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陸天星上了樓之后,林雅妃再也忍不住的看著白芷晴說道:“小晴晴,你剛才真的沒說謊?打算用白氏集團和王家的商業集團硬碰硬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個不慎,整個白氏集團都會灰飛煙滅了,這可是你所有的心血。”
“我不在乎這些。”
白芷晴目光堅定,重重的說道:“陸天星是我的老公,是我的男人,誰敢對我的男人動手,誰就是我的敵人,哪怕是賭上白氏集團,我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相比于白氏集團,我更在意我男人的安危。”
林雅妃聽到這話,深深的看了白芷晴一眼,道:“可惜,陸天星是不會讓你插手這些事情的。”
“是啊,他不會讓我幫忙的,因為他怕我遇到危險。”
白芷晴臉色微微有些暗淡,看著林雅妃說道:“林妖精,你說我是不是一丁點用處都沒有,每次遇到危險都只能躲起來,什么忙都幫不上,而且還給他拖后腿,成為他的累贅,每次他都要考慮到我的安全才能夠做其他的事情,今天要不是我拖后腿,或許他根本不需要承受這些,一個人離開就行了,我……。”
還沒有等白芷晴把話說完,就被林雅妃給打斷了,道:“小晴晴你別胡思亂想了,你怎么可能會是陸天星的累贅,這話要是傳出去的話,你讓其他的人怎么活,你可是魔都的商業女神,當初白氏集團不過是一個三流公司,結果硬生生的讓你打造成了白氏集團,魔都的龍頭企業,從這一點你就不是累贅。”
“我知道這些,可這些又有什么用。”
白芷晴嘆息了一口氣,道:“以前我覺得我的能力已經足夠了,能比得我的人屈指可數,可是自從遇到危險之后,我才發現,我所自信的東西原來在別人的眼中只不過是一個笑話,沒有一丁點的用處,要不是陸天星,恐怕我早就已經死了。”
說完,白芷晴又嘆了一口氣,目光落在林雅妃的身上,道:“林妖精,你能不能教我……。
“不行,這件事情咱們沒得商量。”
林雅妃直接打斷白芷晴的話:“芷晴,不是我不教你,而是如果我教你了,陸天星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因為他不需要自己的女人去面臨危險。”
“可是……。”
“芷晴,你不需要多想了,你所要做的就是把白氏集團做強做大,這樣你才能幫助他,打打殺殺的事情不是我們女人的事情,對于男人來說,女人只需要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每天做好香噴噴的飯菜,在男人回家的時候,給他一個親切的問候那就足夠了,因為他會感覺到溫馨,家的溫暖,這是所有男人的夢想,老婆孩子熱炕頭,而不是看著自己老婆在外面吃苦受累,你明白嗎?”
林雅妃看著白芷晴,輕聲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憧憬之色,她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在家里等著陸天星回來,親口對他說一句:老公你辛苦了,歡迎回家。
“林妖精,你說的這些我懂,我也知道。”
白芷晴嘆息了一口氣說道:“正是因為知道這些,我才要學會保護自己,至少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不會成為他的累贅,不會拖他后腿。”
“芷晴,我同樣知道你的心,但是我還是不會教你的,如果你想要學,就去找陸天星說,如果他同意,我就教你。”林雅妃非常堅決的說道。
“林妖精……。”
還沒有等白芷晴把話說完,林雅妃已經開口說道了:“芷晴,其他的事情都好商量,唯獨這件事情沒得商量,不管你恨我還是怎么樣,都沒得商量,你是一朵白蓮花,你不應該雙手沾滿鮮血,我不想看到這一幕,我相信陸天星也不愿意看到。”
白芷晴還想要說什么,但是在看到林雅妃堅決的臉色時,到了嘴邊的話,只好咽回了肚子里面。
對于大廳中白芷晴和林雅妃的對話,陸天星一丁點兒也不知道,洗過澡之后,和白芷晴,林雅妃兩女打過招呼之后,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去了位于王府井大街的古往今來古董店。
還沒有等陸天星走進古董店,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轎車就停在了陸天星的身邊,蛟龍的腦袋從駕駛座的位置上伸出來,陸天星沒有停留,直接坐進了副駕駛室。
車子直接離開的王府井大街,在密集的車流中和小巷中穿梭了起來,半個小時后,車子順著一條小路緩緩的開進了炎黃組。
陸天星目光打量著周圍,沒有任何的奇怪,他雖然不是炎黃組的人,但曾經作為軍刀,他也到炎黃組來過,自然沒有其他人的那種驚訝的神色。
下了車之后,陸天星跟在蛟龍的身后在炎黃組內穿梭而過,最終來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
“判官,我們組長在里面等你了,請。”
說著,蛟龍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陸天星沒有遲疑,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也不擔心有什么埋伏。
這個房間很空曠,四周沒有窗戶,除了門口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封閉的,在一面的墻壁上,放著一面電視,看樣子是監控電視,另一邊則是放著一張桌子和板凳,司馬凌云坐在辦公桌前,目光盯著面前的監控電視。
看到陸天星走進來,司馬凌云站了起來,開口說道:“判官,你的膽子倒是不小,連看都不看就敢闖進來,你就不怕我給你設局,來一次斬妖除魔嗎?”
“斬妖除魔?司馬凌云,你不敢的,你要是殺我了,整個華夏都別想平靜下來,到時候,你遇到的麻煩比殺了我更大。”
陸天星毫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直接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香煙,道:“這么著急叫我來干什么,看什么戲,我事先說明了,看戲歸看戲,要命的事別找我,找你炎黃組那群老不死的。
“判官,你太謹慎了,今天我純粹請你來看一場戲的。”
“什么戲。”
“看看親生老子是怎么弄死自己親生兒子的戲。”
說著司馬凌云拿起旁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頓時剛剛漆黑的監控電視屏幕立刻亮了起來,王泉躺在病床的身影,出現在了陸天星的視線中。
“王泉?”
“不錯。”
司馬凌云微笑著說道:“這是用隱蔽攝像頭拍攝的,接下來就是等著好戲上場了。”
“你怎么知道王家一定會來,要知道這里是炎黃組,王家沒那么傻。”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剛才放出了消息,今天下午我要審問王泉,王家的人如果不想不為人知的事情暴露,那肯定是坐不住,想方設法的會讓王泉閉嘴,而死人才會永遠的閉嘴。”
看過《》的書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