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微默默的看了陸天星一樣,繼續開口說道:“姐夫,其實你不知道,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我打心眼里不相信姐姐會喜歡你,并且和你結婚。因為你根本配不上姐姐,哪怕爺爺和奶奶認同你,我也不認同,在我看來,姐姐嫁給你完全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得不到幸福。但是現在看來,姐夫你完全配得上姐姐,甚至說是姐姐高攀了你。”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姐夫你的表現,在酒吧中那幾個混混找我們麻煩的時候,姐夫你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在安慰我,保護我,換做是別的男人,早就嚇得不敢說話了。而且在動手的時候,姐夫你的動作看不見任何的生澀,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換做句話,這些動作完全深入骨髓,變成了你下意識的動作,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姐夫你不是一個普通人。”
白微微伸過手抱住陸天星的胳膊,開口說道:“姐夫,你不用否認這些,我雖然不是精通心理學,但輔修過心理學,所以知道這些。姐夫,你知道你在我心中是什么嗎?你在我心中就像是一個謎,我看不透你。因為你時時刻刻都在隱藏自己,沒有誰能夠看透你的內心,哪怕是向來認為識人很厲害的姐姐也看不透你,你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在我看來,都是你用來偽裝自己,隱藏自己內心的一種方法。”нéíуапGě.сОМ
陸天星心中一顫,沒想到白微微的目光這么敏銳,不愧是白芷晴的妹妹,同樣不能小視。
“呵呵,薇薇,這只是你的猜測而已,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神秘,我在國外生活過,國外有多亂你應該聽說過,打架動槍那是常有的事情,我見過了,所以才不覺得的害怕。”陸天星笑呵呵的說道。
“不,這不是我的猜測,而是我的直覺,直覺告訴我姐夫你身上隱藏了非常多的秘密。例如,爺爺初次見到你時,嘴里說的軍刀是什么,爺爺說話聲音很低,但我聽的很清楚,他說的是軍刀兩個字。姐夫,你能告訴我,軍刀是什么意思嗎?我保證守口如瓶,不告訴任何人。”
白微微緊緊的抱著陸天星的手臂,整個人像是樹袋熊,幾乎掛在了陸天星的身上,美眸中充滿了好奇。
隨著白微微的動作,陸天星頓時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夾雜著酒精的味道撲鼻而來,尤其是白微微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兩團豐滿直接壓著他的手臂,頓時讓他有些心猿意馬起來,恨不得立刻找個酒店把這個小姨子給辦了。
“薇薇,你喝醉了,我現在開車帶你回家。”陸天星看了一眼面色紅潤,吐氣如蘭的白微微,叉開話題說道。
“我沒醉,我才不會醉呢!姐夫你快說嘛,快告訴人家,軍刀是什么意思,人家保證不說出去。”
白微微仰著頭看著陸天星,不依不饒的搖晃著他的手臂,仿佛撒嬌要糖吃的小孩一樣,由于喝了酒的原因,白微微那宛如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嫩的臉蛋浮現出一絲醉人的紅暈,雙眸波光粼粼,仿佛能出水來。
“擦!當真以為我不敢把你給辦了?”
陸天星心中暗罵一聲,只覺得一股邪火控制不住的丹田涌現出來,恨不得立刻抱起白微微,找家酒店把白微微給辦了,讓她知道知道三番四次挑釁一個正常男人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可是他不敢啊,沒哪個膽子,辦了白微微倒是簡單,關鍵后面他要面對的是暴怒的白芷晴和白橋山,這輩子估計都甭想安寧了,除非把他們全部殺了。
“嘿嘿,姐夫你知道嗎?在酒吧的時候,當你擋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感覺太有安全感了,姐姐說你色狼,在我看來,你也是一個能給人帶來安全感的色狼。”
白微微覺得自己腦袋有點暈暈的,近距離的看著陸天星,更是讓她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恨不得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姐夫,你說如果我們早一點相遇的話,你會不會不娶姐姐,而是娶我呢!”
“姐夫,你有沒有親過姐姐,你說我的屁股有彈性,還是姐姐的屁股有彈性,你打過姐姐的屁股沒有。”
白微微臉上帶著癡癡的笑容,嘴里輕聲嘀咕。
不得不說,美女哪怕是醉酒之后,也是美女,至少白微微就是屬于這種,沒有醉酒后的丑態百出,反而是帶著少女的嬌憨在里面,讓人心中忍不住的升起一絲憐惜之情。
此刻,白微微整個人都掛在了陸天星的身上,溫香軟玉在懷,鼻尖嗅著少女身上那種獨特的香味,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讓人抓狂。
尤其是白微微還不老實的時不時挪動一下身體,這種感覺變得越發的強烈起來。現在的白微微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要不是因為白微微是白芷晴的妹妹,陸天星絕對不介意和對方來一場你來我往,不死不休的友誼賽。
以極高的耐力壓制著內心的悸動,陸天星彎腰把白微微抱了起來,大步流星的朝著自己停在酒吧不遠處的車子走去。
好不容易把白微微放到副駕駛上坐好,陸天星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仿佛和強者大戰了一場,太累了。
看了一眼時不時蠕動一下嘴唇,像是做著美夢的白微微,陸天星幽幽嘆了一口氣,坐進了駕駛室,直接發動了汽車,朝著紫苑小區開去。
煎熬,和白微微在一起是一種對精神力的莫大考驗。
陸天星現在算是徹底怕了白微微這個小姨子了,詭計百出,你都不知道她那句話說的是真的,誘惑他倒無所謂,關鍵是你不敢動她,動了她,天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偏偏她還裝作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來誘惑你,這才是最煎熬的事情,他寧愿去非洲面對那些槍林彈雨,而不愿意面對白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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