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噠噠……”一陣陣的槍聲響起,一大群人呼喝著向侯大盛所在的位置沖來。然而,侯大盛連詭雷都懶得給他們留下幾個。直接收了槍,匍匐著離開了射擊陣地。向著后方撤去。
當他們抵達侯大盛所在的區域,并搜索了半天確定了侯大盛剛才的射擊陣地的時候侯大盛早已經從容的撤離了這里。甚至連現場的彈殼都給帶走了,什么都沒有留下來。只有那被壓垮的雜草,和用作掩飾的樹枝、樹葉。
根本就沒有在乎這些雜魚,侯大盛將槍背在了自己身后悄然離開了這里。當他們找到侯大盛剛才的射擊陣地的時候,侯大盛已經離開這里大約一公里了。侯大盛絲毫不擔心被他們追上,就以他們的行軍速度和追蹤方式。等他們找到侯大盛所留下的痕跡的時候,或許任務都已經完成了。
辨別了一下方向,侯大盛向著下一個目標——阿爾奇的位置趕去。阿爾奇的營地距離強尼的,大約只有差不多十公里左右的距離。但侯大盛并沒有連夜趕路,找到了一個樹洞侯大盛在清理了一番后躲了進去休息了一夜。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從樹洞里面出來,侯大盛瞇著眼睛看了眼陽光然后從戰術攜具里面拿出自己的野戰干糧撕開。就這么在樹洞里一口口的將自己的早餐吃完。
把野戰干糧的袋子放進了樹洞里,隱蔽起來。侯大盛離開了這處樹洞,繼續向著阿爾奇的營地趕去。
和強尼一樣,阿爾奇也遭到了剛果官方部隊的強力反擊。而他是少數不情愿和盧旺達方面合作的人之一。但無奈的是他找不到其他的援助,于是只能是勉強的接受了盧旺達方面的指揮。在盧旺達派駐他部隊里的聯絡官被干掉之后。
他第一反應是歡呼雀躍,隨后帶著人連夜撤離躲進了山里。他跟強尼也會面過,也知道了現在似乎有人在針對盧旺達方面的勢力。這是他喜聞樂見的。強尼猜不出來那些人是誰,但阿爾奇猜出來了。
除去美國人,和比利時人還能有誰?!現在比利時人不太可能派出自己人來這邊執行任務,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美國人。這里的礦產對于他們來說,太有吸引力了。但由于盧旺達的干涉,導致的是這里的礦產開采受到了阻礙。
更嚴重的是,一旦盧旺達對這一片地區形成了自己的統治力這對于美國壟斷這里的礦產,顯然是不利的。所以,動用一些小手段,讓盧旺達進行不下去最終偃旗息鼓他們肯定會去做。
唯一讓阿爾奇比較遺憾的是,美國人竟然沒有找他。如果美國人給自己援助的話,阿爾奇認為干掉現在的那位總統完全的不是問題。然而,美國人顯然沒有在意他這個只有不到兩百人的武裝分子。
阿爾奇打了一個哈欠,昨夜的宿醉讓他現在還是有些不清醒。營地里那些被他搜羅來的散兵,已經三三兩兩的起來了。然后被阿爾奇踢著屁股去做早飯,雖然現在似乎已經是快要到中午了。
但阿爾奇不在乎,他只想快點兒吃完飯然后繼續行軍。這里距離城鎮還是太近了,剛果的部隊隨時會趕來。阿爾奇可不想被官方的部隊干掉。手上的兩百人,有幾個能打仗的他心里一清二楚。
讓這幫人去搶劫一個村子、打個順風仗還行,真叫官方部隊圍剿過來了。這幫人跑的會比他更快。尤其是前段時間,一大票的武裝勢力首領,就這么一夜之間被干掉了。這件事情鬧的人心惶惶,不少人打算投奔去難民營算了。好歹有條活路。
“大家不用擔心,我正在聯系我們的盟友。很快我們就能有給養了!”看著一眾人懶洋洋的,阿爾奇只能是大聲道:“相信最后的勝利一定是我們的!我們的盟友會為我們派出軍隊來,總統的部隊一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阿爾奇的話,只是引來了稀稀拉拉的應喝聲。現在阿爾奇說什么他們都不在乎了,他們在乎的是今天的早餐吃完了什么時候吃午飯。這幫人多數愿意跟著他,是因為至少有一口飯吃。如果飯都沒有了,跑路的人至少會占一半以上。
事實上阿爾奇也知道這點,但這些話他必須得說。否則的話連他自己都沒有信心了。失去了援助,阿爾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夠支撐多久。這個時候,他又有些懷念自己那位被干掉了盧旺達聯絡官了。至少那位還能給他帶來一些大米和牛肉罐頭。
