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知道這么多。”藍心語氣沒有任何炫耀的說道,沒有什么好驕傲的,李家在別人眼中或許很強,但是在陸天星的眼中,估計連提鞋都不夠。
再次聽到藍心的話,陸天星一臉的黑線,他真沒看出來,藍心的母親居然是京城李家的人。
“等等?”
陸天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看著藍心說道:“藍秘書,恕我直言,李家在京城雖然只是一個二流家族,但是放在別的地方,勢力卻也不弱,既然如此,為什么你爸混的那么慘,都一大把年級了,怎么還在那個位置上,不上不下的。”
在這個二十一世紀,最重要的是人才嗎?
不,最重要的是人脈。
有人脈,哪怕你沒能力,你也一樣可以往上爬。
可是藍心的父親不僅有能力,還有人脈,按照他的本事,怎么說也可以讓自己的級別往上提一提,再不濟隨便去個地方,換個一把手應該不成問題吧!
怎么人到中年,還在那個位置,不上不下的。
聽到陸天星的話,藍心的臉色微微暗淡了下來。
陸天星本來有些好奇這些的,只不過在看到藍心那有些黯然的眼神之后,心中微微一動,這件事情似乎并沒有他想象中那么簡單才對。
“其實當年李家并沒有同意我媽跟我爸在一起。”藍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
“不同意?”
陸天星微微一愣,緊接著瞬間回過神來:“是因為門第之見?”
“恩,就是因為這個。”
藍心點了點頭說道:“李家怎么說都是京城的家族,哪怕是三流的,但勢力好歹也很強,但是當年我父親只不過是一個小科員而已。”
說到這里,藍心沒有再說下去,但陸天星已經明白了。
肯定是藍心的母親和藍心的父親談戀愛了,結果因為藍心父親身份很低,讓李家覺得配不上藍心的母親,自然是想要棒打鴛鴦,但藍心的母親卻不從,不顧一切的嫁給了藍心的父親。
這件事情肯定惹怒了李家,藍心的父親自然是沒有辦法借用李家的資源,讓自己往上爬。
“好了,陸天星,該說我都告訴你了,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的事情了。”
藍心很明顯不想說這件事情,岔開話題說道:“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真的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雙手沾滿了血腥。”
陸天星聞言,翻了翻擺攤說道:“你看我像嗎?”
藍心聽到這話,很是認真的盯著陸天星看了半晌之后,搖頭道:“不像。”
聽到這個評價,陸天星眉毛一挑,正打算給藍心點個贊,可是接下來藍心的一番話,卻讓陸天星幾乎吐血:“你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惡魔,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因為你是一個臭流氓,一個色狼。”
陸天星的臉色頓時為之黑了下來,尼瑪,還不如殺人如麻的劊子手呢。
“藍秘書,我告訴你,你這是誹謗,赤果果的誹謗,我要你現在立刻對我道歉,并且請我吃飯,不然,待會回公司,我就開除你。”陸天星板著臉,故作憤怒的說道。
“呵,開除我?”
藍心撇撇嘴,一臉不屑的說道:“你就是一個小助理而已,除非白總開口,就你還開除不了我的。”
“助理怎么了,董事長是我老婆呢!”陸天星不爽的說道,居然不拿助理當干部,看來待會回去之后,就讓白芷晴給他安排一個副董事長的身份才行,不然還鎮不住藍心這小妞了。
而就在兩人斗著嘴的時候,侍者已經將酒和菜送了上來。
侍者在給陸天星和練心倒上紅酒之后,便微笑著離開了。
陸天星端起紅酒輕輕的搖晃了一下:“他們真的說是我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嗎?”
“當然了,難不成我還騙你不成。”
“那你怕不怕?”
“我怕你做什么,就算你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總歸不是見人就殺,我又沒得罪你,你殺我做什么?”藍心一點也不害怕的說道。
“如果我告訴你,他們說的是真的,死在我的手上的人,真的是不計其數,你會怎么想。”
“那才更有男人味!”
藍心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只有見過血的男人,才算的上是真正的男人!”
“你這是什么理論?”陸天星一臉黑線的看著藍心說道。
按照藍心這么說的話,那全天下能夠稱得上男人的人還真的是屈指可數。
“我自己的理論。”
說著藍心喝了一口紅酒,眼冒精光的看著陸天星問道:“陸天星,我聽說你下手挺狠的,只要別人得罪你,你就喜歡滅人滿門,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你認為是真的嗎?”
“怪不得最近我媽都不問你在干什么了,還讓我離你遠點。”藍心若有所思的說道。
“藍秘書,你媽這話可就不對了啊,當初她可是巴不得我成為他女婿呢!”陸天星不樂意的說道。
“這不是沒成嗎?”藍心毫無顧忌的說道。
就在陸天星和藍心說話的時候,突然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相貌還算英俊的男人。
男人留著一頭精煉的短發,身高接近一米八,走路的時候抬頭挺胸,腦袋高高揚起,那目光之中充滿了高傲,是典型的俯視,仿佛他天生比其他人高一等
男人走進餐廳后,如同獵手尋找獵物一般,在餐廳之中掃視了一圈之后,眼神立刻落在了陸天星和藍心的身上,更為準確的說是藍心的身上。
不過,當看到坐在藍心對面的陸天星時,男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了起來,那眸子之中也露出來一道陰森之色,當即沒有任何的猶豫,邁著步伐朝著藍心走了過去。
藍心在看到這個男人之后,本來正和陸天星有說笑的藍心,臉色立刻一變,那眸子之中的厭惡之色沒有絲毫的掩飾。
陸天星立刻感受到了藍心的變化,臉上露出了一道疑惑之色。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淡淡的聲音在藍心的耳邊響起:“心心,原來你在這里啊,我說我去你公司找你,怎么沒有找到你呢!”
陸天星扭頭看了一眼慢慢走來的男人,又看了看藍心,尼瑪,不會吧!他今天應該不會又被當成了擋箭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