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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楊棠貪財,而是剛才殺倆黑鬼的事兒提醒了他,必須有樣趁手的武器隨時可以殺戮,而硬幣就是不錯的選擇!
當然,這些硬幣浪費了楊棠一個儲物格,疊了九十九枚,還隨時可補充。
終于,隨著周圍的建筑的材質豪華起來,楊棠走在馬路上再未遇到搶劫、強奷這種事,只是中途被巡邏警車攔下過一次,查他的證件。
由于戴著大口罩,在查證件前,楊棠變成了個白人,掏出本英國護照,最后巡警通過聯絡控制中心查到他的確是大英帝國的人,也就輕易放過了他,甚至還讓他搭了一截順風車,在附近四星級酒店的對門停下,倒省了楊棠一些腳力。
登記過后,楊棠進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完澡之后,他才開始躺在床上梳理今次來美國要做的事情。
要知道,雖然貝斯賽達市屬于馬里蘭州,但實際上貝市毗鄰華盛.頓特區,就在特區邊上,從白宮出,驅車到貝市,也不比開車到五角大樓慢幾分鐘,所以楊棠大可以用去華府旅游觀光的借口溜去貝市接應雷天動的人。
打定主意后,楊棠立馬讓紅后幫忙從網上訂了機票,同時命紅后隨時監聽網路,看有沒有人撥打他前次在露天咖吧交給雷天動的那個號碼。
結果直到天亮,楊棠吃過早餐,紅后也沒提示那個號碼有打進來。不過要運貨的是雷天動、科學家跟路可莎,楊棠倒是一點不急,退房過后轉到貝弗利山沃爾道夫酒店開了間美景世紀豪華套房住下,又去附近的商業街逛了逛,直到下午茶時間,紅后提醒他,另一個約定的號碼被打響了。
楊棠問了一下,原來是他給路可莎的那個號被撥通了:“用模擬的女聲問問對方,貨在哪兒?”
“是。”
紅后應了一聲,開始問話的同時,也開了免提,好讓楊棠聽到對話內容。
沒曾想路可莎派來接頭的也是個女聲:“您好夫人,您的快遞到了。”
“快遞?我沒訂快遞啊!”紅后照著楊棠的指示用女聲回道。
“您是威廉姆斯夫人吧?”
“是,我是!”
“那就沒錯了,是您的快遞,麻煩有空來取一下吧!”
“不能送貨上門嗎?”
“恐怕不能,貨物有點太大了,必須在多人見證下打開……”
“具體有多大?”紅后又問。
“一輛面包車的體積吧!”
“行,你說地點我去取。”
“距貝弗利山不遠,就在它的西南部,世紀城知道吧?”
“知道,更具體的呢?”紅后追問。
“貝弗利山高中附近有個叫羅克斯伯里公園的地方,就公園外面有個老舊的快遞倉庫。”
“明白了。”
結束通話后,紅后很快在電子地圖上標出了老舊倉庫的位子。楊棠記住周圍的實時景觀照片后,這才施施然出了酒店。
在趕往老舊倉庫的途中,戴著大口罩的楊棠邊逛悠邊在沒有監控的路段換上了黑人的樣貌和體型,最后還故意打了個出租車兜了個大圈,這才到了貝弗利山高中側門。
楊棠知道,到了高中側門這個位置后,再往東南方向走上三五分鐘就能看見羅克斯伯里公園。于是他也不急,一步三搖往公園方向而去。
本來一切都該十拿九穩,可惜楊棠忽略了一個問題,貝弗利山高中這片雖然只是在貝弗利山腳下,而且沒太多白人富豪居住,沒山上治安那么好,但這里怎么說也是學校啊,所以警察們巡邏時還是會重點照顧這一區域。
這還不算是最大的障礙,畢竟楊棠在高中外邊晃悠這時段,巡邏警車剛走沒多久。他的問題在后邊,因為根據紅后的標示,那個老舊倉庫在公園的東南角,而楊棠此刻正處在公園的西北角上,也就是說,他必須得橫穿過、或者繞過公園,不然是找不到那個該死的倉庫的。
問題是,這個開放式的公園里有不少賣冰的白人小團伙,再說得直白點,就是白人混混,而公園周圍這一大片都算是白人幫派的聚集地,他們不會主動去欺負高中生,但高中生自愿或半推半就加入他們,他們也是不會拒絕的,唯一需要一致對外的問題是,如果哪個有色的狗雜.種闖入了他們的地盤,那么必將受到他們最殘酷的對待。
不巧得很,楊棠現在就是一名黑鬼,哪怕戴了口罩,他婐露在外的皮膚依然引起了幾個正在吸冰的白人混混的注意。
“嘿,你牠媽是誰?”
