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任鳥飛書名:
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
裊裊兮秋風,洞庭波兮木葉下。
登白薠兮騁望,與佳期兮夕張。
鳥何萃兮蘋中,罾何為兮木上?
琵琶特有的清脆亮麗。
加上,古箏特有的幽雅含蓄。
再加上,楚辭特有的委婉多情。
再再加上,一個絕代美人的傾情演藝。
也許還要加上,半壺好似飲料的孝感米酒。
徐存醉了,醉到他已經忍不住開始敷衍起湖北省的一眾高官來,為得就是能多看兩眼讓他如癡如醉的湘夫人!
直到曲終人散,目送‘湘夫人’回后臺,徐存才戀戀不舍的回過神來道:“剛才咱們說到哪了?哦,對了,說到湖北省想建一個現在化的大型紡織廠……”
徐存迷戀‘湘夫人’的表現全都被一旁伺候飯局的胡媚媚看在眼中。
胡媚媚跟身旁的副手道:“我去廚房看看,你替我盯一會。”
言畢,胡媚媚就離開了,不過胡媚媚去的不是廚房,而是后臺。
胡媚媚到后臺時,劉曉麗正準備換下楚服。
見此,胡媚媚忙道:“千萬別換……”
徐存在內地做的投資意向全都是憑借著自己的記憶選的——哪個行業在為來發展的不錯,徐存就選哪個行業。再加上,上一世走南闖北的徐存又知道各省的支柱產業是什么,所以徐存在選擇投資意向的時候非常痛快!
就像這次——僅僅一頓飯、一場演出的時間,徐存就已經和湖北省的主要官員敲定了他在湖北省的投資意向。
飯后,湖北省的省委書記和湖北省的省長一左一右親自將微微有些醉意的徐存送到了徐存下榻的房間。
依依分別了一番,徐存目送湖北省的省委書記和湖北省的省長離開。
等湖北省的省委書記和湖北省的省長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之后,徐存才準備回房休息。
可就在這時,不遠處一個房間的房門打開了,隨后胡媚媚扭著腰從其中走了出來。
沖胡媚媚很客氣的點了下頭,徐存就準備繼續回自己的房間——現如今,像胡媚媚這樣的小人物已經無法進入徐存的眼中了,這不是徐存刻意的,而是彼此之間的身份差的實在是太大,大到徐存可以對他們很客氣,但卻根本無法將他們放在眼中。
不過——
徐存的手才碰到房門,胡媚媚就媚聲媚氣的說道:“徐先生,您想不想見一見‘湘夫人’?”
聽了胡媚媚的媚言,徐存腦中頓時閃過了那個窈窕且靚麗的身影!
徐存將推門的手放下,轉向胡媚媚,微笑道:“我相信有緣份我和‘湘夫人’自然能相見,就不勞胡主任您的大駕了。”
徐存說的是實話——他若是想見‘湘夫人’,有一萬種方法,何需一個小小的科級副主任幫自己?
聽了徐存之言,胡媚媚也不惱,只是略帶遺憾道:“可惜了,‘湘夫人’此刻就在我身后的房間中等待著與徐先生您暢飲話江山,奈爾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
言畢,胡媚媚就徑直離開了……
這胡媚媚一走,徐存還真就犯難了——徐存不知自己是該去見一見還是不該去見一見剛才讓自己如癡如醉的‘湘夫人’?
老實說——
像徐存這樣的色中惡鬼是極愿意赴這樣的佳人有約的!
徐存唯一的顧慮就是這個地方——這個地方是省委招待所,出點什么事,雖然不能把他徐某人怎么樣,可總歸是影響不好!
可話又說回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知道佳人就近在咫尺,也著實是讓徐存抓心撓肝!
掙扎了許久,徐存還是決定去會一會這個‘湘夫人’。
門開兩扇,‘湘夫人’背對著房門靜靜的坐在一桌酒席旁。
房間不大,除了這桌酒席以外,只有一組長條沙發以及極為簡單的擺設。
見此,徐存也就沒讓屠衛華跟自己進來——徐存決定來個單刀赴會,會一會這個迷人的‘湘夫人’。
關上房門。
繞過桌子。
一張讓徐存怦然心動的俏臉頓時就出現在了徐存的眼中!
徐存見過的甚至是玩過的美女何其多?可單比相貌,能比得上‘湘夫人’,還真就不多!
在‘湘夫人’對面坐下,徐存一邊打量著‘湘夫人’、一邊道:“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
劉曉麗十分緊張的說道:“是……是嗎,我是……我是天津人,出生在……在黑龍江省哈爾濱市!”
這番話是胡媚媚教劉曉麗說的,胡媚媚告訴劉曉麗,徐存的老家就是黑龍江省哈爾濱市,說出她的出生地,能拉近她跟徐存之間距離。
果然,一聽‘湘夫人’出生于黑龍江省哈爾濱市,徐存看‘湘夫人’頓時就近了不少!
徐存笑道:“我家原來就是哈爾濱的。”
說到這,徐存神色一黯,悠悠地說道:“可惜,我是一個孤兒……”
見徐存似乎是陷入了不好的回憶中,劉曉麗一邊給徐存倒了一杯米酒、一邊勸徐存道:“都過去了。”
徐存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道:“是呀,都過去了!”
然后,徐存給自己和‘湘夫人’各倒了一杯米酒,自顧自的說道:“我喜歡杜月笙說過的一句話:一些人原來是鯉魚,修行五百年跳了龍門就變成龍了,而我呢原來是條泥鰍,先修煉一千年變成鯉魚,然后再修煉五百年才跳了龍門。倘若我和那些人一起失敗,那些人還是一條鯉魚,而我可就變回成了泥鰍。所以呀,我不能失敗,尤其是不能在創業之初失敗,不瞞你說,我在創業之初著實是干了幾件大昧良心的事。不過,我一點都不后悔,因為我想傭有今天我所擁有的一切!”
徐存短短幾句話就道出了自己創業的艱辛!
看著安紹康年輕、比安紹康英俊、比安紹康成功、比安紹康有故事的徐存,劉曉麗竟然有些癡了!
然后,感覺她自己有些不守婦道的劉曉麗連忙拿起徐存為她倒的米酒一飲而盡……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