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
混亂
把話說回來,瑞米西國王率領大軍來了,他們能助諾斯子爵和韋迪子爵的人馬,拿下周興云嗎?
答案顯然是不能。
現在瑞米西的士兵,遇到個無解地難題,他們把周興云堵在城門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左右為難束手無策。
周興云出不了城,只能在城門下亂殺,爭取殺出一條血路。
跟在國王陛下身邊的瑞米西衛兵,拿不下周興云,只能硬著頭皮沖鋒,不斷地送命。
羅布和扎哈德目睹此景,險些就忍不住怒罵諾斯和韋迪,你們兩個蠢貨倒是退一下,快把人放走啊!
你倆帶著人堵死城門,真以為能抓住他們嗎?
誠然,周興云與一眾瑞米西士兵的戰斗越演越烈,諾斯和韋迪也發現,哪怕出動了瑞米西的騎士團,他們都打不過周興云。
只是,諾斯和韋迪不能退,如果他們現在退了,國王陛下肯定會追究責任,到時候他倆都會被處死。
打、他們打不過。
放、他們不敢放。
真正被兩頭堵的人,不是周興云,而是瑞米西的士兵。
不幸中的萬幸,正當瑞米西眾多士兵一籌莫展,不曉得該如何打破僵局的時候……援軍來了!
“教官!”
城門外突然響起一個憤怒的聲音,隨即兩道孤影沖出夜幕,義無反顧的殺入人群。
援軍來了,但不是瑞米西公國的援軍,而是周興云的援軍。
愛茵安佩菲兒和潔茜特就像一把尖刀,直挺挺扎入堵在城門口,諾斯子爵和韋迪子爵的人馬。
星空下閃耀星辰,愛茵安佩菲兒絕塵飛奔,一股腦沖入敵陣背后,槍舞如龍、鋒芒如璃、棍掃如風,霎時將敵陣攪得混亂不堪。
與此同時,潔茜特乘風破浪,借助愛茵安佩菲兒打出的亂象,風卷殘云直搗黃龍,在敵陣中撕開一條大道。
腳踏乾坤現魚眼,拳行太極生兩儀,潔茜特隱怒而發,一拳一腳都沙塵呼嘯,能掀起旋風巨浪。
潔茜特每一擊都蘊含無與倫比的風壓,阻擋在她眼前的人,無一例外,像碾碎的豆腐一樣,在拳拳到肉的風壓中支離破碎,死得很慘很難看。
突如其來的強襲,頓時讓諾斯子爵和韋迪子爵的人馬方寸大亂。
雖說繞背偷襲他們的人只有兩個,但這兩人攻勢極其猛烈,一眨眼就撕裂防線,幫周興云疏通退路。
愛茵安佩菲兒和潔茜特來的很是時候,兩人攪亂敵陣之際,周興云立馬突圍和她們匯合。
諾斯子爵和韋迪子爵的人馬目睹此景,心有靈犀一點通,稍微做個樣子進攻兩下,就讓他們逃跑了。
他們真的擋不住周興云,哪怕沒有人奇襲,周興云也能殺出重圍。
“別讓他們跑了!追!你們死也要把他們困住!”瑞米西國王看見周興云沖出城門,騎著馬就奔了上去。
他一邊追一邊喊,命令諾斯子爵等人,無論如何都要阻止周興云逃跑。
然而,天不盡人意,姑且不說諾斯子爵等人怕死,不愿為此送命,就算他們拼了命,也沒實力阻攔周興云。
假如諾斯和韋迪子爵知道,周興云幾人那么強,他們肯定不會堵住城門。
于是乎,諾斯子爵和韋迪子爵的人馬,就跟扎哈德等人一樣,在聽見國王陛下的怒吼時,看似反應神速,實則拖泥帶水,行動慢個半調子,就差那么一點點,能困住周興云。
由于瑞米西的衛兵,都不想追上周興云,只有瑞米西的國王,是真心想把周興云抓回來,所以不消片刻功夫,瑞米西的國王快馬加鞭,竟一馬當先沖到了軍隊的最前面。
“他真不怕死呀。”周興云回頭看了一眼,不由佩服這位國王陛下的膽量。現在他們殺個回馬槍,十有八九能干掉瑞米西的國王。
如果周興云沒有受傷,他肯定會這么干。這次就算了……畢竟他們回頭殺了國王,就會被大軍包圍,然后陷入困獸之斗。
想到這里的時候,周興云突然記起,他們在城堡的時候,天宮鳶給了他個小玩意。于是乎,周興云掏出精致的土制手雷,引燃導火索,隨意的丟在地上。
不需要投擲,那樣做太明顯,國王陛下肯定會閃躲,而且爆炸的時機也不好拿捏。
就地扔下的話,緊追周興云屁股后的國王陛下,自個兒會送上門。手雷哪怕炸不到人,也夠他喝一壺了。
正如周興云所料,瑞米西的國王根本沒注意到,地上掉了個‘暗器’。
國王陛下渾身是膽,一無所懼、無所畏懼的向前沖,然后……boom!