“說你呢,黑皮!”
“別裝聾作啞啊……”
“站住!!”
其中一個抽high了的白人狗趕緊幾步追上楊棠,使勁拽了一下他的胳膊,然后繞前堵住了去路。不僅如此,他的幾個同伴也都圍攏上來,將楊棠圈在中間,而且其中一人還放肆地伸手想摘楊棠口罩。
楊棠眼神一厲,上半身微微一閃,便躲過了對方的抓擊,同時從儲物指環里摯出了數枚硬幣于雙手指縫間,飛起一腳將膽敢先向他動手的那白人踹了出去。
幾名白人混混見狀一愣,正想破口大罵,就見楊棠已抬起胳膊雙手連彈,頓時,沒被踢到的仨白人均感額頭劇痛了一下,隨后視線便陷入了永久的黑暗之中。
又是近千功德入賬!
被踹翻在地正欲爬起來找楊棠算賬的白人混混忽然看見自己的同伴額頭破開血洞、倒在血泊之中,整個人差點都嚇傻了!
大下午的斜陽本來照著那家伙恐懼的臉上,可他自己忽然覺察到陰影逼近,把射向他臉的陽光都擋住了,心慌意亂間,抬頭一瞧,正好看見戴著口罩的楊棠如同惡魔般來到了他身邊:“你們幾個……剛才是在叫我嗎?”
“沒、沒沒叫你……”殘存的白人混混毫無章法地搖晃著雙手。
可惜楊棠一點憐憫他的心思都沒有,左手微彈,咚一聲,那白人混混腦袋上就多了個血洞。
又是兩百功德。
看來這些白人混混沒一個好鳥,作奷犯科的事沒少干!
也不清理現場,楊棠掃了眼幾具還在微微抽搐的白人尸體,繼續往東南方向而去,不過行了六七步遠之后,他的身形便被周圍的灌木叢所擋,若找不對方向,一時半會兒還真難尋到他人。
可即便這樣,楊棠沒走出去三十步,就聽見有怒吼聲從他剛才殺人的地方傳來,接著就是“砰”“砰”兩聲槍響。
瞬間,原本還算平靜的公園頓時躁動起來,無數窸窸窣窣之聲向四面八方擴散。楊棠卻渾不在意,繼續依然固我地穿行于草木灌叢之間。
但是,很快,就有一個光著上半身、全是紋身的白人與楊棠照了面,他看到楊棠是先是一愣,隨即留意到口罩沒有蓋住的膚色,正想大叫示警,楊棠右手拇指一彈,一枚硬幣嗖一下就飛進了白人的嘴巴,從他后腦穿出,將其轟殺當場。
與此同時,楊棠沒有改變臉型體型,只直接換了下膚色,接著繼續前行,沒走幾步,又遇到兩個白人混混,他倆自然留意到楊棠的膚色,白的,所以并未在第一時間示警,反而問道:“兄弟,你誰手下啊?以前怎么沒見過……”
話還未完,這倆白人額頭上一人多了一個硬幣開出的血洞。
終于,前方是片小水塘,水塘周圍有十幾號白人混混在游弋,其中有四五個還拿著槍,他們都在掃視經過附近的家伙,只要是有點眼生的,都會被攔下來細細盤問,畢竟在這公園里活動的白人小幫派并非一家,所以得嚴防任何糟糕情況的生,包括內鬼。
楊棠的感知力自然現了前面水塘的情況,但他可沒時間與這幫白人混混兜圈子躲貓貓,于是徑直走了出去,理直氣壯地踏上了水塘邊的小徑,欲往東南方繼續前進。
起初,那些攔路盤問的白人混混還真沒怎么在意他,不過等他們該盤問的人都盤問完了,就有白人混混頭目揚起下巴指了指楊棠的背影:“喂,誰知道那人什么情況?盤問過沒有?”
