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男子在聽到鄭武寧的話之后,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說道:“我當然算得上是你的朋友了。怎么樣,興沖沖的跑過來,結果被打臉了吧?”
“剛才給我發短信,說心心和一個男人在這里吃飯的人是你?”
鄭武寧看著這個男子,他一般都會選擇在下午的時候再來找藍心的,可是今天中午突然就接到一條莫名的短信,說藍心和一個男人在這個西餐廳吃飯,他這才匆匆忙忙趕過來的。
“你很聰明,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男子輕笑一聲,絲毫不否認的說道:“難道你打算就這么站在外面嗎?”
聽到對方的話后,鄭武寧微微猶豫了一下,便坐上了車,隨手將車門給關上之后,便立即問道:“我好像不認識你吧!為什么你要將心心的消息發給我。”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幫你自然也是幫我自己,況且,我們現在不就認識嗎?”
“你找我做什么?”鄭武寧沉聲問道。
“和你做一個交易!”
男人如同來自地獄深淵之中的惡魔一樣,對鄭武寧誘·惑著說道:“一個能夠讓你得到你喜歡的女人交易,甚至能夠得到其他女人的交易。”
愕然聽到對方的這句話后,鄭武寧渾身上下頓時緊繃在了一起,那臉上也頓時充滿了警惕之色。
雖然對方的話很有誘·惑力,讓他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但是他并不傻,心中清楚,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得到什么,你就必須付出什么才行。
對方這么做,肯定是另有圖謀,這一點鄭武寧還是非常清楚的。
看到鄭武寧一臉警惕的模樣,這個男子微微一笑,絲毫不介意,繼續開口說道:“難道你不想占有藍心嗎?這可是一個極品女人,明明長著一副娃娃臉,但是身材卻火辣無比,對于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誘惑力,看一眼就讓人熱血沸騰,難道你不心動嗎?”
“只不過很可惜,她現在不屬于你!”
男人的聲音陡然一變:“她會躺在陸天星的床上,任由陸天星蹂躪,在陸天星的胯·下,發出誘·人的聲音,而你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
“夠了,你給我閉嘴!”
鄭武寧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立即冷聲打斷了對方的話,這種情況下,換做是任何男人都無法冷靜下來的。
看到鄭武寧那陰沉的臉色,男人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沒有在說這件事情,而是再次開口說道:“我可以幫助你得到這個女人,她只會屬于你一個人,甚至你如果想要其他女人,我也可以幫助你得到。”
男人完全就如同魔鬼一般,用世間男人最難以拒絕的美女來誘·惑著鄭武寧。雖然所有人都知道色字頭上一把刀,但是卻沒有人真的能夠忍住。
“只要你想,我就可以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女人,權利,錢,我都可以給你……。”
鄭武寧的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幻著,內心之中充滿了掙扎之色,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男人這么幫他,肯定是需要他付出的,但是面對這種誘惑,他明知道走進去可能會是陷阱,但是卻始終沒有轉身就走的勇氣。
男人在看到鄭武寧那臉上的掙扎之色后,繼續喋喋不休的說道:“是不是心動了,是不是想要這一切……。”
聽著這個男子的話,鄭武寧沉默的很久,最終咬了咬牙說道:“我需要付出什么!”
這一刻,鄭武寧選擇走進這個陷阱。
“你不需要付出什么。”
男人輕輕的搖頭道:“你只需要幫我做一件事情就可以,只要你做了,我會給你一筆錢,甚至還可以給你權,而且藍心也會屬于你,成為你的金絲雀,隨便你怎么玩弄。”
這真的是天上掉餡餅?
這是鄭武寧內心之中現在最為真實的想法。
“什么事情?”
“現在你不需要知道,我找你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你是答應還是拒絕?”
“可她現在是陸天星的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陸天星有多么的可怕,要是讓他知道,我們就死定了。”
“那又如何!”
男人嘴角慢慢的勾勒出了一道不屑的笑容:“想要對付我們,那也要他知道才行啊,他要是什么都不知道,拿什么來對付我們,況且,我幫你,就是因為他是陸天星,否則的話,你以為我會幫你嗎?”
“你和陸天星有仇!”
“你認為呢?”
男人毫不避諱的回答道:“告訴我,你到底答應不答應!”
“好,我答應你,只是你得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我不想和一個連名字都不肯說的人合作。”
鄭武寧沒有拒絕男人的提議,而是選擇了答應下來。
人生就像是一副牌,就看你怎么打。
這一刻,鄭武寧決定相信面前的男人,賭一把,賭贏了,就是海闊天空。
“彩云之南,衛無忌。”
話音落下,衛無忌便伸出手打開車門走了下去:“等我聯系你!”
鄭武寧在聽到衛無忌這三個字之后完全的怔住了,那臉上充滿了無法抹去的震驚之色。
衛無忌,曾經炎黃組的首席通緝犯之一,心狠手辣的代名詞。
鄭武寧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男子竟然就是衛無忌,被炎黃組列為通緝犯,居然還不怕死的跑到魔都來,他就不怕炎黃組抓住他,把他碎尸萬段嗎?
衛無忌完全沒有理會陷入到呆滯的鄭武寧,下了車之后,便揚長而去,他相信鄭武寧會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的。
良久之后,鄭武寧終于回過神來,那臉上的怒意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不說,那臉上反而被一種興奮之色所充斥。
有衛無忌的幫助,那么自己就有賭一把的機會,雖然不知道衛無忌為什么找自己,但是這些對于鄭武寧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藍心必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會在自己的胯·下·唱征服。
透過車窗再次看了一眼餐廳之后,鄭武寧那嘴角慢慢勾勒出了一道惡毒之色,隨后啟動汽車,便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