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著陸天星那狂風驟雨的攻擊,壓得吳軍只能被動防護,眼中都是掩蓋不住的震撼之色,這也太可怕了,他們在心中想過陸天星可能會在吳軍的手中活下來,甚至可以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但一定會手忙腳亂才對,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劇情的發展竟然變成這樣,真正手忙腳亂的并不是陸天星,而是神話級后期的吳軍,甚至直接被陸天星壓著打,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一旁的唐青云站在沐老爺子的身邊,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波瀾不驚,讓人根本猜不透他的心中現在到底在想些什么東西。
吳軍的身軀在陸天星那狂暴力量的攻擊之下,根本沒有辦法還手,往往只要他抬起手,準備還擊,那么陸天星的攻擊就會變得越發的兇猛,壓根就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而且,在陸天星這種連綿不絕的攻擊之下,為了不讓陸天星攻擊到自己,他只能不斷的輸入真氣,維持著真氣護盾,避免被陸天星給轟破,體內的真氣也在極具的消耗著。
“可惡,這這小子修煉的功法未免也太恐怖了,明明是神話級中期而已,竟然有怎么可怕的真氣質量。而且如果單單是這樣也就算了,居然還能讓他擁有這么可怕的攻擊,不,不行,不能這么下去了,看他的攻擊架勢,真氣根本就沒有枯竭的架勢,在這么下去的話,我還沒有動手,恐怕就被他消耗的真氣耗盡了。”
吳軍心電急轉,腦海中閃過一個又一個的念頭,他也是身經百戰的高手,心中很清楚,陸天星現在壓根就沒有絲毫疲憊,而他的真氣卻在不斷的消耗著。
而且,根據外界的傳言,陸天星可以將別人的真氣煉化為自身的真氣,相互比較下來,一旦他真氣耗盡,他的下場可想而知了。
“不能在這么被動的防御下去了,否則,我一定會敗的。”
吳軍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又一個的念頭,突然,他的眼中閃過一道決然之色,決定孤注一擲,所有的真氣在這一瞬間,全部注入到了護盾當中,頓時之間那真氣護盾瞬間就膨脹了起來,化作一個巨大的真氣氣球,當空爆炸,直接震碎了陸天星所有的拳勁。
陸天星的身軀被這一震,也忍不住連連后退,他壓根就沒有想到吳軍竟然會選擇引爆自身的真氣來阻擋他的攻擊,要知道這樣做,對吳軍來說,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好處,相反還會傷到五臟六腑。
“陸天星接下來輪到我了。”
吳軍強行壓下那幾乎涌到喉嚨的鮮血,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潮紅之色,隨即長嘯一聲,身軀如大鳥一般的飛了出來,當空撲下,五指如勾,氣芒吞吐,如雄鷹之爪,直接抓向陸天星的腦袋。
面對吳軍這凌厲的一招,陸天星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反而變得越發的冷靜起來。
面對吳軍那幾乎凌厲到極點的招式,陸天星的身軀就如同海底的礁石一般,任憑暗流洶涌而來,依舊是巋然不動,等到勁氣落下來的那一瞬間,他的身軀卻如同一條游魚,瞬間穿梭而過,和那些勁氣擦肩而過,頗有一種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的感覺。
真氣激蕩不斷,勁氣籠罩四周,吳軍的攻擊來勢洶洶,居高臨下,連連狠抓,手掌之中呈現出鷹爪龍爪之勢,層層爪影如山一般壓迫下來,無論如何都要將陸天星給鎮壓了。
所有人看見在吳軍的攻擊之下,陸天星就好像一條游魚一樣,每一次都能輕而易舉的找到招式當中的破綻,輕而易舉的度過吳軍的攻擊,使得吳軍不斷的浪費真氣的,卻始終都是徒勞無功。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為什么他每次都能找到我招式的破綻,不,這絕對不可能。”
越是打下去,吳軍越是感覺到一陣心驚膽顫,他真的無法奈何得了陸天星,但是吳軍更加的清楚,他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要么被陸天星鎮壓,要么繼續下去,直到將陸天星制服。
真氣劇烈的消耗著,但是吳軍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不能停下來。
堂堂的神話級后期被一個神話級中期給嚇得求饒了,這要是傳去了,他吳軍就是一個笑話,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不行,再拼一把。”
吳軍咬了咬牙,心中再次發狠,舌頭一咬,臉色一下子漲的通紅了起來,整個人瞬間就好像變成了一個氣球一樣,那真氣也變得越發的狂暴的起來,直接沖上頭頂,緊接著瞬間爆炸開來,頓時之間,那原本有些平和穩定的真氣,一下子變得不受控制起來,給人一種暴走的感覺。
而吳軍的攻擊的威力也變得越發的恐怖起來,陡然增加了一倍,五指如鷹爪籠罩下來的一瞬間,似乎將空氣都給撕碎了,那鷹爪落下的一瞬間,四周的空間似乎被他給捏在了手掌心之中,組成了一個囚牢,將陸天星給困在了其中。
“這是要拼命了嗎?”
看到這一幕,周圍所有人的臉色都是控制不變的,他們雖然不知道吳軍到底施展出了什么功法,但是能夠在一瞬間讓自己的攻擊力暴增一倍,肯定是吳軍決定放手一搏,打算跟陸天星拼一把了。
“可怕,太可怕了,這就是陸家三少的實力嗎?”
“知足了,陸家三少就算是輸了也是雖敗猶榮啊,能夠以神話級中期的境界逼得神話級后期不得不全力以赴,就算是失敗了,他也是賺了。”
“陸家妖孽天才,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看來欲滅陸家,必須要先滅掉陸家的妖孽天才,這句話果然不是流言,一旦讓這種妖孽天才成長起來,恐怕真的沒有任何人奈何得了他們。”
周圍傳來一個個的震撼的聲音。
楊安龍坐在人群當中,眼睛之中閃爍出了濃烈的殺意,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陸天星出手,但是單單是這第一次,就讓他心中的殺意卻控制不住的沸騰出來,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這種人必須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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