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送上。)
天明制藥公司燕京市北郊區總代理處位于北郊區的中心位置的人和大廈。
從地理位置上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位置,并不僅僅因為它位于北郊區人氣最旺的北郊區,更重要的是它距離北郊區的幾大公立醫院都并不遠。
包括北郊區中醫院,北郊三院,北郊一院和二院等。
它恰好位于這幾大公立醫院的中間。
盡管是工作日,但是天明制藥的總代理處卻并沒有別的公司一片繁忙的景象,辦公室里,寥寥無幾的工作人員一邊打著哈欠,聊著一些瑣碎的閑事兒,一邊慢屯屯地處理著手頭的工作。
因為天明制藥本身的產品優勢,它所代理的幾種進口藥物都是獨家代理的,而且都是對于各家醫院而言非常重要的,所以天明制藥的這些銷售人員從來都不用擔心自己的業績,也不需要像其他制藥公司的銷售那樣,那么苦逼的每天出去跑客戶,跑業績。
他們只需要坐在辦公室里等訂單就行了。
甚至就算是醫院的訂單送上來的時候,他們還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還要擺一下譜兒,叼難一下。
活少,錢多……
這就是天明制藥的工作人員的狀態……
在人和大廈,人們最羨慕的就是天明制藥公司的工作人員,每個人最想跳糟進去的就是天明制藥公司。
葉修來到天明制藥公司的時候,天明制藥的幾個業務員正在插科打渾地開著玩笑,在葉修敲門了之后,幾人才停止了開玩笑,將目光轉向了葉修。
“你找誰?”
面對來訪的葉修,天明制藥公司的人沒有絲毫的熱情,語氣甚至有些沖,臉上更是一副很不爽葉修來打擾的樣子。
“這里是天明制藥北郊區代理處吧?”
葉修微愕了一下,又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牌子,這才開聲問道。
“你沒長眼睛嗎,不會看門口的牌子嗎。”
剛才那個替葉修開門的還沒說話,一旁的另一個已經說話了,這人說話的態度更沖。
“呃……”
葉修再次愣了一下,這天明制藥的人的態度,實在讓他有些困惑。
按理說,這天明制藥開門做生意,看到有客人上門,不是應該熱情招呼的么?
他們這種態度是怎么回事?
他們平時都是這么招呼客人的嗎?
“你是哪個醫院的?下幾個訂單?”
而在葉修愣神的時候,一旁的另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男子開聲了,他的語氣倒是沒有那么沖,但同樣也沒有什么熱情。
“我是北郊三院的,我想要一批……”
葉修回過神來。
“對不起,北郊三院的訂單我們暫時不接!”
葉修的話還沒有說完,辦公室司的幾個人臉色同時冷了下來。
“不接,為什么?”
葉修再次愣了一下。
車醫生和他講陳煥的事情的時候,只是講了陳煥坑害王彥超的事情,并沒有講到陳煥還采用了這樣的手段,居然還在藥物上面去卡北郊三院的脖子了。
“不接就是不接,沒有為什么!你回去吧!”
剛才問葉修哪個醫院的中年男子擺了擺手。
“我們給錢和你們買啊!你們為什么不買給我們?”
葉修堅持道。
“給錢?你以為這是錢的事情嗎?誰規定你給錢,我就要買給你們的?”
中年男子冷笑了道。
“小子,你是北郊三院新來的業務吧,我以前都沒有見過你,你丫趕緊回去吧,別被你們頭當槍使了,你們醫院的院長得罪我們公司了,我們公司暫時是肯定不會接北郊三院的訂單的。”
最先說話的男子瞥了葉修一眼,難得地給了葉修一個同情的眼神。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呢,這些藥物都是救命的啊,醫院有很多病人都在等著藥物救命啊!”
葉修固執地道。
“等著藥物救命,那是你們醫院的事情,關我什么事情?你們可以去買別的藥啊?”
之前說話很沖的男子冷笑了一聲。
“沒錯,你們去買別的藥啊!”
另一個男子也冷笑道。
“你們太過份了,你們明知道那幾個靶向藥只有你們獨家代理的,我們怎么去找別家買?”
葉修被這些人的話語給氣樂了。
雖然他并不是真的來買藥的,醫院此刻未必真的就這么缺藥,但是面對這些人的態度,葉修還是感受到了難言的憤怒。
“關我們什么事?我說小伙子,你說話可真有意思,難道這世界還能有強買強賣的不成?我開門做生意,想做誰的生意就做誰的生意!”
天明制藥的人絲毫沒有察覺到葉修的神色的變化,或者說,他們發現了,但是壓根就沒有在意,他們還在冷笑著奚落著葉修。
“小子,你打哪兒來的滾回哪去,別在我們這里羅嗦,我們這里不歡迎你。”
中年男子更是直接冷聲開始趕人了。
“好!很好!你們這些人,很好!”
看著天明制藥的這幫人的嘴臉,聽著他們那些毫無人性的話語,葉修徹底地氣到了。
有一句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以前葉修對這句話是頗不以為然的,覺得這話多少有些以偏概全。
但是這一刻,葉修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會有這么一句話。
因為有的時候,這一句話是真的有道理的!
陳煥是人渣,這些天明制藥的工作人員也完全就是和他們的頭兒陳煥一樣的人渣!
這人不會是個神經病吧?
天明制藥的人并沒有領會到葉修的話語的意思,也沒有感受到葉修的眼眸中的憤怒,他們看著葉修的臉上的神色,聽著葉修的話語,一個個對視了一眼,然后全都用一種就像是看一個神經病一般的眼神看向葉修。
“叫保安把這個神經病拉出去。”
中年男子在翻了個白眼之后,望了一眼旁邊的男子。
旁邊的男子收到指示之后,趕緊拿起旁邊的電話,便準備叫人和大廈的保安過來趕人。
但就在男子的手指剛剛落在電話上面,還沒有來得及撥號的時候,一只纖細而修長,比無數女孩子的手還要更加好看的手,落在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