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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般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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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云和白蕓兩人交談之時，并不知曉，此刻秀云殿主殿之，亦有幾人正在談論著他。
那幅火漫山河圖所造成的震撼，遠他想象的要大。
主殿，林云所繪制的那幅火漫山河圖，正在兩人仔細的觀看者。
其一，自然是核心弟子的第一人墨靈了，另外一人，則是御書堂的俞木大長老。
除此之外，柳云煙站在二人身后，眼神色略顯疑惑。
“這人真的是第一次見到火漫山河圖嘛？”
俞木看著眼前展開的畫卷，雙目之，難掩震撼之色。
此等妖孽，實在聞所未聞，簡直可怕。
如此逆天般的靈紋造詣，在天府書院只有那些傳般的先輩，才能與之媲美。
眼下算是放眼整個南華古域，怕也是很難找到與之匹敵的存在。
或許，只有那些霸主級的妖孽，才能些許與他媲美的存在，但絕對不多，屈指可數。
“俞長老，我可以肯定他是首次見到火漫山河圖，知道為什么嗎？”
墨靈神色凝重，輕聲說道。
“為何？”
俞木長老本身是接近天魄境的頂尖強者，自身眼界甚高，即便以他來說，也有些不敢置信。
懷疑林云以前，是不是接觸過火漫山河圖。
不然，真的很難解釋。
可墨靈卻說，她能百分百的確定，林云是首次見到此圖。無疑勾起了俞長老的好心，連柳云煙眼，也是頗為好。
想知道，墨靈師姐為何如此說。
“俞長老，你看他畫的這道風屬性靈紋。”
墨靈伸出白玉如玉般的纖細手指，指在火漫山河圖，唯一一道風屬性靈紋。
“這是？”
俞木長老覺得這道靈紋有些詭異，卻又說不出來，沉吟道：“這是風屬性靈紋的鳩雲紋，不過，好像又有些不一樣。”
墨靈俏臉露出抹笑意，輕聲道：“俞長老倒是好眼力，這的確是鳩雲紋，可是經過我改動過的鳩雲紋。也是說這道靈紋，他之前無論如何都是沒法接觸到的，是現場臨摹的。”
“當時他在繪制火漫山河圖時，閉目沉吟了一刻鐘左右，現在想想，怕是在回憶我所展現的這道鳩雲紋。”
在開始講習之前，墨靈為了震懾全場，同時展露了五種屬性不一的靈紋。
讓天地變色，狂風呼嘯，異象連連。
其，有這一道鳩雲紋，林云是在這一眼的功夫，將這鳩雲紋給完全印在了腦海。
“這……”
聽完墨靈的訴說，俞木長老和柳云煙臉色微變，心震撼不已。
這未免，太過妖孽了。
只看一眼，將墨靈改造過的二品靈紋，完全臨摹了出來。
“所以我敢肯定，他是首次見到火漫山河圖，這些靈紋都是他現場臨摹的，其有些二品靈紋甚至頗為粗糙。”
墨靈娓娓道來，眼同樣閃過抹異色，當時身臨現場的她，遠柳云煙和俞木長老要來的震撼。
“其實，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地方。”
目光落在火漫山河圖，墨靈神色肅穆，輕聲嘆道。
“怎么說？”
柳云煙和俞木長老，都被勾起了好心。
墨靈思慮片刻，輕聲道：“這圖所有的靈紋，都是在我手臨摹的，甚至連風格都一樣。可他所繪制的火漫山河圖，卻是獨屬于他一人，他這人不喜歡固守在前人的圈子。是能夠走出獨屬于他，獨屬于他林云的道來。俞長老的靈紋造詣肯定他強，但能如他這般，將火漫山河圖加入一道風屬性靈紋嗎？怕是，想都不敢想吧……”
被弟子輩的如此數落，倒是略顯不敬。
不過這俞木長老，心胸卻是頗為寬廣，苦笑道：“的確如此，大部分的玄師都如我這般，走在前輩先賢踏出來的道路。畢竟，靈紋一道本艱難，還要走出來自己的道來，何等艱辛。別說改動先人留下的靈圖，如你一般，改造靈紋老夫都很難費這個心思。”
墨靈點了點頭，目光一掃，看向柳云煙道：“云煙師妹，你與林云接觸時間最久，對此人感覺如何？”
柳云煙稍稍一愣，腦海，隨即想到了對方在紫云湖，轉身而去的一幕。
回過神來，輕聲沉吟道：“此人相當重情義，可要是真的觸碰到了他的逆鱗，也是睚眥必報，絕不手軟。”