可惜,那家伙死后這些援助的路都斷了。阿爾奇看著一小袋大米被倒進鍋里,煮的稀爛心里在想是不是要聯絡上盧旺達方面?!否則的話,頂多三天他的部隊連吃飯都是問題了。近兩百人每天的吃喝,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距離他大約五百米左右的一個小山坡上。一雙獵隼般的眼睛,已經盯住了他。現在是白天,阿爾奇的特征太明顯了一下子就被分辨了出來。阿爾奇的部隊,比之強尼的更爛。
這些人與其說是軍隊,倒不如說是一群農夫。看他們懶洋洋的拖著槍的樣子,侯大盛絲毫沒有看出他們有任何一絲軍人的樣子。他們拖著槍的樣子,更像是拖著一把鋤頭。
看著這些所謂的“武裝”侯大盛只能長嘆,這幫人大約也就能嚇唬一下老百姓。真叫他們上戰場,那肯定直接就掛了。沒有一句廢話,侯大盛直接把槍瞄準了在那里不斷叫嚷的阿爾奇。隨后,輕輕的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阿爾奇的頭顱在瞬間直接炸開了!便見那彈頭,從他的右邊臉頰穿進去然后在他的左邊臉頰直接整個炸開來!整個頭顱的腦組織和腥血“噗~”的一下直接從阿爾奇的左邊臉頰整個噴濺出來。
哼都沒有哼一聲,阿爾奇直接整個人“撲通~”一下子翻倒在了地上。而他的那些手下們,沒有一個去管這已經被打爆了頭顱的阿爾奇。他們嘴里發出了凄厲的嚎叫,整個營地“嘩啦~”的一下直接炸營了。
侯大盛就這么冷冷的看著這些人四下亂竄,而地面上那不斷在抽搐的阿爾奇的尸體一下子被他們踩的亂七八糟。侯大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哪怕剛才阿爾奇沒有被他打死現在也徹底的被踩死了。
這么多人,一路亂踩他如果不死那肯定是金剛不壞之軀。可惜的是,他不可能是。所以,侯大盛收了槍慢慢的匍匐著離開了射擊陣地。說實話,殺這些個武裝勢力的首領根本就沒有什么壓力。
雙方都不是一個檔次、不是一個等級的。收了槍,沒有理會下面那些亂糟糟的人群侯大盛直接離開了這里。他的下一個目標,是拉金。對于干掉誰,侯大盛并不是很在意。反正這只是任務而已。
這些武裝分子,如果全殺了肯定有冤枉的。但隔著一個殺一個,肯定有無數漏網的人渣。對于這點,侯大盛比誰都清楚。在非洲這片土地上,能夠跟那些武裝勢力混在一起的你就不要指望他是什么好人了。
理想,良知。也許這些東西一開始他們是有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只會被腐蝕掉。活下來,是首要任務。當他們發現自己拿著槍,就可以得到很多他們想要拿到的東西而不必付出任何代價的時候。
那么惡魔就成功的從他們的心里釋放出來了。當這種惡魔被釋放出來的時候,那么一切試圖阻礙他們的人都只會被他們所湮滅。他們已經從人,成功的演化成了野獸。他們不知道憐憫,沒有任何的感情。
他們身上只有兩種東西,**和暴戾。他們會恐懼被人殺掉,但卻又會用自己恐懼的東西去威脅其他人將自己想要的東西搶到手。這些東西,包括了食物、牛羊,甚至女人。他們已經把自己活成了野獸。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比如現在營地里的那些人,他們已經開始紅著眼互相廝殺了起來。,沒有人知道是誰先開始的,所有人只知道,殺掉自己面前的任何一個人。因為他很可能會干掉你。
殺了他之后呢?!拿走他的槍,和藏在身上的糧食。接下來,或者找來一些人自己做首領。又或者繼續逃竄,反正手上有槍和子彈總能搶來東西。實在不行了,就去投靠官方部隊好了。
“啊~~救命啊……”不過是短短的數分鐘,整個營地已經血流成河。到處都是被打的稀爛的尸體,又或是被打斷的手臂、小腿,甚至被打爛的腹腔的人,他們抱著自己的創口躺在地上,凄厲的慘叫著。
然而,這一切都跟侯大盛沒有任何的關系。他現在已經離開了這片血腥營地超過一公里了。拉金的營地更遠一些,在距離這里大約十五公里左右的位置上。侯大盛還有一個晚上的時間來干掉他。所以他得抓緊時間趕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