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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潔兒,你干啥呢!”
老爸帶著嬸子們下地干活,原本在一旁負責燒茶送水的楊芝一撩袖口,也準備跟著過去收瓜。
葉言一看,立馬攔了過去,“這大太陽的,你也不怕曬著,曬黑了咋辦。”葉言黑著個臉,搶過楊潔手上的鐮刀,把楊潔往屋檐下陰涼處的板凳上一摁,“好好在這休息,人手肯定夠了,犯不著讓我家潔兒干活。”
說完,偷偷瞧了瞧周圍沒人,啵的一下,快速在少女楊潔額頭上親了一口。
“呀,你干啥,要是被叔叔嬸子們看到可咋辦。”
楊潔沒想到這家伙那么大膽,這光天化日的,外面好多人呢。雖然和葉言羞羞的事情也做過了,自己就算是性情剛烈,也沒好意思敢在這么多人面前親熱。
雙胞胎楊潔窘紅著一張娃娃臉,穿的是一件薄紗長袖運動服,有點像初中時候的校服樣式,一看就是特意準備來干活的裝備。順滑的批肩長發被扎成單馬尾,吊在后腦勺一跳一跳煞是可愛。輕攏慢拈的云鬢垂落在俏臉兩旁,絲絲落落,看上去很舒服。特別是下面那雙俏皮粉紅涼鞋,如玉蔥凝的腳趾頭細巧精致,一個個冒出潔白的頭來,弄得葉言心里直癢癢,恨不得抱到懷里狠狠的疼愛疼愛。
“看到了就看到了唄,反正你是我老婆,從肚子里開始就是,老公親老婆的,這能說啥。”葉言有點無賴撇撇嘴,滿不在乎。
“哼,老婆老婆的,盡放嘴炮。我是你老婆,那芝兒是你啥?還有孫婕呢,她又是你啥?”
楊潔就是這么個個性,直爽得單純。不是說自己不想和葉言在一起,自從上次被這冤家在棚里弄了之后,雖然下面腫了有點疼,但是那種欲仙啊欲死的感覺,讓單純的少女沉醉了。
當然,不是說她浪。而是從小到大,倆人青梅竹馬,自己心里其實也暗暗想著嫁給葉言之后的情景。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女子不思慕自己的白馬王子,楊潔也曾暗戀過葉言這個死鬼冤家。
可是,每次夜晚睡在床榻,心里想著葉言的音容樣貌,卻也心里泛酸。妹妹的心思何嘗和自己不一樣,自己是姐姐,葉言只能娶一個,當姐姐的總不能和親妹妹搶男人吧。
這才,暗地里喜歡了冤家好多年,卻也只有在葉言強上自己之后,才敢在這冤家面前稍稍表現出來,已經是自己情感的極限。
“說啥呢,芝兒是你妹妹,小婕也自然也是你妹妹。”葉言沒想到這都惹雙胞胎姐姐楊潔生氣了,趕忙抱住她往屋里走,哄道:“小婕我一直把她當親妹妹,芝兒那是你妹妹,自然是二老婆,你才是我大老婆嘛!”
“什么!?你,你竟然還大老婆二老婆,你想娶倆,你以為你是誰呀?”哄妹子哄到馬屁股上了,楊潔直接炸了毛,感情這死鬼還想一吃吃倆,坐享齊人之福啊。
“喲喲喲,輕點兒,輕點兒,疼,疼。”
楊潔一把扭住葉言的耳朵,使勁順時針方向扭,疼得他都只能腦袋跟著轉圈。
“老婆饒命,老婆饒命,再扭下去,這耳朵就廢啦。”
還能咋地,葉言連聲求饒,自己這嘴啊,還是不會哄女孩子。
“說,你還娶不娶倆老婆啦。”
楊潔依舊氣鼓鼓的,只是手上的力度小了很多,還真怕把這死鬼冤家扭壞了。只是,心里這股委屈沒處訴說,還是有些生氣。
“喲,反了你了,我還奈何不了你啦?且看你老公我振夫綱。”
葉言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主,把楊潔拉進茅草棚里,門簾子把里面和外面徹底隔絕開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哪里還容得下她放肆。
翻過身來,嗖的一下耳朵從楊潔手底下逃了出來。這還不算,右手往前一摟,勾著少女細嫩的柳腰就摟了過來,緊緊貼在自己的身前。
楊潔穿著運動服,迷人風景看不到多少偉岸,但是耐不住她本來的容量就不小。被葉言這么一勾貼身,緊緊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茅草棚虛掩,進到里面,葉言就激動的對著楊潔的俏臉一頓亂親。咸豬手也不甘寂寞,一雙大手分兵兩路,一路順著S曲線的背脊往上,一路沿著挺翹向下游走。
沒幾下功夫,身體敏感的楊潔便有來了感覺,眼睛微閉,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想不到潔兒妹子的身體這么敏感。葉言只是習慣性撩撥,原本只是想振夫綱調戲調戲她,沒想到這才多久,竟然會變成這樣。
這把葉言弄得也有點心癢癢,身下隱隱有點趨勢。看著楊潔面色潮紅,呼吸加快,嚶嚀聲中都帶著顫音,葉言喉嚨發燙,開始吞咽唾沫,明顯自己怕是也動情了。
不只是懷中少女的風韻氣息傳入鼻腔,葉言充滿男子的味道也讓她有點迷醉。從剛開始強抱的慌張,被男子的炙熱所充斥,楊潔來了感覺,開始回應起葉言。
抱住葉言粗壯的大腰,微微踮起腳尖,張開誘人的嫩唇,楊潔在回應著冤家的索取。
這下,葉言哪里還會客氣,直接對上了她的唇,開始攻城略地。
不多時,兩唇分離,葉言吞咽了口唾沫,一臉的意猶未盡。不是他良心發現,而是感覺倆人的唾液都變得粘稠,尤其是楊潔的,怕是再這樣下去會出事,這是到了最關鍵時刻。
他相信,倆人要是再纏綿下去,別說多久,就是再多一分鐘,都有可能干茶烈火一點就著。可現在是在茅草棚,不能真刀真槍干啊,畢竟邊上還有人呢!
做人底線還是要有的,少女的肉體自己是留戀,但是不能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給別人演活春宮。
“老婆大人,怎么樣,老公的技術還行吧。”
對著自己二兄弟心里默念了一聲抱歉,葉言深吸口氣強行調整過來,捏把臉,停住了攻伐,笑嘻嘻舔著個臉一臉無賴樣。
瓜田李下,能夠和自己喜歡的妹子調戲一下,其實也很知足。
(酒品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