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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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你如何親自來了?”麋竺很驚訝。
經歷了那件事之后,狠狠睡了一覺,一直休息了十個時辰,起來的時候覺得滿血復活。聽說又要兒童從中原搜羅而來,他也就過來了。
“報上來說是數量很多,反正近幾日無事,料想必然是你親自護送。”他微微笑著:“我們也許久未見,今后此等事情,就交給麋仁來做,不會你就忙得不可開交。”
“主公,恰好是那些生意都走上了正軌,不需要屬下事必躬親。”麋竺搖搖頭:“反而是運送兒童的事情,旁人沿途不一有人定給面子,反而竺親自去好一些。”
說起此事,他還頗有怨念。弟弟麋芳不知道著了啥魔,非得要從軍。
麋家的導引術并不好,一個商賈之家,即便能搜羅到,又豈能換取到真正的好導引術?
當時境界不夠,讓家族的長輩給修改了下,說是這輩子最多也就二流武者頂天了,導引術簡直不咋的。可麋家已經滿足了,反正家族又不是武者家族,強身健體就成。
不曾想麋芳竟然很快就成為二流武者,即便在軍營里面當一個普通的校尉也樂此不疲。要不然的話,作為麋家的家主,麋竺不可能如此辛苦。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啊,”嘆了口氣:“這些孩子的父母都沒了嗎?”
“說起這件事情,主公,那些黃巾簡直就做得天怒人怨。”麋竺義憤填膺:“不知道他們的父母是被殺還是怎么的,黃巾竟然拋棄了孩子,任他們自生自滅。”
心里泛起了寒意,一個是官一個是賊,設若自己接到命令,一樣會揮軍剿滅。
在史書上,大家都在說政府如何如何黑暗,百姓如何如何可憐,離開土地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官府與各地大小世家豪門的好多重剝削,實在過不下去了。
一旦這些人手上擁有了力量,報復起來的破壞力卻又出了人的想象。
這那是啥義軍,不過是一群重新要欺壓老百姓的暴民而已。
孩子都會毫不猶豫地拋棄,老人呢?或許下場更為凄慘,特別是那些失去行動能力的。
當然張角的主旨是好的,建立一個太平社會。可惜他的教眾文化層次低,基本上都沒有受過教育,釀成最后失敗的原因很多,這也算是其中之一吧。
荀妮、蔡琰、桑朵都是當了母親的人物,看到從一兩歲到七二歲不等的小孩子,頓時母性大,成熟了一些的桑朵忍不住淚光連連。
或許只有姆媽正常一些,她是長輩,盡管心里面不忍,卻沒有出聲,默默地給那些換上新衣服的孩子們扣好衣扣,整理下袖子。
悠悠、廣兒、麗兒還是太小了,心里苦笑,本來是想給孩子們來一個憶苦思甜的教育。可是他們這么大一點,懂什么?在下人仆婦的懷里縮得緊緊的。
看到姆媽的動作,麋竺很不好意思:“主公,屬下帶的人手有限,不能把每一個孩子伺候好,是竺的失誤。”
擺擺手,沒有說話。已經做得夠好了,把孩子們帶出來就是最大的勝利。
不難想象,這些沒有人照料的孩子,沒有吃的沒有穿的,能夠夠活上多久。至于老人,就只有聽天由命了,自己的力量還是弱小啊。
“長壽,”荀妮有了主意:“把這些孩子們帶下去,頭全部剪光,以免得傳染病。”
蔡琰也不甘示弱:“每個人定時洗澡,先把身體調養好。有病的孩子,馬上隔離,舟車勞頓,有了疫情可就麻煩了。我趙家本來做的是好事,結果讓他們再死了就變成壞事。”
這就形成了明爭暗斗?目瞪口呆。
長壽以前是荀家的人,無可厚非。到了趙家成為管家,連名字都改成了趙長壽。他可是一頭兩個大,在心里肯定要向著荀妮,人家蔡琰也說得很中肯。
好在兩人說得并不是同一件事情,并行不悖。
“子仲,你其他的事物交接下,準備去管理交州銀行吧。”眼不見為凈,干脆就不管了。眼見荀妮和蔡琰的肚子又大了起來,今后的爭斗仍舊不可避免。
“主公,這樣不好吧?”麋竺心里自然是高興,卻不會冒著得罪趙青隆的風險。
“你放心,我已經和隆叔吩咐過了。”抬手制止:“他的能力和精力,也就只能負責交州的事務。你我名為上下級,實則兄弟,這樣的事情不交給你我還能交給誰?”
麋竺感動得不行,就地叩起頭來:“竺必當效死,把交州銀行辦好。”
“在我這里別動不動叩頭,”上前把他攙扶起來:“銀行只要能認真地為商家和老百姓辦實事,誰敢動你?否則,我必將滅其族。”
麋家麋竺并不是老大,上面還有一個庶子,名為麋向麋子伯,歷史上根本就名聲不顯。
想想吧,麋家成為天下巨富,豈是一兩個人能夠支撐起來的?他一直都在后面默默無聞地做著各種事情,而在這邊,根本就沒有嫡庶之分,有能力你就上。
既然麋竺要去管理銀行,他留下的那一攤子,可以讓麋向正式上位。這只不過把他從幕后推到臺前,蔡家的兩個舅子蔡能與蔡松在一旁輔佐,兩人還是不能把握大場面。
目前荀家在官場上占了優勢,今后可不能讓他們一家獨大啊。
腦袋一拍,不是還有羊家嗎?蔡琬的親事是老爺子親口許下的,要許配給羊衜。至于辛憲英,不好意思,趙家截胡了。
不管自己和連襟關系如何,畢竟也是趙家的旁支,算得上是蔡家一脈。
“主公,屬下打聽到一些情報。”麋竺的聲音低了下來,他還不會傳音:“黃巾不知為何,竟然對田家下手。”
本來他是準備稱呼黃巾賊的,看對張角等人的態度好像并不十分厭惡。
“恰好奉孝那小子與楊修帶著念真公子,有一百多部曲,把黃巾給全殲了。”
“此后,東生帶著田家人整體遷移,本家那邊出動了一千多部曲才讓他們順利入真定。”
“屬下最后得到的消息,黃巾估計對常山彥信公的汝南動手。”
自嘲,還以為自己的能力有多大,給張角去的信只能聊勝于無。
或許是他自忖實力已夠,能對天下人動手吧。
旁邊的四位女眷,只有劉佳惶惶無助,她可是從來沒有坐過具體的事情。
哪怕這兩年在交州,也是過著飯來張口衣來抻手的日子,在一旁呆。
“兒啊,佳兒跟著你這么長時間,沒有名分可不行!”田月娥靠近前來低聲說道:“她是公主不假,一個黃花大閨女,讓她今后如何做人?”
一滯,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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