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言情
二十分鐘后,魔都市中心醫院大門口,一輛汽車從遠方緩緩駛過來,開進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不一會兒,薛曼和陸天星結伴從地下停車場走出來。
薛曼母親在醫院五樓的獨立病房,獨立病房是魔都中心醫院比較好的病房,算得上是醫院中的VIP房了,一對一,有專門的護士二十四小時照顧。
坐著電梯,兩人直接來到了五樓的病房。
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看著病床上的母親,薛曼臉色帶著一絲濃的化不開的悲傷,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笑容。
陸天星跟在薛曼的身后,當走進病房之后,目光隨即被病床上的薛曼母親給吸引住了。
饒是陸天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此時看到薛曼母親的模樣,陸天星也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躺在病床上的哪里是一個活人,分明是一個風干了的‘尸體'。
薛曼母親身上的皮膚看不見任何的血色和水嫩,皮膚枯黃,皺巴巴的包裹著骨頭,眼窩凹陷下去,整個人幾乎瘦的只剩下骨頭了,干枯的頭發就像是黏在頭皮上,乍看之下,讓人覺得眼前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被人掛在通風口,風干了的干尸。
見到陸天星不話說,薛曼回過頭,一臉歉意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沒什么,這點場面嚇不倒我。”
陸天星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眼神微微有些凝重。
看到薛曼母親的霎那,陸天星越發的肯定心中的猜測,薛曼的母親和當初被曼陀羅用蠱蟲殺死的那人死狀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是薛曼的母親還活著。
換句話說,薛曼的母親不是病,而是被人在身體內種下了蠱蟲,吞噬她的精血,不過具體是不是,唯有檢查過后才知道了。
“對了,薛部長,這里只有你一個人照顧嗎?我記得你應該有一個妹妹的吧!她怎么不在。”陸天星收回目光,疑惑的問道。
薛冰應該不是這種薄情寡義的人,自己母親病重快要死了,她沒有理由不在這里,工作在忙也不可能不在這里。
“我妹妹回去休息了,她昨天晚上照顧了一晚上,我讓她先回去休息了。”
薛曼簡單了說了一下,然后滿懷期待的望著陸天星,道:“怎么樣,陸天星,有沒有結果了,現在可以打電話給你的朋友了嗎?”
“我先看看伯母……。”
陸天星話沒有說完,緊閉的病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身穿西裝,踩著皮鞋,打扮的風流倜儻,抱著一束鮮花的年輕男子從外面走進來。
看到薛曼,年輕男子臉上立刻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小曼,原來你也在這里,今天我來醫院有事,剛好過來看看伯母,沒想到你也在,怎么樣了,伯母的病情不要緊吧!”
聽到年輕男子的話,陸天星心中笑了幾聲,沒有說話,來醫院有事,剛好過來看看,忽悠鬼去,來辦事還有隨身攜帶鮮花的,不過,這是薛曼的私事,他也不適合插手。
見到年輕男子,薛曼下意識的看了陸天星一眼,語氣冰冷的說道:“陳浩,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和你不可能,而且我們之間不熟,你叫我薛曼就行了。”
陳浩連忙說道:“小曼,我們怎么不熟,我們快認識快一個月了,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我不知道你的心意,我也不想知道你的心意,如果沒事的話,請你離開,這里不歡迎你,我要給我母親治病了。”
薛曼臉色冷漠,直接下了逐客令。
“治病?”
陳浩眉頭一皺,他自從一個月前見到薛曼,頓時驚若天人,開始對薛曼發動了猛烈追求,自然調查過薛曼的消息,也知道一周前薛曼母親出事住院的事情,連各種尖端儀器都檢查不出病癥,這么快就有醫治的辦法了?
“不知道這位是?”
陳浩的目光突然落在旁邊陸天星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陸天星,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
“陸天星,給薛曼母親看病的醫生。”
陸天星微微一笑,陳浩眼中的不屑怎么躲得過他的察覺。
“你就是醫生?”
陳浩聽到這話,眼中的嘲諷之色越來越濃,看著薛曼說道:“小曼,你該不會是說,他就是你找的醫生?小曼,不是我說,你怎么就那么傻,像他這種人一看就是一個江湖騙子,你請他豈不是耽誤了伯母的最佳治療時間,他就是一個騙子,你知道嗎?你這么做會耽誤伯母的。”
陳浩語重心長的說著,隨后看著陸天星冷笑道:“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跑來的江湖騙子,用什么話哄騙了小曼,但是我告訴你,有我在你休想得逞,現在你自己給我滾出去,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是嗎?你算什么東西,倒是你,要么滾出去,要么我親自把你扔出去。”
陸天星嘴角微微上翹,目光掃過陳浩。
冰冷的目光讓陳浩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一瞬間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掠食猛獸給盯上,有一種膽顫心驚的感覺。
但是瞬間陳浩就恢復了過來,看著薛曼,苦口婆心勸道:“小曼,他就是一個騙子,連醫院赫赫有名的醫學教授成院長都無可奈何,他怎么會治好你的母親,分明是別有居心,小曼你千萬不要上當了。”
“上不上當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立刻叫保安將你扔出去。”
薛曼冷漠的掃過陳浩,語氣沒有任何的感情。
“小曼……。”
陳浩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之色。
“出去。”薛曼的聲音已經帶著怒火了。
“好,小曼你別生氣,我走,我現在就離開,但是我告訴你,這家伙肯定是個騙子。”
陳浩狠狠的掃了陸天星一眼,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離開病房,陳浩那帶著笑容的臉色霎那變得陰沉的可怕,臉色鐵青到了極點,狠狠的將手上的鮮花扔到了地上,還不解恨的踩了幾腳。
“薛曼,你這個臭婊子,你算什么東西,要不是我看上你了,你以為老子會天天面對那個跟鬼一樣的女人嗎?艸。”
陳浩罵罵咧咧的走向醫院外面,一臉的陰狠之色:““還有哪個臭小子,你今天敢如此羞辱我,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