瑞米西的國王死沒死,周興云不清楚,反正身后烏煙瘴氣,他人沒了。
地動山搖的一聲轟鳴,瑞米西的衛兵全被震耳欲聾的聲響,嚇得人仰馬翻。
周興云借此機會,徹底甩掉了追兵。
把話說回來,逃進山林沒多久,周興云發現從城堡逃跑出來的奴隸。
不應該說他們是奴隸,俘虜或人質更加貼切。
他們都是生活在瑞米西公國的普通公民,瑞米西國王無緣無故,將他們貶為奴隸罷了。
翠麗斯坦和曼雅夢娜將人質救出城,馬上就返回城堡幫周興云,人質們唯有各自逃難。
他們抱團躲進山林,按照曼雅夢娜的吩咐,前往海德家族的領地。
曼雅夢娜告訴一眾人質,海德家族的家主黛詩妲,已經回到了領地,他們只要去佩羅城,就能得到庇護。
剛好周興云的下一站,也是去佩羅城。
于是乎,他們甩開瑞米西公國的追兵,眨眼便追上逃往佩羅城的眾人。
“你們到底從瑞米西王都救走了多少人?”周興云非常詫異的望著眼前大部隊。
“除了瑞米西國王擄走的人,還有城堡內的仆人,以及瑞米西國王的王后、側室、妃子、情婦等等,她們全都跟著我們逃出城了。”曼雅夢娜告訴周興云,她們救人的時候,發生了一些趣事。
瑞米西國王的妃子們,看見她倆潛入寢室救人,非但沒有阻攔,反而還跪求她倆帶上她們一起走。
之后,城堡內的仆人也一樣,只要能逃出去,你讓他們干什么都行。隊伍滾起了雪球,越滾越大,最終大家齊心協力,逃出瑞米西王都。
曼雅夢娜和周興云正聊著,翠麗斯坦突然挺身而出,擋在兩人身前……
“你想干什么!”
愛茵安佩菲兒一臉不爽地盯著翠麗斯坦,剛才她想撲上前,給周興云來個擁抱。結果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妨礙她和教官重逢。
“你才是。你想干什么!”翠麗斯坦冷漠地注視愛茵安佩菲兒,絲毫不懼她憤怒的視線。
“我想干什么,輪不到你來管。”愛茵安佩菲兒雙手叉腰,猛地往前一步,頭對頭、胸對胸,氣勢洶洶的,狠狠頂住翠麗斯坦。
“……”周興云目視愛茵安佩菲兒,以泰山壓頂之勢,居高臨下‘霸凌’翠麗斯坦,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小愛這是咋了?
愛茵安佩菲兒個子很高,大約比翠麗斯坦高半個頭,當她看似尋釁滋事,兩手叉著腰抵著頭,用魔鬼般的身材,壓制翠麗斯坦時。講道理,這確實有點兒欺負人的味道。
翠麗斯坦都被她氣得額頭冒青筋。
曼雅夢娜喜歡賣弄風騷就算了,畢竟是一個傭兵團的人,她忍了。現在怎么連個素未謀面的外人,也敢度度量量,挺胸向她耀武揚威?
