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晴朗的一天,明媚的陽光照耀在房間里面,令的整個房間里面的光線非常好,照耀在身上更是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陸天星正一臉悠閑的斜躺在沙發上,將腦袋枕在白芷晴的大腿上,側著身子,而白芷晴則是專心致志的給陸天星掏耳朵。
一只腳隨意的搭在林倩茹的身上,林倩茹正在給他捶腿。
而陸天星的眼睛則是微微半瞇著,宛如地主一樣,享受著白芷晴和林倩茹兩女的伺候,臉上帶著愜意輕松的笑容。
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在人生當中都會遇到那么一個人,抱著她的時候,她會撒嬌,賴在你的身上不起來,當你抽煙的時候,她會一臉憤怒的斥責你,然后跟你說著吸引有害健康,并且詛咒你抽煙早晚把自己的身體完蛋,其實在那個時候,她真的只是在擔憂你,擔憂你的身體健康而已。
或許她還會時常在你的耳畔嘮嘮叨叨,猶如更年期到來一般,沒完沒了,甚至讓你感覺到厭煩。
但是當時光流逝,一去不復返,等你漸漸老去的時候,你或許就會發現,其實這種嘮叨就是一種幸福,只不過有時候你親手將這一份幸福給推開了而已。
無論是白芷晴還是林倩茹,這兩個女人從來都不喜歡在陸天星的耳邊嘮叨,不是她們不關心陸天星,而是她們很清楚這個男人的肩膀上到底扛著多少的東西,容不得半點的松懈,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她們不希望陸天星因為她們的話,而有任何的心理壓力,在白芷晴和林倩茹的心中,她們往往在意的不是自己,而是陸天星,只要陸天星每天都開心,對于她們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哪怕是知道某些事情,她們有時候都會選擇視而不見,直到陸天星自己說出來。
白芷晴突然開口看著陸天星說道:“天星,今天早上外公找你有什么事情啊,是因為唐家的事情嗎?”
“不是。”
陸天星微微瞇著眼睛說道:“唐家現在一直龜縮在蜀中地區,他們暫時不敢踏出來的,外公今天早上找我,是讓我跟他學習一下烽火槍法。”
“烽火槍法?”
“恩!”
陸天星淡淡的一笑:“這是外公的絕學,當年外公也是憑借這一套槍法才縱橫華夏,和我爺爺并稱為南刀北槍的,外公讓我學習一下他的槍法,說不定以后遇到危機的時候,能夠化險為夷。”
聽到陸天星的話,白芷晴和林倩茹臉上微微閃過一絲擔憂之色。
仿佛感覺到了白芷晴和林倩茹兩人的心態變化,陸天星微笑著說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既然有把握去島國,那肯定就有把握回來的,我可是答應過你們,這輩子陪著你們白頭偕老,等我們老了,走下夕陽下,結伴同行,到時候我還希望你們給我生幾個兒子女兒呢!”
聽到陸天星的話后,白芷晴和林倩茹的臉上都是閃過一絲羞紅之色,沒好氣的說道:“去你的,還生幾個兒子女兒,你當我們是豬嗎?”
陸天星嘿嘿一笑,剛想開口再說什么,突然就聽見自己放在旁邊的手機傳來一陣悠揚的手機鈴聲。
伸手拿過手機,當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陸天星微微一愣。
“怎么了,是誰的電話?”白芷晴看著陸天星問道。
“秋天瑞的。”
陸天星看了一下白芷晴,直接接通了電話:“秋少,這一大清早的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情啊,別告訴我,你今天晚上又打算請我吃飯了。”
“哈哈,陸少,你這話說得,別說是晚上請你吃飯了,就算是天天請你吃飯,我都沒問題。”
秋天瑞那爽朗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過來:“陸少,不知道你今天有沒有時間,來我秋家一趟,我爺爺想要見你一面。”
秋天瑞沒有多說什么廢話,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陸天星聽到秋天瑞的話,微微一愣,秋政風要見自己?
掛斷了和秋天瑞的電話后,陸天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伸展了一下懶腰說道:“老婆,倩茹,你們待在別墅,我去一趟秋家,見一見秋天瑞的爺爺,稍后就回來。”
“恩,你路上小心一點。”
白芷晴和林倩茹輕輕的點了點頭,并沒有詢問陸天星出去做什么,而是叮囑陸天星。
陸天星低頭在白芷晴和林倩茹兩人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沒有任何的猶豫,離開了房間。
很快就駕駛著一輛寶馬車離開了別墅。
與此同時,在京城當中,青天會所。
對于普通人來說,青天會所就是最近建設起來的一家高檔的私人會所,在里面只要你有錢,你想要玩什么,吃什么都可以,但是在京城各大世家的眼中,晴天會所就是青天盟的總部,一頭蟄伏起來的猛獸的巢穴,不能輕易招惹,一旦你招惹到它,說不定就會給你帶來滅頂之災。
青天會所的裝潢非常的大氣,一走進這里就讓人仿佛走進了皇宮一般,而且在門口還站著八名身穿旗袍的極品美女。
每當有人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她們都會鞠躬,用最動聽的聲音歡迎您的到來。
帝皇閣!
青天會所最豪華的包廂,沒有之一,同時帝皇閣也從來不對外開放。
此刻,在包廂當中,一個溫文爾雅的年輕男子正站在落地窗前欣賞著窗外的景色,而在包廂那金絲楠木制造的沙發上,一個女人正躺在沙發上,臉色有些看起來,渾身上下也看起來有些狼狽,正處于昏迷當中。
“恩!”
不知道過了多久,躺在沙發上的那個女人的身子突然顫抖了兩下,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緩緩的張開了眼睛。
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背對著房間的年輕男子緩緩的回過頭,目光落在沙發上,淡笑著開口說道:“章小姐,你終于醒過來了。”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按照孫耀陽的吩咐,匆匆忙忙逃離琴島的章悅。
躺在沙發上的章悅在聽到這個聲音后,臉上立刻忍不住的閃過一絲驚慌之色,猛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目光掃過周圍,最終看著面前的男子,沉聲說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