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言情
“咯咯,不解風情的男人,看來你并不是不解風情,看來我的魅力對你還挺有吸引力的,今天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晚上要是想人家了,可以打電話給人家,人家保證隨叫隨到哦。”
正當陸天星竭力壓制自己的反應時,玫瑰終于站了起來,沖著他狡黠一笑,美眸瞇起如同偷到了雞的小狐貍:“不解風情的男人,看來你的本錢很雄厚,不知道你未來的老婆能不能受得了。”
說完,玫瑰瀟灑的離開了座位,走進了酒吧后面。
看著玫瑰消失的背影,陸天星松了一口氣,暗自嘲弄了一番,回到魔都已經一年多的時間了,自己貌似改變了非常多,如果放在以前,面對玫瑰這種熟透了的水蜜桃主動送上門來,哪里還由得玫瑰囂張,早就讓他吃干抹凈了。
不過,現在是不能了,玫瑰算得上是他在魔都的第一個朋友,和其他追尋那些一夜`情的女人不一樣,上了玫瑰就代表著你肩上多了一份責任。
而且,你要真以為玫瑰只是一個酒吧老板那就大錯特錯了,能在一個繁華的商業街,以一個女人的身份開起一個酒吧,沒有大勢力做后臺,絕對會被其他人吞的連渣滓都不剩。
玫瑰是復姓,皇甫玫瑰。
如果混跡在魔都地下世界的人聽到這個名字,絕對會雙腳打顫,哆哆嗦嗦,不敢說一句話。
皇甫玫瑰,魔都地下三大巨頭之一,玫瑰會的可見玫瑰的手段有多么凌厲,小劉說玫瑰可怕,絕不是有的放矢。
在酒吧簡單的坐了一會,陸天星悄然離開了零點酒吧,在他離開的同時,一抹倩影出現在酒吧門口,默默的注視著他,閃過一抹失落之色。
去零點酒吧只是一個小插曲,陸天星離開酒吧之后,晃晃悠悠的朝著自己居住的小區走去,對于別人來說,時間就是金錢,但對于他來說,悠閑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與此同時,在魔都一間醫院當中,丁浩躺在病床上,滿臉的怨恨之色,回想起自己今天被陸天星像是扔一個垃圾一樣扔在地上,丁浩的臉上就控制不出的浮現出一抹怨恨,對陸天星恨之入骨的恨意。
在丁浩的身邊,一個面色黝黑,手掌比常人粗大的男子坐在那里,他的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氣息,仿佛一條毒蛇,讓人不寒而栗。
“大哥,我不甘心,我要那小子吃不了兜著走,我要打算他的四肢,我要他一輩子像條狗一樣在地上爬。”丁浩寒聲說道。
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丁浩的哥哥丁虎。
“你放心好了,從來沒有人敢對我的兄弟動手。你安心養病,三天,不出三天我會讓小子跪在你面前,是殺是剮,你看著辦。”
丁虎冷笑一聲,無所顧忌,殺一個人對他來說,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拿點錢就能擺平。
“多謝大哥。”
丁浩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仿佛看到了陸天星像條狗跪在他的面前,苦苦哀求他。
陸天星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不過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丁浩在他眼中就是螻蟻,隨手可滅。
一個小時之后,陸天星出現在自己小區的樓下,上了樓之后,突然發現自己的房門竟然是開著的,眉頭一皺,第一個反應就是遭小偷了,可是進屋一看,里面的人卻是熟悉的岳婷婷。
岳婷婷穿著一件藍色的T恤,下半身則是一條藍色緊身牛仔褲,秀發隨意的披散在后面,額頭上帶著一絲細密的汗珠,顯得很是清純,陽光照耀在她的身上,讓人不由自主的迷醉。
此刻,女孩正認真的打掃著房間中的灰塵,臉蛋因為動作而顯得紅撲撲的,嘴角卻帶著燦爛的笑容,背對著大門,翹tun和纖腰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線,吸引著男人的目光。
聽到身后的動靜,岳婷婷連忙站起身,當發現陸天星盯著自己看的時候,俏臉上閃過一抹羞紅,低著頭小聲道:“陸大哥,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我……我看你的房間有點臟,所以替你打掃了一下。”
聽到這話,陸天星心里一陣溫暖,走上前輕輕的摸了摸岳婷婷的小腦袋,道:“有一個大美女替我打掃房間,我是求之不得,以后誰娶了我婷婷大美女,肯定是祖墳冒青煙了。不過,婷婷,以后別來打掃了,我要搬家了。”
“搬家!”
岳婷婷微微一愣,急聲問道:“陸大哥,你要離開了魔都了嗎?”
“不是,我結婚了,打算搬過去跟我妻子住一起,不過還在魔都。”
陸天星看著岳婷婷,深吸了一口氣,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什么,陸大哥你結婚了。”
岳婷婷身子一顫,俏臉頓時變得慘白,一雙亮麗的美眸開始泛起了淚花,但立刻低下了頭,不讓陸天星看見,只不過不斷聳動的香肩顯示著少女心中的不平靜。
陸天星輕輕嘆了一口氣,腳步動了動,有心想要安慰一下岳婷婷,卻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輕輕嘆了一口氣。
半響之后,岳婷婷才抬起頭,眼眶紅紅的,露出一個心碎的笑容:“陸大哥,恭喜你了,大……大嫂她一定長得很漂亮吧!”
陸天星心中有些發堵,最終還是輕輕的點點頭道:“嗯,很漂亮。婷婷,我住在紫苑小區,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到哪里去找我,不管如何,你始終是你的陸大哥。”
“嗯,我知道了。陸大哥,要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先回去了,對了,陸大哥,我已經開始實習了,我現在在二中當老師,陸大哥,你以后想要找我,可以去二中。還有陸大哥,我想告訴你,不管如何,我只記得當初在我最絕望的時候,你像一個英雄出現在面前救了我,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我的守護英雄。”
岳婷婷聲音鏗鏘有力,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猛地沖到陸天星的身邊,在陸天星沒有反映過來之前,在他的嘴唇上輕輕一吻,然后像是一個受驚的小兔子匆匆忙的跑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