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小說
秋映蓉沒有理會魏旭那難看的臉色,繼續開口說道:“當然了,魏少如果你還想要驗證一下,可以讓你的女人好好驗證一下,我想這種限量版的衣服應該都有一個獨一無二的標識吧!”
話音落下,秋映蓉直接將手上的衣服扔給了魏旭身邊的那個女子。
這個女子有些手忙腳亂的接過衣服,卻因為心生恐懼的原因,險些將衣服給扔到了地上,可是,哪怕是接住了,這個女子卻絲毫不敢有任何檢查的動作,身子微微顫抖著,戰戰兢兢,就仿佛手上拿著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
感受到身邊女子的動作,魏旭臉上閃過一絲陰霾之色,目光掃過秋映蓉,秋天瑞和陸天星等人,咬了咬牙說道:“既然秋小姐賠給你了,那就好好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樣。”
這番話幾乎是從魏旭的牙齒縫里面擠出來的,說明這魏旭的不情不愿,但是不管他是愿意還是不愿意,他現在都是騎虎難下,必須要將這條路走到底。
聽著秋映蓉和魏旭兩個人的對話,看著魏旭那充滿陰鷙的眼神,玫瑰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看著陸天星問道:“小男人,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一個不識好歹的女人,外加一件衣服引起的血案。”
陸天星掃了一眼魏旭,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容,道:“怎么,你好奇這件事情。”
“我當然好奇了,居然麻煩安琪兒幫你找一件衣服,你說我能不好奇嗎?”
玫瑰白了陸天星一眼說道:“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天星在聽到這話之后,也沒有遲疑什么,便開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大致的講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這么著急。”
玫瑰輕輕一笑,道:“不得不說,小男人你這英雄救美的招數用的越來越嫻熟了,這么一來,恐怕這個知性漂亮的女人也逃不脫你的魔掌了。”
陸天星頓時一陣無語,這女人的思想就不能陽光一點,怎么他和哪個女人待在一起,這女人都能想歪,他就是那種人嗎?
“不過,那個女人也的確有些得寸進尺了,一個小女孩而已,何必要咄咄逼人,看來有什么樣的男人,就有什么樣的女人。”
玫瑰掃了一眼魏旭,隨后低下頭伸出手摸了摸靈靈的小腦袋,說道:“靈靈,玫瑰阿姨今天給你出氣怎么樣。”
“玫瑰阿姨,你能不能不要摸我的頭,只有三歲小孩子才會被別人摸頭,我已經不是三歲小孩子了。”靈靈有些不樂意的開口說道。
“好,我不摸你的頭了。”
玫瑰一臉笑容的看著靈靈說道:“她剛剛欺負你,你為什么不讓你天星爸爸幫你啊。”
“爸爸身上的傷才剛剛好,要是爸爸幫我的話,萬一再受傷了怎么辦?”靈靈重重的說道。
聽到靈靈的話,玫瑰忍不住的將目光落在陸天星的身上,那模樣就仿佛再問:你確定靈靈是你認的干女兒,不是你和秋映蓉的私生女?
陸天星仿佛讀懂了玫瑰眼中的意思一樣,一臉的黑線,這哪跟哪啊。
“而且,玫瑰阿姨,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靈靈的錯,是靈靈不小心,才撞到了這個阿姨的身上的。”靈靈低著頭開口說道。
聽到靈靈的話之后,玫瑰微微嘆息了一口氣,她現在似乎有點明白陸天星為什么那么喜歡靈靈了,這種處處為他人著想的小女孩,換做是誰,誰不喜歡呢!
“魏少,怎么樣了,檢查完了嗎?這件衣服跟你女人身上那件衣服有區別嗎?”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秋天瑞再次開口說道:“如果確認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了。”
聽著秋天瑞的話,魏旭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了起來,咬了咬牙說道:“秋少……。”
魏旭才剛剛開口說話,就被秋天瑞毫不客氣的給打斷了,道:“魏少,別跟我說什么廢話,我不想聽,我只問你一件事情,這件衣服跟你女人身上的衣服一樣嗎?如果是一樣,那就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聽到秋天瑞的話后,魏旭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了起來,一絲絲的陰冷的氣息從身上散發出來,秋天瑞擺明了不想把這件事情善了。
“秋少,你又何必把事情做的這么絕,正所謂山水有相逢,做人還是留一線的好,如果你還在生氣的話,我可以替我的女人向你道歉……。”
“道歉?”
沒有等魏旭把話說完,秋天瑞已經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說話:“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要警察干什么,魏少,要不要我給你一巴掌,在跟你道歉啊,這個道歉,你愿意接受嗎?”
說著,秋天瑞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影一閃,已然出現在魏旭的面前,想也沒想的抬起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向了魏旭。
魏旭完全沒有想到秋天瑞會突然對自己動手,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這一巴掌給扇在了臉上,頓時脆響聲響了起來,五道清晰的手掌印也隨即浮現在了魏旭的臉上。
感覺到臉上那火辣辣的疼痛,魏旭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猙獰到了極點,那眸子之中也流露出了一絲掩蓋不住的猙獰殺意。
因為這一巴掌,整個洗手間周圍似乎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誰也沒有想到秋天瑞會突然出手,而且會毫不客氣的給了魏旭一巴掌,這是打算和魏旭撕破臉皮嗎?
被人當做扇了一巴掌,別說是魏旭這種心高氣傲的人了,換做是任何人恐怕都會心中怒火翻涌了。
而一直站在魏旭身邊的那個女人則是完全的嚇傻了,她之前之所以那么囂張,就是因為有魏旭給她撐腰,才肆無忌憚,但是現在,魏旭分明是站在最弱勢的地方,她現在要是敢再說什么,說不定秋天瑞會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死她。
秋天瑞就仿佛沒有看見魏旭那猙獰的臉色一樣,輕描淡寫的說道:“魏少,不好意思,我剛才的手不受控制了,我替我的手向你道歉,請問你愿意接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