平心而論的說,翠麗斯坦由衷覺得自己的身材很不錯,屬于平均水平。要怪只怪曼雅夢娜不當人,發育得太完美。當然,愛茵安佩菲兒也是如此……
愛茵安佩菲兒想擁抱周興云,翠麗斯坦阻止了她,因為周興云有傷在身。
不明情況的愛茵安佩菲兒,頓時就很生氣,所以像個膨脹的河豚,擺出咄咄逼人的氣勢。
面對愛茵安佩菲兒來勢洶洶的‘威壓’,翠麗斯坦受不了這氣,哪怕不敵,哪怕螳臂當車,她也要昂首挺胸,狠狠地將愛茵安佩菲兒頂撞回去。
輸人不輸陣,輸球不輸人!
搞不清狀況的周興云,默默地在心中敬禮,他只想對翠麗斯坦說,壯士一路走好。
就在翠麗斯坦與愛茵安佩菲兒劍拔弩張之際,曼雅夢娜看不下去,只見她單手抓住翠麗斯坦肩膀,將她向后扒拉的同時,自己挺身上去。
這一下,曼雅夢娜也雙手叉腰,和愛茵安佩菲兒勢均力敵,四目相對瞪著眼,笑皮不笑肉地說:“這位小妹妹,她管不了你,我還管不了嗎?”
曼雅夢娜沒有愛茵安佩菲兒高,但她勝在大姐姐氣質渾然一體,音色韻味悠長,舉止落落大方,體態成熟端莊,嫣然嫵媚妖嬈。
愛茵安佩菲兒天使般的美貌,清純可愛的娃娃臉,在曼雅夢娜面前,則顯得相對幼稚。
“教官!這兩個野女人是怎么回事。”愛茵安佩菲兒驀地發現,她跟曼雅夢娜比沒有任何優勢,反而還顯得她小家子氣,頓時就找周興云幫托。
“站住!”翠麗斯坦看見愛茵安佩菲兒又想撲抱周興云,只能橫刀立馬,再次擋在她前面。
“她倆是劍盾傭兵團的干部。”周興云如實回道。
“原來是敵人!”愛茵安佩菲兒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準備提槍挑開翠麗斯坦。
當然,她生氣的理由,絕不是因為翠麗斯坦是劍盾傭兵團的人,說她倆是敵人,不外乎欲蓋彌彰,隨便找個動手的借口。
愛茵安佩菲兒正打算動手,一股風沙陡然卷起,將她裹在了中間。
“潔茜特?”愛茵安佩菲兒百思不得其解,回頭反問潔茜特:“為什么攔住我?”
“教官受傷了。”潔茜特冷若冰霜,說話時的語氣很沉很重。
潔茜特觀察入微,她已經察覺到周興云受傷了。
愛茵安佩菲兒猛地揮舞長槍,將困擾她的風沙掃散,眨眼間,她就繞過措手不及的翠麗斯坦。
“是誰。是誰弄傷教官。”愛茵安佩菲兒正言厲色,先前兒戲地態度蕩然無存。
“你們沒告訴她們嗎?”周興云好奇地望向塞露維妮婭,他原以為自己在波芝堡受傷一事,蒂娜、南宮翎她們都知道了。
“只有我們三人知道。”塞露維妮婭理所當然的說:“如果大家都知道少主受了傷,一定會急死,全都跑來尋找少主。”
“塞露維妮婭出發之前,甚至沒有告訴我們,她們知道你們的確切位置!”愛茵安佩菲兒憤憤不平,天宮鳶三人是以尋找周興云為由離開,她們瞞著所有人。
潔茜特和她之所以偷偷跟來,皆因她們非常了解塞露維妮婭。
塞露維妮婭在不經意間露出了焦慮,她可是天帝,能讓天帝感到不安的事情只有一個,那便是事關周興云。
所以,潔茜特留了個心眼,天宮鳶三人前腳離開,她和愛茵安佩菲兒后腳就跟上。
不過,潔茜特和愛茵安佩菲兒都沒想到,周興云居然受傷了。
怪不得一向沉穩的塞露維妮婭,都急得藏不住憂心。
潔茜特和愛茵安佩菲兒得知周興云的傷情,氛圍變得有些沉重時,人群中傳來一個小女童的哭聲。
“媽媽的手臂去哪了?”
