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人形:、、、、、、、、、
“啊,到處跑來跑去跑來跑去打也沒用啊!”耶俱矢開始急了。
“焦躁。我們可是八舞的精靈,颶風的巫女,論移動能力,本不該有誰可與相提。”
“吶,夕弦,只能干了吧?”
“附議。沒有其他更適合選項。”
耶俱矢伸出左手,夕弦伸出右手,緊緊貼合在一起。兩人的靈裝與天使散發出耀眼光輝,耶俱矢的右肩生長出的羽毛,與夕弦的左肩生長出的羽毛合并在一起,組合成一把弓。夕弦的靈擺變成弓弦,耶俱矢的槍則是化為箭。
拉到極限之后,并沒必要專門瞄準,風會追著目標而去——
颶風騎士·天際疾馳者(ElKanaph)————
兩人同時放手。在這一瞬間,至今無法比擬的強烈風壓襲向四周。樹木皆被鏟平,如同巨浪高低起伏的森林沙沙作響。
擁有風之守護的箭矢不斷前進,仿佛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事物能加以阻攔,沒有任何事物可以逃脫它的狙擊。
“這還真是……我沒有靈活應對這類攻擊的符卡啊,那么就只能拿出殺手锏了,希望能夠像幻想鄉那樣解決事件就可以開宴會好了——”
「無雙風神」————
文文化作紅色的流光,以幾乎不亞于箭矢的速度飛進了云層,強烈的沖擊把周圍因臺風而聚集的烏云給盡數!
高處便是天狗的主場,隨著高度的提升,「無雙風神」的威力也會愈強,文文毫不畏懼地轉回身體,迎面朝八舞姐妹射出的箭矢:“當年靈夢因為早苗想要爭奪信仰的問題來拜訪妖怪之山的時候,她正面破解我這招,可是用了一張「夢想封印」啊。”
隨即就是最原始最粗暴的一撞!伴隨一陣巨大爆炸聲,被追上的紅光周圍一大片被染紅了。
“啊啊啊,不會做的過火了吧!”耶俱矢嚇了一跳,叫了起來。
“擔心。需要確認并救援。”
不過,光芒褪去后,八舞姐妹更是呆住了。
“毫發無傷?太搞了吧?”
“復雜,夕弦沒有辦法接受。”
確實,文文看起來毫發無傷。不過那是又消耗了荷取送的“光學迷彩”一枚的緣故,看來靈夢不用符卡也能應付這招才對,使用只是覺得“放煙火”好看吧。
但文文的節操并不打算點明。
“哈哈哈,沒招了嗎?不過你們想要的并非照片吧?安心,目前來說只要你們對自己的服裝沒有不滿的話就說不上有啥羞恥照啊。說到底你們為什么要比賽呢?”文文故作自若地用手甩著相機,說。
“沒……啊,好像確實沒……沒什么!啊,對了!既然如此……本宮想到一個好方法了。”
“疑問。耶俱矢到底在說什么?”
“吾與汝已經做過各式各樣的決斗。幾乎都快想不出其他種類的決斗方式了。不過,還可以有以廣大人類為基準的項目!”
天宮市,精靈專用公寓——
因為士道和十香去修學旅行,琴里去上級開會,四糸乃則因為想要“體驗”一下修學旅行而搭乘佛拉克西納斯到了或美島。
所以此時留在公寓的人并不多。
“呼,雖然說擔心天宮市會有什么情況而把我留下來,但這樣做的和在妖怪之山看門的那段日子有什么不同啊。”椛百無聊賴地在房間里撥弄著電視。
而且為了盡量不會對未來做出干涉,還不能多和幽鬼丸接觸,偏偏又在同一公寓,是不是該另外找個房子呢?只要小心點應該不會出問題,但前提是找得到。椛也是本著一次性幻想卡牌能省則省的。
忽然,椛感到一陣心悸,耳朵豎了起來,她聞到有一股占滿了血,或確實腳下踩著尸山血海一般的對象,進入了這公寓。椛不是見不得血的白狼(狗),但隱隱透著這種氣息,以白狼(狗)的敏感肯定是個對殺形同吃飯一般的對象,這個世界的背景能產生這樣的家伙嗎?
她連忙將耳朵壓回頭發里,打開門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
樓下房間——
“每次都勞煩小弟弟給我吃掉這么多時間,真是不好意思呢,不好意思呢。”時崎狂三對坐在她對面,被幾根慘白手臂抓著,半身陷在黑影中的幽鬼丸道。
雖然說得很客氣,但語氣中卻是毫不客氣。其實這里疏于監視的時候,狂三就會來找幽鬼丸索取發動〈刻刻帝(Zafkiel)〉所需的代價——時間,雖然靈力也可以用來當做代價,但轉化率實在太低了。
“不,只要狂三姐姐不要再到處襲擊人就太好了。”幽鬼丸說道。
狂三一直都是狩獵一般人來獲取時間的,目前已經累計到了五位數,所以危險等級被評定為S。當然,狂三會盡量挑人渣下手。
幽鬼丸身體是由御坂櫻分出來的,時間和御坂櫻掛鉤,可以說總量是無限的,但那關系只是好比在大海中通了一個水泵,幽鬼丸自身容量還是有限的,所以狂三才忍著沒把幽鬼丸吃掉,再說她也沒把握打贏幽鬼丸,吃不吃得掉都是未知數。
“幽鬼丸過去竟然是如此‘偉大無私’的人嗎!”在窗外偷聽的椛驚了一下。
突然,墻壁的影子中,伸出了一個狂三的腦袋,朝椛扮了個鬼臉。
“哇!”椛給嚇了一跳,現出了自己的獸耳和獸尾,進入了警戒狀態。
“椛你在這里偷聽什么呢?”幽鬼丸也從門內探出頭來。
“這,我……幽鬼丸大人,不是有意要偷看的,畢竟你是神大人的眷屬,要是有什么閃失的話……啊嘞嘞!”椛有點慌起來,情急就說漏嘴了。
如果是文文的話百分百可以糊弄過去還令人無法反駁,但椛就不行了,她還時常被稱為“小笨狗”的,雖說和文文關系不錯,但文文認識的天狗不少,在這么多天狗中文文找和自己種族有些區別的她當助理只是因為她的“千里眼”比較厲害罷了。
不過剛剛還在爆發著煞氣和看獵物眼神的狂三,眼神突然變了,臉頰紅了,手指抖了抖,嘴中喃喃:“耳朵……可以摸一下嗎?”
“這個,要摸嗎?”椛只得先做最正常的回話。
可狂三卻如夢醒一般,站好,清了清喉嚨。于是下一瞬間,一道影子盤踞在狂三的身邊,身穿紅黑靈裝的另一名狂三當場現身。
“對不起,我的分身讓你們看見有失體面的樣子了呢。先處理較好,你們看起來有事要慢慢說啊,告辭。”身穿靈裝的狂三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原本的狂三便被拖進她腳邊的影子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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