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軍事
又是一個美好的天氣,朱家莊內一切如常,小白走進朱子龍的房間里。網bn
張開嘴,露出里面的小紙團。
朱子龍接過紙團攤開,順手從桌上扔下一塊十公斤的大豬肉給小白,然后認真的看了起來。
半響過后!
朱子龍將紙團放在燭火上燃燒干凈,對著窗戶輕輕自語:“有點意思,以身相許。嗯,也許有這回事,但更多的是想給父親的老兵營幾百號人多個保障,當個另類的質子吧?有趣的流言,猶其是當事方故意放出來的”
正想著,小黑也進來了。
同樣的張開嘴,同樣的十公斤豬肉,朱子龍也從小黑的嘴里拿出一個紙團,攤開仔細看。
很快,看完的朱子龍就冷笑了一下:“王知府,哼,我就知道是這么一回事,好算計。不過,也算各取所需,暫時合作罷了,演戲誰不會?”
接下來,朱子龍如法炮制,將紙團燒掉。
下一分鐘,一條蛇又從房間柱子上面游了進來,張嘴扔下一個小紙團,然后很隱匿的走了。還是蛇好養一點,不用天天吃飯!
老三樣,朱子龍打開紙團,細看,燒掉。
朱子龍做為擁有皇帝分身的人,對錦衣衛的做事方法和流程很清楚。因而,回到朱家莊后,他的本體這些日子以來,亦然仿照之,暗中安排了一些機靈的人,當成了自己的山寨間諜。
這些間諜,有的就是那一百多名女醫生中的美女們。有的就是府中的傭人,或者是碼頭和田地里的屯田戶,亦有商人當之。
自然,在他的軍隊中,也有不少士兵和軍官兼職他的情報員。
而,這些間諜們,相互間并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間諜,是不是向朱子龍匯報情報的人,因為真實性對比起來很可靠。
這世上從來少不了喜歡向老師打小報告的學生,自然也少不了向一把手匯報特殊情報的手下。
猶其是朱子龍有意為之的情況下,這種效果自己更為顯著。
想當一把手,不事事多個心眼,那到時候,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純粹的清官和好人,是活不久的。這一點歷史早就證明了!
想罷。回過神來!
朱子龍站起來,沖著小白小黑兩坑貨輕吼了幾下,后者立刻刷刷刷的走人了。
這是他和老虎之間的獸語,做為經常食用他半龍人體液長大的老虎,和他朱子龍不說心靈相感應這么夸張,相互間有一種特殊的獸語可溝通。
特別是在熟悉在一起長久之后,簡直不要太容易。
那條看守蛇也成了類似的動物,也是小白小黑用特殊獸語通知給朱子龍知道的,要不然他還沒這么快發現,也不會把這條蛇這么快的拉到身邊培養。
一條通人性的蛇,純的武力上可能比不上小白小黑。但是蛇會打洞,潛行,甚至于無毒蛇能變有毒蛇,等等。暗中當一個觀察員,最為合適不過了。
朱子龍摸著下巴心想,哪天培養幾頭老鷹啥的,要是也能變成小白小黑這樣聰明。
那空中偵查員一出,在這個飛機還要幾百年后才能發明的明朝,簡直就是壓倒性的山寨軍事衛星。還能用來打擊一些勢力放飛的信鴿!
不得不說,這個想法還真靠譜。
幾個月下來,他朱子龍的體液和血液,對動物的特殊啟蒙作用,顯然得到了良好的證明。
有些人在歷史上,天生親近動物,能和它們成為動物,甚至于控制它們。他朱子龍明顯可以做到更好,當然也不是無限制的,畢竟體液等有量的限制。還得長期供給持續!
否則,說不定控制的動物的智商,就會下降回退了。
這就跟一個人每星期獻少量的血液,不但對身體無害,反而有好處一樣。
但過量的貢獻,就會損害身體了。
心里計劃了一下,朱子龍想了想。覺的除開小白小黑之外,加上那條蛇,自己最多也就能再保證二三頭大型飛鳥的體液培養供給。
因為這種事不是百分百成功的,還會有失敗率,所以得保留一定的基礎量不動。這一點從中間有過的一些試驗可以得出!
僅然名額有限,那么培養什么樣的飛鳥就得思量一下了。
年的明朝,許多鳥類還沒有種族滅亡,可選的余地很大,但,再仔細一想,好像并沒有什么卵用。
“鷹類的窩一般都是在山崖險要之處,大明的百姓少有能成功的。其它麻雀和候鳥要來何用?”朱子龍自嘲的笑了笑。
這種事還真急不得,先下個命令下去,就說自己想裝比,哦不,想養只鷹之類的玩玩吧。
也許會有人討好自己,送過來。
想到這,朱子龍便將這個想法,傳了出去。
有道是,驚喜總是在你料想不到的時候發生。
結果,第三天。
就傳來消息,朱子龍安排去海南購買紅薯的那隊人馬回來了,正好還帶回來一只奇怪的鷹,要獻給朱子龍。
朱子龍連忙召見了那個小隊!
原來的歷史上,大明朝的覆亡、清康乾的盛世,它們有另一個特殊真相。
說穿了,并不是什么帝王將相能力多么的,而是玉米、番薯與花生,以及土豆等高產糧食的大面積推廣應用。這就是“糧食政治學”!
也就是明朝臉太黑,正好撞見小冰河期天災環境。
然后,崇禎皇帝眼力也不行,也不知道這些高產糧食的作用。缺少化龍點晴之筆!
再加上文官們都是坑爹貨,所以才杯局了!
事經兩個月左右,已經存在于海南沒多久的明朝當地紅薯種子樣品,終于讓手下們帶回來了。
而且,還多帶了一只什么鷹回來獻給自己,想來必定不凡。
朱子龍的心里充滿了期待感。
少時!
朱家莊會客室內,面對剛進來就要向自己下跪的采購小隊長,朱子龍連忙拉起他,關心的說道:“不必多禮,都是自家兄弟。多有勞苦了,回頭重重有賞!”
小隊長立時黑黑的眼睛里濕潤了,硬是要跪下行禮,心中甚是感動。
手下的人懂事的獻上海南的紅薯樣品,與朱子龍想象中的果然一模一樣,多半有積毒,但是想來好生控制下,畝產多斤,還是有可能性的。
從山東到海南,有數千里,這放在古代一般百姓只少來回要走上一年左右。
許多人甚至于在半路上,沒病也累死了,這可不是小事,也不是開玩笑的。
也就是朱子龍舍的下本錢,安排了一隊十幾人,還可請下人幫忙,一行幾十人都是坐馬車去的。
馬車,錢財,護衛隊,三管齊下之下,全力而行。
這小隊的人馬才能在兩個月內來回海南與山東。
換了是在世紀的現代,從山東到海南,坐飛機也就半天的時間。古代人的行路之難,由此可見有多么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