小女童醒來了,當她睜開雙眼的時候,看到親愛的媽媽,頓時開心不已,但小女童歡笑了一會,就發現媽媽很憔悴,而且有一支手臂不見了。
“媽媽沒事的,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真的嗎?它還會好嗎?”
“嗯。”小女童的媽媽輕輕點頭,對孩子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瑞米西國王為了懲罰她逃出城堡,還放跑了小女童,想要她生不如死,截斷她的四肢。
不幸中的萬幸,翠麗斯坦和曼雅夢娜把她救出來了。
“大哥哥和大姐姐呢?”小女童四處張望,很快就發現在一旁休息的周興云。
眾人只見她小跑到周興云身前,一把抱住他:“謝謝你們幫我找回媽媽。”
所幸小女童很矮,碰不到周興云的傷口,不然會有他好受。
“不用謝,舉手之勞。”周興云心生憐憫,輕輕撫摸小女童的小腦瓜:“今后你要聽媽媽的話,好好照顧媽媽。”
“知道了。我一定會做個聽媽媽話的好孩子。”小女童用力地點著頭。
周圍的人見狀,也紛紛走上來,向周興云等人道謝。
眾人心里都清楚,周興云口中的舉手之勞,說起來輕描淡寫,做起來談何容易。他們現在是與瑞米西公國為敵!
瑞米西公國,羅布和扎哈德帶著瑞米西騎士團,來到海德家族領地邊境的沃克城。
距離周興云等人逃離王都,已經過去了幾天。
羅布和扎哈德來沃克城的原因,就是找劍盾傭兵團的團長,問清楚翠麗斯坦和曼雅夢娜,究竟怎么回事。
劍盾傭兵團接下了瑞米西國王的委托,可翠麗斯坦和曼雅夢娜,卻幫著海德家族的人,救走了關押在王都的奴隸。
這事他們肯定要找劍盾傭兵團的兩位團長問清楚。
“請你們給我們解釋清楚!劍盾傭兵團的人,為什么會幫著海德家族!你們想違約不成!”羅布在旅館客廳,大聲質問尤蘭妮和伊歐娜。
羅布說話的聲音非常大,但給人的感覺,卻不是怒火中燒。他純粹提高音量,更像是為自己壯膽。
劍盾傭兵團的兩位美人團長,是傳奇人物,實力強大到能與阿拉特骨干抗衡,羅布很久以前就領教過她們的厲害。
劍盾傭兵團第一次來瑞米西公國接任務,國王陛下對兩位秀色可餐的美人團長,喜歡到不能自已。
國王陛下調動瑞米西騎士團,想把尤蘭妮和伊歐娜拿下,結果悲劇收場。
羅布能從瑞米西騎士副團長,變成瑞米西騎士團長,都得感謝尤蘭妮和伊歐娜。
瑞米西騎士團的前任團長,就是被尤蘭妮一戰斧劈成兩半,像劈柴似的,當頭而下、從中破開、尸成兩半。
神龍帝昏迷之后,瑞米西公國的第一強者,便是騎士團的團長。
而他和尤蘭妮交鋒,僅僅一個瞬間,就當場暴斃……
騎士團長的鮮血就像泉水,濺得國王陛下一身紅,把所有人都嚇壞了。
那是瑞米西國王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只要尤蘭妮有心,就能取他狗命。所幸,尤蘭妮和伊歐娜沒把國王放眼里,兩位團長殺了人,一聲不吭,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非常抱歉,我們也沒料到翠麗斯坦和曼雅夢娜會背叛組織。”尤蘭妮端坐在桌前,面帶一絲遺憾,語氣非常柔和地回答。
“你們打算怎么處理叛徒?她們不單止救走了奴隸,還行刺國王陛下!這事總得有個交代!”扎哈德偷偷松了口氣,他非常害怕劍盾傭兵團倒戈相向。
現在聽尤蘭妮說,翠麗斯坦和曼雅夢娜背叛了組織,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只要劍盾的兩位團長出手懲戒叛徒,翠麗斯坦和曼雅夢娜必死無疑!
