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既然你決定了,那就放手去做吧!”
江流風深深的看了陸天星一眼,也沒有阻止陸天星,而是直接開口說道:“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你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做到。”
“什么要求?”
陸天星一臉的疑惑之色。
“活著!”
江流風重重的說道:“我要你活著,要你們全部都活著,只要活著比什么都強!”
耳畔響起江流風這濃濃的關懷之意,陸天星的內心之中頓時充滿了感動:“外公,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有事的。”
聽著陸天星的保證后,江流風長舒了一口氣:“那就好,記住我的話,無論你做什么決定,只要你不后悔就行,而且,只要活著才有希望,活著你才能東山再起,要是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外公,我知道!”
陸天星重重的點了點頭。
而就在陸天星回到魔都的時候,在陳天羽的指揮下,已經有人悄無聲息的進入到了魔都之中,為的就是陸天星手上的四象戒指。
并且,來人就居住在魔都的商業區,距離白氏集團不遠處的一家酒店當中,可以說是膽大包天也不為過。
在這家酒店的頂樓總統套房之中沙發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面色紅潤,身材魁梧,一張國字臉,而且濃眉大眼,但是這個男人沒有胡子,而且渾身上下所流露出的氣息不是那種陽剛的氣息,而是一種陰柔的氣息。
在這個中年男子的手腕上,還繡著一個格外詭異的圖案,乍看之下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當你仔細觀看的時候,卻發現那圖案就仿佛活了過來一樣,讓你一陣頭暈目眩。
而在這個中年男子的對面沙發上,還坐著一個老者,這個老者看起來有六七十歲的年紀,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渾身上下沒有任何的氣勢散發出來,看起來和普通的老者差不多,但是當你注意到他的眼神的時候,你就會發現有一種陷進去,被他控制住的感覺,格外的詭異和恐怖。
“呼!”
這個中年男子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轉身走向了陽臺。
站在陽臺之上,這個中年男子背負著雙手,目光幽幽的看著白氏集團的方向,眼中閃爍著一道道的光芒,隨后低頭看了一眼樓下那熙熙攘攘的行人,臉上充滿了孤傲之意,那模樣就像是在看螻蟻一般,極為不屑。
“我們什么時候去找陸天星拿走四象戒指?”坐在沙發上的老者忽然開口說道。他的聲音略顯怪異,有點像公鴨聲,非常的干澀。
“不要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呢!”
站在陽臺上的中年男子一臉冷笑的說道:“他陳天羽將我們當條狗,讓我們來魔都給他陳家探路,真以為我不知道嗎?現在著急的是他,不是我們,那就先讓他著急著急再說。”
坐在沙發上的老者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說道:“你說陳天羽真的會信守承諾嗎?”
“哼,他必須信守承諾,否則的話,我不介意將消息傳出去,將他陳家的住所告訴陸天狂和江流風這兩個老東西,我想這兩個老東西應該非常想要去陳家逛一逛的。”
說著,這個中年男子的臉上慢慢的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容,陳天宇居然敢罵他是蠢貨,他遲早有一天要將陳家的人殺得干干凈凈,將陳天羽的腦袋摘下來,當夜壺。
而與此同時,在白家祖屋當中。
何彩蘭和白微微兩人有說有笑的朝著白家祖屋而來,白微微的手上提著一個蔬菜藍,很顯然剛才是陪同何彩蘭從菜市場回來。
白微微一只手挎著菜籃,一只手抱著何彩蘭的胳膊,兩人推開門從外面走了進去。
“姐?”
剛剛走進去,白微微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和白橋山說這話的白芷晴。
“姐,你從京城回來了?”
白微微使勁的擦了擦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后,立刻歡呼這朝著白芷晴跑了過去。
何彩蘭臉上也是帶著燦爛無比的笑容,跟在白微微的身后走進了客廳。
白芷晴和白微微打過招呼之后,立刻將目光落在了何彩蘭的身上:“奶奶,我回來了,對不起,讓你替我擔心了。”
“沒事,沒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何彩蘭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白芷晴,目光又在客廳當中巡視了一圈說道:“對了,天星呢!怎么沒看見他?”
“奶奶,天星被外公叫到書房去了,說有點事情要跟他說。”白芷晴笑著解釋道。
“恩。”
何彩蘭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去給你們做飯,今天就留在這里吃中午飯吧!”
說著,何彩蘭就接過白微微手上的菜籃子,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奶奶,我也來幫你。”
說著,白芷晴想也沒想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跟著何彩蘭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白微微和曼陀羅兩人則是沒有跟著去,她們實在是太清楚自己的廚藝如何了,就算跟著跑進廚房去幫忙,估計也是幫倒忙,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索性她們兩人客廳陪著白橋山,偶爾趁著端菜的機會,偷點菜嘗嘗,解解饞。
時間飛速的流逝著,眨眼就接近十二點半的時候,陸天星和江流風從書房當中走了出來,何彩蘭便招呼著大家準備吃中午飯。
“老伴,你去把我珍藏的那瓶好酒拿出來,今天我和天星還有江老哥,好好的喝一杯。”白橋山看著何彩蘭說道。
“行,你等我一下。”
何彩蘭聽到白橋山的話之后,微微點了點頭,并沒有拒絕,而是轉身朝著旁邊的房間走了過去。
很快,何彩蘭重新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只不過,現在她的手上多出了一個酒壇子。
何彩蘭走到餐桌前,伸手將酒瓶打開,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味彌漫在空氣當中,但是卻沒有給人一種醉醺醺的感覺,反而有一種心曠神怡感覺。
江流風嗅著空氣中彌漫的酒香味,眼睛頓時為之一亮:“人參酒,而且是用上好的人參浸泡的?”
“還是江老哥你識貨。”
白橋山得意洋洋的炫耀道:“這是可百年老山參,是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要不是今天高興,誰都嘗不到。”
“這么說,我今天運氣好了,那我可要好好的嘗一嘗才行。”江流風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