柳云煙話語微微一頓，目光同樣落在這幅火漫山河圖，神色凝重的道：“我雖然知道他會靈紋，可也很意外，他的靈紋天賦竟如此妖孽。至于墨師姐剛才所說的不固步自封，我倒是能夠證明，他一手水月劍法也是修煉到了化境。”
化境！
墨靈與俞木長老眼同時閃過抹異色，能將一門劍法修煉到化境，顯然是有了自己的領悟。
如此來說，倒是不難理解，他為何一定要改動這火漫山河圖。
天性使然罷了，此類人，要么默默無聞，要么驚天動地，絕不會甘于平庸。
幾人閑聊片刻，墨靈才將這畫卷小心收好。
一旁柳云煙，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心事。
良久，她鼓足勇氣，沉吟道：“墨靈師姐，你曾答應過我，帶我晉升三品玄師，便教我小神通的……”
墨靈神色未變，淡淡的道：“我的確說過，可也說過，要等你掌握十道三品靈紋之時，才會正式教你。”
“可是，時間真的不多了，我想試一試。”
柳云煙牙關咬著紅唇，不想放棄。
“沒有掌握十道三品靈紋，連觀閱神通的資格都沒有，我如何教你。”
墨靈神色波瀾不驚，略顯冷漠的說道。
“可我真的想試一試……”
“你下去吧，掌握了十道三品靈紋，我自會找你。”
墨靈手握著畫卷，板著臉說道，沒有絲毫通融的意思。
柳云煙心有不甘，可見師姐神色如此冷漠，不好多言，只得告辭離去。
一旁俞木，有心想說些什么，卻終究還是沒說。
關于神通，墨靈其實已經足夠通融了，實際至少得掌握二十道三品靈紋，才有資格嘗試修煉。
十道靈紋門檻已經足夠低了，柳云煙還想嘗試，墨靈豈能答應。
修煉神通，一旦失敗，后果可不堪設想。
待她走遠，俞木輕聲長嘆道：“這丫頭還是太要強了，這次不夠兇險，拿到三株紫火金蓮。也是為了彌補，她父親當年的遺憾和恥辱吧……”
墨靈看了眼俞木長老，手指放在嘴前，做了禁聲的手勢。
俞木長老臉色微變，方才想起，柳云煙還是能夠聽到的，眼不由閃過抹懊惱之色。
主殿大門處，柳云煙聽到遠處傳來的話語，通紅的雙目，泛起一絲水霧。
等她推門而出后，墨靈才開口道：“俞長老，我沒記錯的話，這林云只有十八歲吧。”
俞木聞言一笑，沉吟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其實唐瑜師兄，也有類似的想法，讓我暗關照他一番。倒是沒想到，這小子才來幾天，便引起了你的注意，倒是英雄所見略同。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這林云，可是打傷你的堂弟，當日甚至連你也得罪了。”俞木長老小心翼翼的說道。
墨靈眉頭輕挑，莞爾一笑：“長老多慮了，這家伙的態度甚是囂張，與我而言要是對他有好感才叫怪事了。不過柳云煙說的沒錯，時間確實不多了，他的出現或許是我天府書院的轉機。”
“至于我那堂哥，他在族內本不甚出色，家族是想利用我在書院的地位。讓他占個閑職，領些門奉，別在浪費家族資源。”
俞木聞言苦笑不已，這丫頭說話，可還真是直接。
墨楓來當客卿，御書堂的長老對他的目的心知肚明，說白了是來占書院便宜的。
可看在墨靈的份，若無林云攪局，算明知他得目的，書院也不會太過在意。
畢竟墨靈，可是掌握了小神通的存在，日后甚至極有可能接管天府書院。
“如此便好，那我沒什么顧慮了。”
墨靈能如此深明大義，俞木長老頗為釋懷，溫和的笑道：“這小子，拜托你好好操練了，天賦的確妖孽。可這底子還是太差了一些，得好生教導才行。”
“這個沒問題，我既然攬下了此活，必當盡心盡力。”
“很好。這小子心性甚高，你若是降不住他，必要時可以用神通來誘惑他。”
“這……”
墨靈眼閃過抹異色，倒是沒想到，俞木長老會如此舍得。
“天府書院已經容不得失敗了，若這小子，真有這般逆天的實力，未必不能賭一把。我想，唐瑜師兄也會同意。”
俞木長老神色凝重，沉聲嘆道。
“我明白了。”
墨靈不在多言，點頭應道。
于是乎，在林云完全不知曉的情況下，一件關于他的大事。
在墨靈和俞木長老的溝通下，直接定了下來。
“此圖給我，我給唐瑜師兄過目一番，明日還你。”
臨別之前，俞木長老從墨靈手，要走了那幅十成靈韻的火漫山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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