“瑞米西國王還好嗎?”尤蘭妮看似很關心國王陛下的情況。
“說不上好。”扎哈德簡介地說道:“國王陛下摔傷了,目前正在王都療養。”
“國王陛下非常憤怒!已經沒人能平息他的怒火!”羅布希望尤蘭妮和伊歐娜明白事情很嚴重,他連忙補充道:“這次討伐海德家族,是奧賽蘭同盟的決議!劍盾傭兵團是受命于奧賽蘭同盟才來協助我們!現在你們傭兵團的人通敵,讓國王陛下受傷與蒙羞,這事要鬧到同盟的決策層會議,讓奧賽蘭同盟的各國勢力知道,就算你們是劍盾傭兵團,也一樣吃不了兜著走!”
羅布心知有奧賽蘭同盟撐腰,說話底氣很足。
確鑿的說,是以蘇伊諾部族為馬首是瞻的勢力,都會給瑞米西國王撐腰。
哪怕圣教聯合軍和奧賽蘭同盟的決策層,原定計劃要友善招待來自遠東的北境王,現在也不得已改變方針。
畢竟,瑞米西公國的情況,和圣馬德亞帝國的情況不同。
海德家族在奧賽蘭同盟對抗艾西蘭斯帝國期間叛亂,涉及到奧賽蘭同盟的各國公約,同盟國都有義務幫助瑞米西國王平定叛亂。
黛詩妲有沒有通敵,有沒有勾結艾西蘭斯帝國,已經不是主要矛盾。
海德家族叛亂,瑞米西國王稱黛詩妲要謀朝篡位,這才是奧賽蘭同盟各國,必須嚴懲不貸的關鍵。
就算海德家族與天帝以及鎮北騎聯手,是為了對抗艾西蘭斯帝國,奧賽蘭同盟的各國勢力,也必須遵照公約,協助瑞米西國王平定叛亂的海德家族。
一碼事歸一碼事,你們可以聯手對抗艾西蘭斯帝國,但你們不能叛亂。
周興云若幫助海德家族,與瑞米西王室為敵,奧賽蘭同盟的各國勢力,自然不能友好地接待他。
這個局面,正是蘇伊諾部族算計好的,只要瑞米西國王有心針對海德家族,事情就會變成現在這樣。
更何況,周興云一行人在瑞米西王都大鬧一場,不僅救走了城堡中的奴隸,還把瑞米西國王陛下搞得只剩半條命。
方才扎哈德沒有跟尤蘭妮細說國王陛下的傷情,只因那天平地一聲驚雷,國王陛下倒頭砸地……
馬匹受到驚嚇亂蹦亂跳,瑞米西國王摔倒之時,一只腳被馬鞍的繩子拴住,結果有多慘,可想而知。
現在瑞米西的國王,摔斷了一條腿、一只胳膊、數根肋骨、還有半邊臉在落馬時觸地,被馬匹拖拽著摩擦,以至面目全非、慘不忍睹。
不過,另眾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瑞米西國王傷勢如此嚴重,他居然還有力氣大發雷霆,躺在床上一邊喊痛一邊謾罵。
簡直就像一腔怒火吊住了他一口氣,正因怒不可遏,他才不甘死去。
“兩位大人請放心,我們會親手拿下叛徒,將她們交由你們的國王處置。”尤蘭妮優雅的微笑中,滲透著縷縷寒意。
翠麗斯坦和曼雅夢娜非但沒有把周興云帶來,她倆還得到了他的信任,最后甚至跟著他跑了。
她和伊歐娜都不曾享受過的重視與信賴,現在卻被她倆奪走了。
背叛!僅憑這一點,翠麗斯坦和曼雅夢娜就罪不可赦!
給我等著……你們兩個忘恩負義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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