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這兩個人之后,沈曼君等人如臨大敵一般,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從心中爆發出來。
強者,來人絕對是強者!
沈曼君的臉色一下子凝重到了極點,開口說道:“大長老,你知道他們是實力如何嗎?”
“神話級后期。”
大長老在聽到沈曼君的話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神當中帶著濃濃的忌憚之色:“能夠僅憑借一只手就能捏碎我的劍氣,對方的實力絕對是神話級后期,而且比我只強不弱,那個手持蛇杖的老嫗應該是受了傷,氣勢有些不穩定,不過,實力應該也很強,就算發揮不了全部,但也足夠了。”
聽到大長老的這番話,沈曼君的心中頓時猛然一顫,粉拳一下子握緊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里竟然一下子出現了兩名神話級后期的武者。
“小姐,待會要是打起來,你不要留在這里,讓神槍衛護送你和白小姐離開這里,記住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停留,立刻離開,哪怕是前往沐家,找陸三少,也不要停留在外面。”沈家大長老看著沈曼君沉聲說道,在說話的時候,渾身上下的真氣控制不住的爆發了出來,鋪天蓋地的籠罩在虛空當中。
“就憑你一個剛剛踏入到神話級后期的武者,就憑你想跟我動手?”
在看到沈家大長老的動作之后,黑影緩緩的出聲,聲音之中充滿了不屑,他可是老牌的神話級后期高手,沈家大長老才不過剛剛踏入到神話級后期,想跟他動手,還差得遠呢!
“蛇婆婆,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黑影再次開口說道。
在聽到黑影的話之后,一臉枯皺的蛇婆婆掃了黑影一眼,不過卻什么也沒有說,而是緩緩的抬起手上的蛇杖,真氣纏繞在蛇杖之上,頓時之間,那蛇杖上面的蛇頭就好像是活了過來一樣,一股古怪的嘯叫聲從蛇杖上面傳了出來。
“哧哧……”
下一刻,無數蛇吐信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別墅當中響起,顯得異常的恐怖。
“不好,所有人全部回來,結成防御陣型。”沈家大長老在聽到蛇吐信之后,心中立刻升起了一個不好的預感,急忙大聲吼道。
在聽到沈家大長老的話,那些神槍衛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步伐卻一致的往后退,擋在了沈曼君的面前。
下一秒鐘,在所有人那震撼的眼神之下,圍墻之上突然出現秘密密碼的毒蛇,并且不斷的朝著別墅內爬來,而且,這些蛇充滿了劇毒,哪怕是皮膚上也是,當這些毒蛇爬過一具具尸體的時候,這些尸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蒙上了一層黑色,很顯然這些蛇帶著濃烈的劇毒。
“哧哧……”
蛇吐信的聲音不停的在四周響起,聽在人的耳中,頓時頭皮發麻,整個人的身體也會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人怕蛇是很正常的現象,雖然也有不怕蛇的人,但是在看到腳下的這一幕恐怕也會心生冷顫,內心之中涌出恐懼之感。
因為此刻在他們的腳下有眼鏡蛇,眼睛王蛇,帝皇眼睛蛇王,青竹蛇,銀環蛇,五步蛇……每一種蛇都是劇毒無比,而且多達數十種,每一條都在不停的吐著蛇信,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如果有老弱婦孺在看到這些蛇之后會怕會立刻嚇昏過去,就算青壯年看到這一幕恐怕都是手腳發麻了。
此刻這里的毒蛇就算比起當年紂王和蘇妲己謀害忠臣所設置的蠆盆之刑里面的毒蛇也只多不少,當年的蠆盆之刑無論男女只要看上一眼,就會雙腿忍不住的打顫,就更不用說現在這黑壓壓的一片毒蛇了。
哪怕是身為神話級后期的沈家大長老在看到這一幕之后,也忍不住的心生寒意,尤其是那“哧哧”的聲音不絕于耳,更是讓他渾身上下直起雞皮疙瘩,太滲人了。
連大長老都有這種反應,更別說沈曼君這些人了。
黑影將沈曼君等人的眼神盡收眼底,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道:“不怕告訴你們,你們看到的只不過冰山一角而已,在整個別墅周圍都布滿了毒蛇,而且這些毒蛇全部用特殊的方法淬煉過,身上的毒見血封喉,哪怕是神話級境界,被咬一口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們跑不掉的。”
“現在擺在你們面前只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交出白芷晴,或許我會大發慈悲的饒了你們一條命。第二,當然是不交,不過,我也不會介意殺了你們幾個,然后帶著白芷晴離開。”
“你們現在可以選擇了,我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考慮。”
話音落下,黑影開始緩緩的開始數了起來。
沈曼君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了起來,她聽得出來,黑影現在說的話,或許是在撒謊,但絕對是半真半假的,或許毒蛇沒有包圍整棟別墅,但是在別墅的暗處肯定會隱藏著一些充滿劇毒的毒蛇,冷不丁的給你一口,讓你防不勝防。
沈家大長老在這一刻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利用傳音入密,將聲音壓成一條線,對著沈曼君說道:“小姐,待會聽我命令,只要我開口,你立刻帶著神槍衛保護白小姐離開,我來擋住他們。”
“大長老……。”
沈曼君在聽到大長老的話之后,臉色陡然一變,她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聽不出大長老這番話的言外之意是什么,分明是打算用自己的命來拖住這兩個人。
只不過,大長老就仿佛知道沈曼君想要開口說什么一樣,還沒有等沈曼君把話說出口,就已經被他給打斷了,道:“小姐,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但是這一次不得不有人擋著他們,否則的話,我們今天都要死,如果不是陸三少,我上一次就已經死了,哪里有機會活到今天,突破到神話級后期,而且,白小姐是陸三少的妻子,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她的安危才可以,況且,我已經老了,已經活得夠久了,早死和晚死,對我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