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弟,你的沒錯,他現在已經不能得罪了。如今的陸天星已經算是大勢已成,不要說你一個小小的孫家了,就算是我也不敢輕易的跟他撕破臉皮,他已經不是一個家族就能得罪得起的了,你明白嗎?”
聽著孫耀陽的話,劉景山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說道:“孫老弟,孫家這幾天遭遇到了什么樣的攻擊,我想你應該是一清二楚,你也求援過,但是最終結果又如何,陸天星已經不是二十幾年前的陸天戰比得上的,他比自己父親更加的出色,已經是青出于藍了。”
“二十多年前的陸天戰年少輕狂,但終究只是一個人,但是二十多年后的陸天星,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京城閻羅殿已經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京城韓家,沐家接班人沐青川,炎黃組組長司馬凌云這些人都和他關系匪淺,再加上陸家,還有傳言是陸天星外公的江流風,還有他自身的勢力,你覺得你斗得過他嗎?”
聽到劉景山的話,孫耀陽的臉色一下子扭曲到了極點,但是卻沒有辦法去反駁劉景山的話,司馬凌云這些人或許不會針對孫家,但是陸家和江流風絕對不介意將孫家連根拔起,而且無論這兩個勢力,哪一個勢力出手,都能輕松將孫家從這個世界上抹掉。
“孫老弟,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了,接下來就看你如何選擇了,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相信你也見識過了陸天星的手段,他比當年的陸天戰更加的霸道和可怕,一旦他踏入琴島,就會真的按照他的想法,將孫家殺得雞犬不留,千萬不要以為他會手下留情,王家和江南那些家族,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是他殺了我兒子,我不甘心……。”
“不甘心那又如何,孫老弟,難道你想要為了你那紈绔兒子,拉著孫家一起陪葬不成,現在科技這么發達,兒子沒了大不了再生一個,可是命要是沒有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孫老弟,這是我最后一次打電話給你了,希望你好好想一下吧!”
話音落下,劉景山沒有再說什么,精致掛斷了電話。
京城,劉家四合院內,劉景山站在院內,看了一眼那有些灰蒙蒙的天空,心中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我能做的,都做了,也對得起你叫我一聲劉老哥的這份情誼了,接下來是生是死就看你們孫家的造化了。”
話音落下,劉景山再次幽幽的嘆了口氣,他雖然和陸天星并沒有打過多少的交道,但是劉景山也知道陸天星的行事風格,這一次孫耀陽能夠活下來的機會可以說非常的渺茫,但終究也還是有一線生機,就看孫耀陽能不能抓住這一線生機了,抓不住,孫家從今往后就真的煙消云散了。
“呼……。”
劉景山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拿起手機,看著上面孫耀陽的電話,遲疑了一下,最終選擇將這個電話號碼給刪除了,再過幾天,這個電話號碼或許再也打不通了,將來縱然能打通,恐怕也是物是人非了。
另外一邊,從中午離開魔都,直到臨近晚上接近八點鐘,陸天星和林倩茹,白芷晴三人才終于下了高速,來到了琴島。
開著車,陸天星三人直接開著車來到了琴島大酒店,開了一間總統套房,三人徑直上了樓。
走進酒店,白芷晴和林倩茹兩人則是帶著一絲疲憊的坐在沙發上,坐了將近七八個小時的車,這一松懈下來,頓時感覺到全身的疲憊。
相比于白芷晴和林倩茹兩人的疲憊,陸天星則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雖然一直開了七八個小時的車,但是對于他這個級別的武者來說,壓根就不算什么。
將手上的行李放下來之后,陸天星伸展了一下懶腰,將目光落在了白芷晴和林倩茹的身上:“老婆,倩茹,你們坐了一整天的車了,要不先去洗個澡放松一下,我剛才看見酒店介紹,貌似有專門的餐廳,我先去訂個餐,到時候讓他們送過來。”
“好。”
“恩。”
白芷晴和林倩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從沙發上站起來,各自選擇了一個房間,走了進去。
看著兩女的背影,陸天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并沒有跟上去的打算,而是走到了陽臺上,看著燈火通明的夜景,安安靜靜的出神。
而就在陸天星帶著林倩茹和白芷晴兩人入住酒店的時候,有心人立刻就接到了消息。
在八大關別墅當中,爽朗的笑聲不斷的從一棟古色古香的獨棟別墅里面傳出來,讓人聽到就覺得聲音的主人心情非常的好。
蒼梧恭敬的站在老人的身邊:“師傅,好久沒有見到你這么開心過了。”
“我當然開心了,我外孫帶著我外孫媳婦到琴島來看我了,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老人的聲音充滿了興奮之色:“這一次陸天狂這個老家伙總算做了一件好事了,要是他不讓我外孫過來看我,我一定要將跟他翻臉,讓他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小少爺終于來了,師傅你終于也可以放心了。”
“是啊,天星來了,我終于可以放心了。”
老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二十多年了,整整二十多年了,自從紅艷離開我之后,我以為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之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孤家寡人,就算死了,也沒有后人給我送終了,沒想到老天爺垂憐我,又給我送來一個外孫和好幾個外孫媳婦,我這輩子就算死值得了。”
說到這里,老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臉色突然變了變,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蒼梧,你說天星會原諒我嗎?”
聽到老人的話,再看著老人臉上忐忑不安的神色,蒼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怎么可能會不明白老人話語中的意思是什么,緩緩的開口說道:“師傅,小少爺既然來琴島,那肯定是原諒你了,而且,當年你也有身不由己的苦衷,我相信小少爺他會理解你的。”
“或許吧!”
老人幽幽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