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的聽到唐青云的話,楊安龍的眼角眼眸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所有人給我做好準備,沖進去。”
“家主……。”
“閉嘴。”
楊安龍冷冷的掃過開口的那名楊家高手,寒聲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我們這一次到魔都來做什么,要是錯失了這次機會,我們楊家將會萬劫不復,而且,這里面就算有毒,我就不相信能夠將我們所有人全部毒死。”
“所有人全部給我打起精神來,真氣開道,給我沖進去。”楊安龍惡狠狠地說道。
剛才的哀嚎聲,肯定是驚動了里面的,對方卻始終不出現,肯定是料定他們不敢輕易闖進來,那他就闖進去給他們瞧瞧,況且,哀嚎聲已經驚動了里面,想要悄聲無息的闖進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既然如此,那干脆直接闖進去。
“所有人沖進去。”楊安龍的話音剛剛落下,唐青云也是直接開口說道。
伴隨著楊安龍的話,那些武者相互對視一眼,直接沖了出去,身上的真氣瞬間爆發出來,直接轟在白家祖屋那圍墻之上,將那圍墻給轟得粉碎,露出一個大大的缺口來。
這些武者渾身上下被真氣包裹著,大步流星的通過這個缺口,朝著白家祖內走了進去。
可是即便如此,走在最前面的兩名武者,才剛剛踏入白家祖屋,就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直接倒在了地上,渾身上下抽搐不已,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黑色,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唐青云還是楊安龍,臉色在這一瞬間都變得難看到了極點,那雙拳也在這一刻緊緊的握了起來。
他們已經小心的不能在小心了,沒想到還是著了道,而且,這一次損失更加的慘重。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走在最前面的是兩尊神話級后期的高手,哪怕是唐家和楊家家大業大,一次性損失兩名神話級后期的高手,那也足夠讓他們感覺到肉疼了。
更別說,他們派到魔都來的高手,總共才三十幾名,結果現在連白芷晴的面都沒有見到,就一下子損失了四個,可想而知,現在楊安龍和唐青云兩人的心情有多么的糟糕了。
“別愣著了,繼續前進,直接給我用真氣轟出一條路來。”楊安龍看著有些躊躇不前的隊伍,再次臉色冰冷的說道。
在聽到楊安龍的話,原本躊躇不前的武者都是眼睛一亮,雖然說這些毒遇水不化,他們就不相信連真氣都轟不開這些毒。
“轟隆隆!”
有了楊安龍的這番話,所有的武者都毫不吝嗇自己的真氣,紛紛施展出自己的絕學,狂暴無匹的真氣當空碾壓過去,帶著浩浩蕩蕩的力量,直接將地面的泥土全部卷了起來,但是卻沒有沖擊向里面的別墅,而是全部被真氣包裹著,朝著遠處呼嘯而出。
白家祖屋內的江流風和玫瑰在看到這一幕之后,臉色并沒有太大的變化,他們本來就沒有想過要用這些毒阻擋唐青云和楊安龍的腳步,如果這些毒就可以阻擋這兩個人的話,那楊安龍和唐青云就不可能出現在魔都了。
“轟隆隆!”
“轟隆隆!”
一道道真氣彌漫在虛空當中,如同犁地一般,直接將整個白家祖屋前院給犁了一遍,但是效果同樣非常的顯著,至少已經沒有人中毒了。
“走吧!玫瑰,既然他們都進來了,我們這個做主人的也該出去迎客了。”
說著,江流風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而玫瑰緊隨其后,跟在江流風的身后,朝著外面走去。
“馬上就要進去了,所有人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看在不遠處的大門,楊安龍和唐青云兩人的臉上都是帶著掩蓋不住的興奮之色,馬上他們就要成功成功了,只要成功擒下白芷晴她們,那陸天星就翻不起任何的風浪,他們要陸天星做什么,陸天星就必須做什么,乖乖的聽他們的話,成為他們手上的一把刀。
“嘎吱!”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開門的聲音響起。
雖然這個開門的聲音很小,但是傳到楊安龍和唐青云兩人的耳朵中,卻宛如驚雷一般,讓他們的臉色同時一變。
“所有人全部停下來。”沒有任何的猶豫,楊安龍在第一時間開口大吼道。
“楊安龍,你還是這么怕死,怪不得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們楊家始終都沒有任何的進步,活該被我外孫欺負,還有你們唐家,窩在蜀中那個窮鄉僻野當中時間久了,膽子居然也變大了不少,還敢跑出來了,看來從今往后,蜀中再也沒有唐家了。”
一個淡淡的嘲諷聲傳到了楊安龍和唐青云的耳朵中。
伴隨著這個嘲諷聲傳來,江流風和玫瑰的身影緩緩的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兩人的臉上都是帶著掩蓋不住的嘲諷之色。
“江流風,要說窩在窮鄉僻野,那也是你啊,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這么能忍,死了一個女兒和女婿,居然還能在琴島忍了二十多年,我當真是小瞧你了,早知道二十多年前就應該滅了你。”楊安龍在看到江流風之后,立刻開口說道。
在說話的時候,楊安龍心中忍不住的閃過一絲強烈的后悔之色,早知道江流風就是陸天星的外公,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江流風,斬草除根才行。
“可惜,二十多年前你并沒有做到。”江流風語氣波瀾不驚的說道,但是任誰都看得出來,他身上散發出的一股濃濃的槍勢,顯然他的內心并沒有和他的語氣那么平靜。
“沒關系,二十多年前沒有這么做,這一次滅掉你就行了,只不過晚了二十多年而已,不過,這也不算太遲。”
楊安龍盯著江流風,也懶得多說什么廢話,直接朝著后面揮了揮手:“全部給我上,殺了他。”
在聽到江流風的話,楊安龍身后的那些武者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朝著江流風撲了過去,滾滾如潮的真氣彌漫在空氣,宛如一座座大山朝著江流風碾壓過去,來勢洶洶的,大有將江流風直接鎮殺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