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王通的謹慎個性,在做出任何一個決定之前,他都會起一卦,以六爻神算來算一算,看看自己做出這個決定之后的后果如何,這一次也不例外。fQxw
不過六爻神算也絕不是萬能的,不是什么東西都能夠算出來的,王通起的一卦只是算了一算自己的計劃是否能夠成功,結果是他看到了自己又回到了云池下院,又當上了掌院,過的很是滋潤。
這是他算出來的結果,但是達到這個結果的過程是什么他倒是并沒有在意,而且或許是因為云池下院將會成為他未來的巢穴,未來牽扯出來的因果將會很多,所以起卦的時候會消耗許多的精神力量,能夠看到最后的結果已經能夠讓他滿意了,所以他也沒有多想。
可是沒想到過程竟然會如此的驚心動魄。
三名金丹天的修真者
即使三人都是金丹一重天的修真者也是不得了的事情,更何況,其中還有一個是金丹三重天的九如峰太上長老,這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最要命的是,蛇姬青蒙是怎么做到的。
“傀儡,蛇姬青蒙當時甩出了三尊傀儡,每一尊都有金丹天的實力,而且她還有一副神秘的陣圖,能夠短暫的困住金丹天的修真者,三名長老一時不察,全都著了道。”
“三尊金丹天的傀儡,能夠困住金丹天修真者的陣圖?”王通聽的一愣一愣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方才嘆了一口氣,這是在打臉啊,狠狠的打臉啊,不僅僅打的是小寒山的臉,也在打他的臉
他本來以為蛇姬青蒙只是有一些對抗金丹天的底牌,但是現在看來,這廝有的哪里是底牌啊,她有的是硬的不能再硬的靠山
事情展到這一步,王通相信,即使蛇姬青蒙只有三尊傀儡,僅有一張陣圖,小寒山也不敢對他輕舉妄動。
太他媽嚇人了
便是小寒山也沒有這般的配備啊
她一個孤身出來闖蕩的妖族便有這樣的配備,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她的身后有著強大的靠山和傳承,不然的話,她一個罡煞天的妖族怎么會有這樣的東西。
傀儡也好,陣圖也罷,這都是那些真正的高門大派,豪門大族給自己在外闖蕩的弟子防身用的,也只有那些高門大派,豪門大族的嫡系子弟出來闖蕩的的時候,怕出意外才會給他們這些嚇死人的東西,這玩意兒就是修真界那些二代、三代們的出來混資歷的標配。Fqsw
現在蛇姬青蒙把這些東西甩出來,立刻便將小寒山給鎮住了,搞的誰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有一個不在意的動作,便得罪了一個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這種事情并不是沒有生過,曾經有一個頗大的門派圍殺了一名修為只有靈根天的散修,結果這個散修卻是扮豬吃老虎的豪門子弟,被殺以后,他的家族專門到天命谷算了一卦,將這個門派上下有關共九萬八千生靈一個算了出來,然后屠了個于凈,連一只雞都沒有留下。
有了這樣的前車之鑒,昆墟界中,除了極道九派之外,恐怕沒有任何一個門派能夠無視這種隨手甩出三尊金丹天傀儡的存在。
在震懾了小寒山的同時也震懾了王通。
怪不得之前起卦要消耗那么多的精神力量,看到那么多的因果線,原來并不是因為他自己,而是因為這個蛇姬青蒙的靠山太過強大,已經過了王通推算的能力,所以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
“這以后真的該小心一點了,怪不得她敢一個人深入人類的勢力范圍,還在小寒山邊上高調的嘯聚妖族,敢情是一個二代,天曉得她身后站著一個什么樣的巨妖”
王通倒吸了一口涼氣,面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王槐似乎知道王通在想什么,冷哼了一聲,道,“不要光站在那里,說話啊,你和那蛇姬究竟有什么秘約,說來聽聽。”
“哪里有什么秘約啊”王通一聽,立刻叫起了撞天屈,“我和她能有什么談的,只是我到了云池下院以后,看那情況,覺得身不云池下院的掌院,不能和以前一樣得過且過,而且和那萬蛇嶺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蛇姬也不像是一個不好說話的人,所以就斗膽跑過去和她談合作,誰料到一拍即合,這其中的因果和整個過程我都已經呈報執事堂了,也得到了執事堂的肯,這才開始訂了一個互市的協議,協議的內容,也都呈了執事堂,也是得到同意的,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的,不可能有什么秘約的。”
“既然沒有什么秘約,那她為什么一定要見你?”王槐冷笑著問道。
對王通和蛇姬青蒙勾勾搭搭的搞在一起,他也是非常不爽的,畢竟他最看中的大弟子就是因為這個蛇姬青蒙而破了心魔大誓,他如今還是耿耿于懷的。
“可能是因為我好相處吧”王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您也知道,妖族嘛,最討厭的就是人類中的那些個偽君子,表面上道貌岸然,肚子里卻是男盜女娼的家伙。”
這話好像是意有所指啊,溫策的臉色也慢慢的黑了下來。
“這么說來,你倒是一個坦蕩君子嘍?”饒是王槐心情不好,也被王通一番話弄的哭笑不得。
“就算不是坦蕩君子,也比那些人強一些。”
“槐兄,王師侄,這些口舌之爭就不必說了,還是看看事情該如何解決吧。”溫策忍不住的道,“現在蛇姬青蒙只愿意跟王通師侄一個人談,古師弟等人又陷于萬蛇嶺,事不宜遲,我們還是及早動身吧。”
“動身,動什么身?”王通滿臉的疑惑,“溫長老,你不會是讓我去見那個蛇姬青蒙吧?”
