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順治帝多爾袞,猝死之后……
數日后,傳來明確的消息。
順治帝多爾袞,寢帳之中端坐猝死。
大清帝國先是從蟄伏走向巔峰,再是從巔峰跌落深淵,其國運之跌宕起伏,簡直猶如過山車一般驚險。并且,第一位正式稱帝,而不是稱大汗的首領,也掛掉了。
其深遠的影響力是巨大的!
直接后果就是,一時之間,雪山中的清軍各部人心大亂,而誰來繼承皇位更是成了一個大難題。
多爾袞并無兒子后代,只少現在這個時空里沒有成年的,如果說他的皇位,是從皇太極手上搶來的話。
這時候按照后金的習俗,似乎還給皇太極的后人,也說的過去。
那么,皇太極共有三個兒子還在世,長子豪格,次子葉克舒,幼子碩塞。而另一個時空歷史上的順治皇帝福臨,眼下根本還沒來得及出生。
不過,按照女真人的傳統規矩。
次子葉克舒,幼子碩塞,由于生母的地位較為卑賤,是沒有繼承權的。按照這樣算下來,由豪格這個長子繼承皇位,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只是,多爾袞的弟弟顯然不會這么想,也不愿意這么做的。
何況,豪格同志,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不知何蹤了。連朱子龍都暫時沒找到他,在雪山中的后金人們,能找到他?
所以,從另一角度上來講,豪格也是沒戲了。
如果按兄終弟及來排,那么皇位似乎應該交給多爾袞的弟弟。
當初努爾哈赤病死之時,就是想要讓多爾袞即位的,只不過被皇太極掀桌子截了胡而已。現在他掛了,再由弟弟接位,只要膽子大點,也說的過去。
然而,代善似乎也有想法。
加上,其它人也難免有些野心。
隨著各方面的力量,相繼攪入這個巨大的漩渦,大清帝國本來就慘不忍睹的前途命運,似乎也變得愈發晦暗難測。
陷入了一片復雜難言的,暗流涌動之中!
此時此刻,真是多爾袞膽戰心驚的傾國豪賭,不但把自己累得心力交瘁,最終一命歸西。同時,也把大清的命運,給熬得燈盡油枯了。
不過,軍中,其它后金將領們,現在也全處于亞健康之中。
能堅持到多久,會不會也有人跟隨而突然猝死,誰也不知道。
畢竟,一路上。
他們都是不僅吃不好睡不好,還要面對各種明槍暗箭,提防居心叵測的內外勾心斗角。再加上明軍的長途追殺,體力和精力全都透支得厲害。
反觀大明這邊,原本天啟在他接過這個燙手的皇位之時,就是九死一生的亡國之局!
就算是張局正重生,也搞定的。而是需要一個超人,來搶救!
但是,隨著朱子龍穿越而來,取而代之。超人真的出現了!
局面立時大變!
短短幾年間,不但將大明帝國的分崩離析的局面穩定住了。還順手把后金打殘了,草原勢力收服了。東林黨斬草除根的也差不多了!
天災也拼不過高產的現代糧食,衰老腐朽的大明帝國,一時間,重新發出了生機的光芒。
四面楚歌的絕望危局不再有,復興帝國的偉大中國夢,不再是夢想。
多爾袞駕崩,預示著一個原本屬于后金的時代,結束了。
他的弟弟,多鐸,遠遠的比不上他的治國能力。
是沒有法子,將后金在這種處境中搶救出來的。
做為清太祖努爾哈赤第十五子,阿濟格、多爾袞同母弟,滿洲鑲白旗旗主,愛新覺羅·多鐸在原來的歷史上,是染天花死亡,年僅三十六歲,謚號“通”。
皇太極曾言:“朕幼弟初專閫,即能制勝,是可嘉也!”
但,顯然,這只是表面上的夸獎罷了。
民間對多鐸的評價多定位為“荒唐王爺”,這是因為多鐸狂放不羈、率性而為的叛逆個性,經常不考慮事件影響執意而為。
有后世的心理學家分析,多鐸的行事“荒唐”與年少時一晝夜間,喪父喪母后心理遭受巨大創傷,很有關系。
他甚至于,還搶過范文程的老婆,當面xxoo羞辱。
可見,以他的心里成熟能力,是遠比不上多爾袞的。只是依附于哥哥多爾袞這棵大樹上的,一個塍條植物罷了!
不過,這對朱子龍來說,顯然是個不錯的好消息。
要是后金能再出一個厲害的角色皇帝,那就坑爹了。嗯,似乎也不太可能,除非來個穿越者,當后金的皇帝。還要大開金手指的那種,位面之子劉秀這種類型才能反敗為勝!
只是,換誰也沒有想到的是。
跑掉的豪格,競然也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競然沒有遠去他處,而是轉了一圈,向上海進發了。
上海縣城的歷史相當悠久,其最早建置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唐代,不過一直到明代晚期,比起后世的一線城市來看。現在的它,只能算是三線城市!
就連松江府的府城,也不是在上海,最出名的是,這里有一個對外通商口岸和縣城。
全縣人口增長到十多萬戶,在大明目前的天下也局面來看,算得上第一流的大縣了!
眼下,上海最顯赫的幾個世家大族,聯合派遣各家的武裝家丁,組成了所謂的新軍,治安本地。
主政的老大,說出來你一定會認識,那就是徐光啟!
字子先,號玄扈,天主教圣名保祿,漢族,上海縣法華匯(今上海市)人,明代著名科學家、政治家。官至崇禎朝禮部尚書兼文淵閣大學士、內閣次輔。
他本來應該是在歷史上,1633年就掛掉的。但是因為朱子龍的到來,加上他提前回家養老,身體還算不錯,結果到現在還沒死。
徐光啟原本已是一心隱居養老,除了念圣經和會友之外,便基本不問世事。
但是,時局堅難啊。
你不自保,別人就會來搶你啊!
江南也同樣并非安樂之土,在眼下這等烽火亂世之中,最近他只得復起在上海為官。
不過,出于一個天(主)教徒的私心,他將官府設在了自己的天(豬)教黨之中。
此時此刻,他聽說北虜兵馬(豪格殘部),有意向上海進軍。立時大急!
雖然他曾經在兵部任職,也當過內閣成員一些日子,但是。他并沒有多少,實際領兵征戰的經驗。屬于,紙上談兵的技術工作人員為多。
讓他來防守帶軍,基本上和你叫一個軍工廠的廠長,臨時當上總司令,這叫專業不對口啊!
純粹是兒戲!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