周邊的混混面面相覷,白人頭目怔了一下,旋即咆哮道:“既然沒問,那還不快去?”立馬有混混大著膽子追向了楊棠,很快堵住了他。
“喂,我說你……”
混混的問話剛起了個頭,就感到額前一疼,當即軟倒在楊棠肩上,被楊棠攬著繼續往前走。一兩步之間,遠處的混混尚未看出端倪,但五六步之后,就是傻瓜也看出來不對勁。
“喂喂,戴口罩的,你給老子站住!”其中一個持槍混混高叫著,同時將武器頂上了膛火。
其余持槍的混混忙嘁哩喀喳照做,全頂上了膛火后,一個二個都把槍口指向了楊棠。
楊棠略一駐足,然后將攬在臂彎里的尸體向后一甩,背在了背上。同時切換到功體。
見此一幕,眾混混皆是一愣,搞不懂楊棠的意思,也就在這個時候,楊棠倏然腳下力,以百米短跑的沖刺度飛奔了出去。
本來楊棠是想用的,可轉念一想,萬一被什么人看在眼里,以后恢復楊棠本來面目后再用恐怕就會有麻煩上身,所以才改了短跑沖刺,但這樣一來,明悟陡升:
得,這下舊愿望還未達成,新愿望又累積起來了。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而是楊棠這一跑,那些白人混混在愣神了一兩秒后,真的朝他背后開槍了。
“砰砰砰!”
“砰砰砰砰!”
幾把短槍加一桿長槍的火力可不是吃素的,但由于本身就隔了十幾米遠,加上楊棠突然一跑,又甩開五六米,這兩下加一塊就是二十米出頭的距離,所以不是真正千錘百煉的神槍手是很難打中楊棠沒有遮掩的雙腿的。
不過倒是有近三分之一的槍火落在了那個被楊棠背在背上、尸體余溫未散的白人混混身上,鮮血亂濺不說,其中有幾枚穿透力稍強又沒有打中白人混混體內骨頭臟器的子彈在無規則翻滾中竟穿透了尸體,釘上了楊棠的后背。
幸虧提前換了功體,它其中一項特效,卸勁百分之五十,便大大減低了子彈透過尸身后余下的勢能沖量,再加上楊棠本身內氣盈體以及技能,最后子彈只有極小力道作用在了楊棠遠常人強度的背闊肌上,堪堪穿透真皮,就被肌肉卡住了。
等竄入林子之后,楊棠扔掉背上的尸體,同時背肌蠕動,將卡住的彈頭擠到了體外,這才轉了個方向,不再繼續往接頭倉庫而去。不是他不想去,而是公園這里大面積響槍比不得一兩聲槍響,警方鐵定會將周邊街區都戒嚴起來,所以再變換個陌生的形象去接貨,鐵定會遭到盤問,若拿出證件就是在廢證件,若不拿出證件就等于此地無銀三百兩!
因此,目前楊棠所想的就是,在警方大批人馬趕到之前,對這些身負罪孽的白人混混,能殺多少是多少,這也是積攢功德的好事!
于是,接下來的六七分鐘里,公園里的白人混混們可慘了,楊棠從儲物指環里祭出了上次去參加玉石展銷會時在途中順手收集來的其中一把手槍,同時開啟了一類模式。
一類模式,只要鎖定了目標,子彈飛出,帶引導、帶拐彎,直至命中了目標才算數!
所以,楊棠躲在林子里,但凡瞳孔上的靶心套中一個混混,他會立刻扣槍,然后馬上變換位置,繼續鎖定下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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