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按“CRTLD”將“幼獅書盟”加入收藏夾!
“陸天星,你什么意思,聽你的語氣好像很不待見我?難道我打電話給你,就一定是找你有事嗎?”
薛曼不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薛部長我沒這個意思,只是讓一個美女主動打電話給我,我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別油嘴滑舌,這一招對我沒用。”
薛曼懶得和陸天星打嘴仗,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啊!”
陸天星微微一愣。
還沒有等陸天星開口,薛曼好像生怕陸天星誤會一樣:“你別想太多了,是因為我媽聽說你幫了陳昊的事情,再加上你救過她的命,所以想要請你到我家來吃頓飯,而且,我媽還說了,你要是拒絕的話,她明天會親自到公司去找你的。”
陸天星聽到這話,沉默了片刻說道:“那好吧!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
“沒問題,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掛斷電話了。”
說著,薛曼好像怕陸天星反悔一樣,直接掛斷了電話。
陸天星聽著電話中傳來的盲音,正打算將手機放進口袋,突然就感受到了旁邊傳來兩道冰冷的目光,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冷顫。
“請客吃飯?陸天星,我怎么沒有發現你應酬挺多的,今天又有人請你吃飯了,老實交代,你什么時候又勾搭上了小曼。”
白芷晴看著陸天星,一雙美眸中閃爍著凌厲的殺意,大有一副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弄死你的意思其中。
林倩茹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一雙美眸也是落在陸天星的身上,和白芷晴的咄咄逼人相反,林倩茹的表情則是帶著幽怨的神色,讓你感覺自己像是做了十惡不赦的壞事一樣。
看到兩人的神情,陸天星頓時感覺到一陣蛋疼,苦笑著說道:“你們別胡思亂想了好不好,老婆,前幾天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幫過薛部長一次,而且,我還救過薛部長母親的命,這一次也不是薛部長請我吃飯,而是她媽媽請我吃飯。”
“你確定是小曼媽媽,而不是小曼一個人?”
陸天星一臉黑線:“老婆,你別胡思亂想好不好,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薛部長看見我就恨不得那把刀把我剁了,你覺得她會看得上我嗎?而且,薛部長肯定是知道你,我還有倩茹的關系了,你認為她可能和別的女人去分享同一個男人嗎?”
白芷晴和林倩茹聽到這話,想了想,的確,想要和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談何容易,她們不知道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做到這一點,換做其他的女人,能做到這一點嗎?
“你為什么不拒絕?”
“我倒是想要拒絕啊,關鍵是薛部長跟我說,如果我拒絕她媽媽會親自到公司來邀請我,與其如此,還不如答應下來。”
本來陸天星不打算去的,但薛曼的母親已經三番兩次的去邀請了,如果再不去,怎么也有點說不出去。
夜涼如水,現在已經是夏末秋初了,所以晚上有點涼爽,街道上的霓虹燈已經閃爍了起來,為這座城市披上了一層五顏六色的紗衣。
馬路上一輛寶馬X1行駛在馬路上。
陸天星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而薛曼則是坐在駕駛座的位置上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本來陸天星打算自己開車去薛曼家里的,結果,沒想到正打算出門就接到了薛曼的電話,說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
“薛部長,沒想到你今天居然會開車來接我,是在是太令我受寵若驚了。”陸天星看著薛曼,嘿嘿笑說道。
薛曼白了陸天星一眼,道:“一邊玩去,你以為我愿意來嗎?要不是你這個家伙不知道我住在哪,我才懶得來接你。”
陸天星輕輕一笑,突然開口說道:“薛部長,你說萬一你母親看上我了,讓我做她的女婿怎么辦,你說我是答應呢!還是拒絕,或者是假裝推脫,然后才同意。”
薛曼臉色一愣,旋即沒好氣的說道:“你別妄想了,你以為全天下的母親都是你丈母娘嗎?”
“我不這么覺得,至少我對小孩和老人沒有興趣。”
陸天星摸了摸下巴,目光看向窗外,突然像是發現了什么大事一樣:“薛部長,你快看,熊貓吃竹子。”
薛曼在聽到陸天星的話后,下意識的順著陸天星的目光看去,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這個混蛋的眼睛怎么那么尖.
在馬路邊上一個女孩穿的裙子正被晚風吹了起來,露出一個熊貓吃竹子的nei褲,此時女孩正一臉慌張的捂住前面,卻沒有想到后面卻被吹了起來,剛好被陸天星看了一個正著。
“薛部長,說實話,我有時候想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女孩非要穿熊貓吃竹子的nei褲,難道是在暗示別人,喂她的熊貓吃竹子?”
“陸天星,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你現在這模樣,就像是色中餓鬼一樣。”薛曼掃了一眼陸天星,皺著眉頭說道。
“薛部長,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叫做用眼睛觀察的世界的美,不過,話又說回來,薛部長你喜歡穿熊貓吃竹子的nei褲嗎?”
“你才喜歡這個。”薛曼臉上閃過一抹紅暈,沒好氣的說道。
“我個人比較喜歡喂熊貓吃竹子。”陸天星對著薛曼擠眉弄眼的說道。
薛曼翻了翻白眼,感覺自己還是閉上嘴巴比較好,陸天星這個家伙已經流氓到家了。
整個車廂再次陷入到了安靜當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天星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說道:“薛部長,你表弟現在情況如何了。”
“他回家了。”
薛曼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兩天前,他回自己家了,說打算跟自己父親坦白這一切,然后打算重新去考大學。陸天星這一次謝謝你了。”
“薛部長,你不用跟我說謝謝,我所做的事只不過講道理給他聽而已,如果他聽不進去的話,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陸天星淡淡的說道。
“無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薛曼重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