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而就在陸天星等人說這話的時候,一道劍光從遠處呼嘯而來,司馬凌云的身影眨眼之間出現在了陸天星的面前,發現安琪兒和陸天星兩人都平安無事的時候,心中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在聽到餓鬼他們說,安琪兒返回去找陸天星之后,他心中就咯噔一聲,涌現出了一絲強烈的不祥預感,他實在是太清楚陸天星這一次要面臨的麻煩有多大了,安琪兒要是回去,那簡直和找死沒有什么區別。
要是安琪兒死了,陸天星絕對會發狂,到時候的后果不堪設想。
不管陸天星能不能活著,后果都是一樣,要知道陸天星可不是一個人,背后還有著陸家和江流風的存在,還有一群瘋狂的女人,要是陸天星死在了鷹國,這些女人絕對會發狂,甚至會在華夏乃至整個世界掀起無邊的腥風血雨,這一點司馬凌云完全的相信,畢竟當一個女人失去理智的時候,那是最蠻不講理的時候。
現在安琪兒的臉色雖然很是蒼白,看起來受傷不輕,但是至少沒有生命危險,這讓司馬凌云提起的心也慢慢放松了下來,事態終究沒有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這是最好的結果。
司馬凌云緩緩的走過去,當看到納爾森和濕婆兩人的尸體之后,臉上明顯閃過一絲錯愕之色:“判官,你殺了濕婆和納爾森。”
“恩!他們既然來找我的麻煩,我殺了他們有什么大不了的。”
陸天星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看著司馬凌云說道:“司馬凌云,這次多謝你了。”
“沒什么,舉手之勞而已。”
司馬凌云看著陸天星不想在這件事情多說,也沒有刨根問底,而是開口說道:“判官,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沒有,現在你殺了納爾森和濕婆,這已經徹底得罪了米國超人戰隊和婆羅門,而且,據我所知,無論是婆羅門還是米國超人戰隊,都有頂級強者坐鎮,甚至比我師傅的實力都只強不弱,你若是繼續留在鷹國的話,到時候遇到的危險就不是今天這么點了。”
“我知道。”
陸天星點了點頭,剛想開口說什么,就聽見自己的手機傳來一陣悠揚的鈴聲。
陸天星在聽到手機鈴聲之后,微微一愣,從口袋中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接通了電話。
“小蜜蜂,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陸天星立刻開口問道。
“老大,你們必須要馬上離開了,現在又有不少的勢力出現了,他們全部都是沖著你來的,你必須馬上離開,還有十分鐘他們就會趕到你所在的地方,你要是再不走的話,那就真的走不掉了。”
小蜜蜂那充滿急促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還有人過來了?”
陸天星在聽到小蜜蜂的話之后,臉色微微一變,立刻沉聲說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會抓緊時間離開的,小蜜蜂,你自己小心一點,在我們離開之后,你立刻撤退。”
“老大,你放心好了,我撤退實在是太輕松了。”
和小蜜蜂有說了一句,陸天星直接掛斷了電話,目光掃過周圍:“有人已經趕過來了,我們走。”
司馬凌云在聽到陸天星的話后,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示意直升機降落下來……。
陸天星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中,他和司馬凌云等人依舊沒有逃脫對方的追殺,米國超人戰隊,婆羅門,天神這些勢力的高手傾巢而出,將他們給攔住了,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在夢中,安琪兒為了他,為他擋住了致命一擊,香消玉殞,而他也完全陷入到了暴走狀態,進行瘋狂的殺戮,鮮血沐浴全身,尸體堆積在腳下,但是最終卻寡不敵眾,被人一劍穿心。
在臨死前,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兄弟一個個的發出怒吼的聲音,拼命的想要沖殺過來,想要沖過來救他,但是最被一個個兇神惡煞的人給團團圍住,廝殺聲響徹在耳邊。
陸天星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聲,他想要去救自己的兄弟,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卻怎么也以動不了,只能看著自己的兄弟一個個的躺在血泊當中……。
“不,我要殺了你們……。”
眸子中呈現出最后一幕,陸天星嘴里猛地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怒吼,整個人就如同陷入絕望的孤狼一般。
下一刻,陸天星陡然睜開了眼睛,雙眼猩紅無比,如同暴走的野獸,充滿了嗜血和猙獰。
好半天,這猙獰的眼神才漸漸消失不見,陸天星重重的喘息了幾口氣
映入眼簾的是充滿溫馨的房間,一絲絲清新淡雅的香氣彌漫在房間,嗅在鼻尖,頓時讓人感覺到一陣神清氣爽,讓陸天星那有些混沌的腦海也一下子變得清明了起來。
陸天星瞇著眼睛,腦海中回想著自己和司馬凌云等人乘坐直升機,離開鷹國之后,他強行提升實力轟殺納爾森的后遺癥也爆發了出來,隨后就直接陷入到了昏迷當中,而等到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
陸天星目光微微波動了一下,打量著一下周圍,剛想強撐著有些無力的身體從床上坐起來,突然就聽到開門的聲音傳來,下一刻就看見白芷晴,林雅妃,曼陀羅和江流風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天星,你醒了。”走進房間之后,白芷晴和林倩茹下意識的將目光落在床上,當看到陸天星睜開眼睛后,立刻欣喜的開口說道。
只不過那欣喜的聲音當中卻帶著一絲的哽咽,那雙迷人的眸子當中也泛起了一絲絲的淚光,這是激動的淚水,但是她們的臉色卻顯得十分的蒼白,看起來十分的憔悴,一雙美眸下也有了淡淡的黑眼圈,看起來這段時間并沒有休息好。
而江流風的臉上則是一臉的平靜,讓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但是從他比以往更加蒼老的面龐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并沒有像表面上表現的那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