“當然,那蛇姬青蒙已經放出話來了,除了你之外,他不和任何人談,所以只能請你出馬了。”
“不去。”王通一擺手,斬釘截鐵的道,“我以前可不知道她這么嚇人,要是早知道她這么嚇人,我怎么會去和他談交易,這簡直就是送羊入虎口嘛,萬一她再把我扣下來怎么辦,不去。”
“這……?”王通拒絕的是如此的于脆,溫策有些坐蠟了,尷尬的看著王槐,“槐兄,你看……”
“這個嘛……”王槐摸了摸下巴的山羊胡子,為難的道,“雖然這小子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他說的也有道理,蛇姬青蒙來歷神秘,天曉得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萬一對我這徒弟有什么企圖,把他也陷了進去,該怎么辦?”
“槐兄……”
雖然知道王槐這是在拿捏,但事關重大,溫策也有些急了,“槐兄啊,我知道掌院之事是我們做的魯莽了,您心中有氣,可是現在不是斗氣的時候,古師弟三人事關重大,可千萬不能耽擱了啊”
“我知道事關重大,所以才要小心再小心嘛,你讓這小子去談,怎么談?談判嘛,總得有個籌碼,以前這小子是云池下院的掌院,去和蛇姬談云池坊市的事情,名正言順,誰也不會說什么,可是現在,他已經不是掌院了,只是一個精英弟子而已,有什么資格去和蛇姬談?就算是談了,蛇姬會相信他嗎?”
“槐兄說的有理,那周方曉辦事不利,剛到任不久便出了這樣的事情,證明他的能力有問題,根本無法擔當云池下院的大任,我看這樣吧,把他調回來,讓師侄重新回云池下院執掌下院諸事,這樣事情辦起來也就名正言順了,您看如何?”
“小寒山有小寒山的規矩,云池下院盡管只是一個下院,但規矩還是要講的,掌院之職也不是什么兒戲,說給就給,說拿就拿,雖然程序上沒有什么問題,可是在外人看來,是不是太過兒戲了?”
“不兒戲,不兒戲,師侄只是因為趙清泉之事來天刑峰做解釋罷了,周方曉的掌院之職也僅僅只是暫代,如今證明了師侄的清白,自是該回去重掌云池下院,并不存在兒戲之意。”
“是這樣嗎?”王槐有些奇怪的抬頭問道,“我怎么聽說執事堂那邊已經把這小子的名字劃掉了,把周方虹的名字補上去了?”
聽說?
饒是溫策自認為修養過人,這個時候也差點罵出來,剛才還說什么自己剛剛回山什么都不知道,現在卻聽說了執事堂把王通的名字抹掉了,這不是自相矛盾嗎?還是把自己當成傻子了?
“這里面恐怕有什么誤會吧”溫策無奈的道。
“是誤會嗎?”
“是誤會”這一次溫策答的很堅定。
“誤會就好,誤會就好啊,唉,說來慚愧,這些年來,連云峰在我的手上衰落成這個樣子,我是愧對先人啊,好不容易有了這么一個看起來不錯的徒弟,可不想他再有什么閃失了,你說是不是?”
“是,沒錯,王師侄的確是天縱之才,不要說是在連云峰,便是整個小寒山也是少有的。”溫策附和道,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事情搞成這個樣子,溫策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低頭做小。
“好了,閑話就不要多說了,古師弟等人的安全要緊,通兒,你就走一趟萬蛇嶺吧,這也是對你的一個考驗,早點把事情辦完了,跑我去見妙音師叔。”
“妙音師叔”
聽到這個名字,溫策面色一動,眼中閃過一縷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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