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薛冰的動作,陸天星微微一愣,心頭頓時一陣苦笑,這小妞難不成是玩真的,還是真以為他是柳下惠,什么都不敢做?
“小冰,你這是在挑釁我?”陸天星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說道。
“我就是挑釁你了,你能奈我何。”薛冰抬了抬眼簾,一臉挑釁的陸天星。
“我能耐你何?好,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挑釁一個男人的代價是什么。”
聽到薛冰充滿挑釁的話,陸天星終于忍無可忍了,直接伸手摟住薛冰的柳腰,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向前大步流星的走了好幾部,直接將薛冰扔到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然后自己雙手撐住沙發兩邊的扶手,居高臨下的看著薛冰,身體慢慢的朝著薛冰湊過去,一副即將化身為狼的架勢。
看著陸天星眼中閃爍著的熊熊火焰,薛冰臉上的紅暈變得越發的雄厚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涌上心頭,嬌·軀都忍不住的輕輕顫抖了起來,但是卻沒有躲閃,而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看著薛冰的模樣,陸天星頓時有些愣住了,他原本只是想要嚇嚇薛冰這小妞,讓這小妞知難而退,誰知道薛冰竟然表現出這個模樣,這是玩真的嗎?
等了片刻之后,薛冰并沒有感覺到接下來的動作,有些疑惑的睜開眼睛,卻看見陸天星正站在她的面前,一臉微笑的看著她。
“小冰,我突然發現,我兄弟今天改吃素了,暫時不吃肉,所以不好意思,改天吧!要是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房間睡覺了,另外,這里這么多的房間,你隨便挑一間好了,晚安。”
話音落下,陸天星直接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過去。
薛冰看著陸天星的背影,臉上頓時閃過一抹掩蓋不住的失落和疑惑之色,她剛才明明感覺到陸天星一副色急的模樣,眼中的火焰都掩蓋不住,怎么現在又變成了一個正人君子,這變化也太大了。
一時間,薛冰的心中充滿了解不開的疑惑,一向她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都充滿了自信,如果不是因為脾氣火爆的原因,她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多少男人能夠抵擋住她的魅力,追求她的男人排成一個加強團都綽綽有余。
可是現在她一副自動送門來的模樣,陸天星居然無動于衷,這讓薛冰一時間對于自己的魅力開始質疑了起來。
女人就是這么一種奇怪的動物,當她和你在·床·上啪啪啪的時候,或許什么姿勢都做得出來,甚至不介意當一個風·騷·的女人來勾·引·你,但是當她·爽·完了之后,你在想做什么的時候,她就會非常的羞澀,什么都不準你做,搞得好像之前誘·惑你的不是她一樣。
“陸天星,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最近是不是因為女人太多的原因,所以弄得自己腎·虛了。”
最后薛冰總結出了一個結論,肯定不是自己魅力不行了,否則,剛才陸天星就不會露出那種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了,既然不是自己魅力不行,那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陸天星身邊的女人太多,一天到晚的亂搞,結果把自己弄腎·虛了。
畢竟有句話說得好,男人事前是流氓,事后是圣佛,陸天星說不定跟這個意思差不多,腎·虛·了,有心無力,所以才對她的·誘·惑視而不見,裝作一副柳下惠的模樣,當一個正人君子。
“我艸!”
正打算開門走進房間的陸天星在聽到薛冰的話之后,險些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回過頭滿臉錯愕的看著薛冰。
他不行?
男人最怕有人說自己不行,尤其是被女人說,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不管這番話是真是假,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最大的侮辱。
“你說什么?你說我不行了?”陸天星回過頭,看著薛冰,一字一句的說道。
薛冰重重的點了點頭:“恩,我這么漂亮,而且主動勾·引你,任君采摘,你居然無動于衷,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因為你身邊的女人太多,導致你夜夜笙歌,最終把自己弄腎·虛·了,不然,你為什么會放過我,畢竟你是一個色狼,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色狼會放過一個送上門來的美女。”
“我不行?”
陸天星被薛冰的話給氣到了,瞪大了眼睛看著薛冰:“就因為我不碰你,你就認為我不·行?”
