大科學家愛因斯坦來到龍魂的陣營來制造核彈,不如我現在就去美國,把愛因斯坦給抓來!讓他為我們黑暗事業而服務。”
暗黑仇烈火的雙眼燃燒起赤紅的火光。在他的心里,根本無所謂正義還是邪惡,也沒有什么原則和立場,只要覺得什么事情是利己的,那么他就去干。
“這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你知道嗎?盡管在很多萬年的漫長歲月當中,我一直在俯瞰人類,但我卻從未輕視過人類,人類在破壞這個星球和毀滅自己同類上所表現出來的能力是驚人的。”
“把愛因斯坦抓過來,絕對是一個好主意,也許他能夠有辦法,讓我重新獲得動力升空。”
“而你的這一行動,無疑將改變核武器問世的日程表。”
獵天魔繼續蠱惑著暗黑仇烈火出手。
他的言下之意也是叫暗黑仇烈火謹慎一些,因為即便是穿越者,對于有些東西仍然不能觸碰。
“沒什么,讓我先去把他抓來再說吧!”
“愛因斯坦,據說是人類歷史上最聰明的科學家之一。”
“我也很想見見他呢。”
“在抓回愛因斯坦之后,我就去干掉那個所謂仇烈火的本尊。本尊被除掉之后,以后我就是正版、唯一的仇烈火了!”
暗黑仇烈火的眼眸露出兩道暗黑色的紅芒。
美國新墨西哥州的一處荒野軍事基地。
以愛因斯坦為首的一班科學家,正在一個沉重而巨大的設施后面做著實驗。
二戰當中的每一個國家,為了自己的國家安全,都有著絕密的軍事計劃在實施。
眾所周知的美軍研制核武器的“曼哈頓計劃”是于1942年才開始實施,而現在仇烈火所在的這個時間節點(1940年年初),美國科學家們所做的實驗實際是研究核武器的準備實驗,這個計劃叫做“死神”計劃。
也就是說,正是現在進行“死神”計劃實驗的這批科學家,就是日后研制出核武器的人類當中的那幫頂尖的科技精英或者說是作死分子。
為了保護正在執行“死神”計劃的科學家,美軍在這處軍事設施周圍足足布置了100多名武裝警衛,警衛們端著各種精良的美式槍械來回逡巡,隨時準備開槍,干掉一切入侵者。
在這樣嚴密的警衛和封鎖之下,要想白天潛入這處軍事設施還不露行跡是不太可能的。暗黑仇烈火將攻擊時間定在了晚上。
當天夜里,一個美軍警衛正在那城堡形的軍事設施房頂來回巡邏的時候,脖子上立馬就被一道柔韌的黑色天蠶絲給勒住。
還沒有來得及發出一絲聲音,就被那兩道天蠶絲給拽了下去。
過了不到10秒鐘,那個“警衛”再次出現在了房頂,還煞有介事的來回巡邏,這時從他對面走來另外一個警衛。
對他說道:“嗨!湯姆,你沒事吧!你似乎看起來不大對勁!”
“呼——”!
那個被稱為湯姆的警衛幾乎在瞬間撞了過去,立馬就把剛才向他問話的那個警衛給撞得昏死過去,“湯姆”抓起那個警衛,將他隨手給拋擲到了軍事設施上的一個煙囪當中。
隨后,這名叫做“湯姆”的警衛,大步流星地就往下走,從樓頂到樓下的實驗室要走過一個鐵梯子,在鐵梯子兩旁設有專用的警衛亭,一個警衛手里拿著來復槍說道:“嗨!你沒有繼續向下走的權限!”
“湯姆”單手握住梯子的扶手,支撐著身體像是一道黑色閃電一般飛腿踢中了那個守衛的面門,直接就他踢得昏死過去。
“湯姆”低頭撿起了警衛手中的那把來復槍,調侃般說道:“我現在有權限了。”
“湯姆”一路向下,又遇到一個需要驗證身份的鐵門,那鐵門還發出了語音提示:“請出示你的身份證明。”
“要我的身份證明?”
“好。”
那個“湯姆”轉身做出要走的樣子,轉身猛地一個側踹,就將那扇鐵門給踹得飛了進去!
“噠噠噠!”
“噠噠噠噠!”
從那扇飛進去的鐵門后面立馬立馬射出密集的子彈,因為在室內里面執行守衛任務的武裝人員得到的命令是如果有人擅闖的話,那就格殺勿論。
但在一梭子子彈掃射出去之后,他們驚訝地發現,并沒有看到人影,“湯姆”從一個健碩臃腫的警衛外形幻化成為暗黑仇烈火的模樣,幾乎在槍彈射出來的瞬間,身體就一躍雙腿一字馬撐開,頂住了大門的兩邊門框,眼看著那些子彈從胯下呼嘯而過。
就在那些槍手狐疑目標在哪里的時候,暗黑仇烈火嗖地從屋頂旋轉著下落,原本撐住身體的一字馬變成了旋風腿,將在室內射擊的三個警衛踢倒了三個。
“有敵人入侵!”
最后一個警衛囁嚅道。
“哐!”
一把來復槍的槍托帶著一股勁風正中他的面門,他只覺得眼前一黑,就哐當一聲躺倒在地,再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