“我知道,男人都要面子,陸天星,你放心,我不會鄙視你的。”
薛冰心中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看著陸天星說道:“在炎黃組有不少的中醫高手,治療·腎·虛肯定非常有一套,等明天的時候,我偷偷的把他們帶過來,讓他們給你看看,保證不出幾天就把你治好,你不用自卑的。”
薛冰一臉鄭重的看著陸天星,在她看來,陸天星是被她說中了心頭的秘密,所以才會反應這么大,不過,想想也在理,不行,這兩個字對于男人來說就是一個莫大的恥辱,沒有哪個男人愿意聽到女人說自己不行,這是對靈魂,對人格的踐踏,所以陸天星惱羞成怒,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陸天星,諱疾忌醫是不好的,你放心,我會偷偷的帶他們過來的,而且會讓他們守口如瓶,保證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的。”薛冰再次開口說道。
“薛冰,你給我閉嘴。我警告你,你這是在誹謗懂不懂,我現在請你立刻停止我的誹謗,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陸天星很不爽的看著薛冰,沒想到他難得大發善心一下,居然被這個小妞給誤解了,真是豈有此理。
薛冰看著陸天星的模樣,翻了翻白眼說道:“我知道你們男人都非常在意面子,我懂得,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會出去胡說八道的,更加不會看不起你的,放心吧。”
陸天星看著一臉我懂得表情的薛冰,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好得很,薛冰,這可是你逼得我,今天老子就讓你看看,老子是不是腎·虛。”
說話間,陸天星大步流星的朝著薛冰走過去,他今天晚上一定要讓這個小妞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不然,他這輩子在薛冰面前都會被打上一個腎·虛的標志,而且百分之百會成為這小妞威脅自己的把柄。
看著陸天星的表情之后,薛冰心中有些愣住了,難不成自己誤會陸天星了,還是陸天星這家伙根本就是虛張聲勢,故意嚇唬自己
“陸天星,你嚇唬不了我的?”薛冰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嚇唬你?小妞,馬上你就知道老子是不是嚇唬你了,敢誹謗我,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誹謗一個男人的代價是什么。”
陸天星故作一臉猙獰的朝著薛冰走過去,臉上帶著惡霸即將欺凌少女的笑容,走到薛冰的身邊,沒有等薛冰回過神來,直接霸道的吻在了薛冰的紅唇上。
薛冰身子一僵,頓時瞪大了美眸,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陸天星的動作,拳頭一下子握緊了,下意識的想要一拳砸向陸天星,可是下一刻,她的手臂直接被陸天星給按在了沙發上,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感覺涌現出來,讓她下意識的開始生澀回應陸天星的動作來。
與此同時,在京城沐家的大宅當中,一棟幽靜的院落當中。
沐晴雪孤身一人坐在不遠處的小涼亭當中,看著涼亭下,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波光粼粼的池塘,一雙美眸帶著掩蓋不住的憂傷和思念之色。
在江南的時候,她終于達成自己的愿望,讓陸天星接受了自己,可是相聚就是離別,她雖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卻不得不和陸天星分別,甚至連見面都沒有可能,否則,就有可能讓陸天星陷入到危機當中,她只能將所有的思念都壓在心底深處。
“天星,你還好嗎?你知道嗎?我很想你,真的好想你。”
沐晴雪突然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眼中的憂傷之色越發的濃厚起來,唐家已經和沐家達成了協議,準備下個月找個良辰吉日將她嫁去唐家,但是她卻無可奈何,甚至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因為自從她從江南回到京城之后,就直接被限制在了沐家,別說是出去了,就連外界的消息變化,她都沒有辦法知道,周圍的仆人也沒有一個人會跟她說外面如何了,她就像是一只被關在籠子中的金絲雀,看似漂亮,幸福,實際上卻失去了自由。
“咚!”“咚!”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伴隨著咯吱的推門聲,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男人,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劍眉星目,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絲張揚的高貴和優雅,如果此時有迷妹在這里的話,絕對會發出大聲的尖叫聲。
沐晴雪在聽到背后傳來的腳步聲之后,下意識的回過頭,當看到來人的時候,立刻開口說道:“哥,你怎么過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沐青川。
PS:章節上傳錯了,待會修改一下位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