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清惠尼和細川真之4
前面提到過，細川真之母子所住的宅邸，就在大阪內城之中。壹看書·看看·而在內城里，除了這些給暫居者留宿的宅邸外，還有女忍、女死神以及織田義信那些女人和自己的宅邸。畢竟織田義信也不是什么時候都住在天守之中，而事實上，絕大部分的人都很少會住在天守內，畢竟天守除了高之外，許多時候其實并沒有宅邸方便和舒服。
如此一來，在細川真之母子居住的地方，距離織田義信居住的地方不過數十米或者百多遠的情況下，細川真之卻邀請織田義信留宿，這種行為，顯然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這小子，如果去演奸臣的話絕對很像。”織田義信心中暗樂。“既然如此，今夜就在這里休息一晚吧。”織田義信隨口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織田義信是吃過晚餐來的，所以在答應下來后，就直接往房間走去。不過此時，細川真之卻攔住了他，“修羅殿下，不如先沐浴一番再行休息如何？”
看著細川真之那阿諛的樣子，織田義信腦海中瞬間轉了一個不和諧的念頭，然后就點了點頭同意了。隨著細川真之走入一個房間，就看到兩名女子恭敬的跪在地上，中間是一個已經放好熱水的木桶。
“想來修羅殿下習慣了別人的服侍，這兩人乃是在下的正室夫人和妾室，就由她們兩人來服侍殿下入浴吧。”細川真之恭敬的說道，仿佛這件事情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呃……”織田義信愣住了，好吧，確實是愣住了，畢竟他完全沒想到細川真之沒獻上清惠尼，倒是把他的妻妾獻了上來。當然了，倒不是說這兩個女人不好看，實際上這兩女的姿色也勉強算是上等之資，加上人妻屬性什么的，到也能讓織田義信下得了嘴，只是……
看到織田義信愣住了，細川真之又怎么可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要知道清惠尼在跟隨織田信奈之后，織田信奈就說了好多織田義信的事情讓她幫忙分析。對于織田義信的性格什么的，雖然算不上深刻了解，但也知道的非常多。
“修羅殿下可是想要一邊聽佛經一邊沐浴？”細川真之恭聲問道。壹看書··
聞言，織田義信轉頭看了看細川真之，發現他依然一臉恭敬的神色，頓時嘆道，“你小子，突然發現你不但卑鄙無恥，而且簡直是禽獸不如啊。”
“在下該死！請殿下贖罪！”細川真之聞言頓時被嚇得跪在地上不斷求饒著。
“為了一個區區的阿波代官，你不單把自己的妻室獻給我，還打算把自己的母親也獻上來？值得嗎？難道你就不怕我吃光抹凈，甚至直接宰了你后再將這三個女人納為己有？”織田義信蹲下來看著細川真之問道。
好吧，他確實有那么一點小小的疑問，不過更多的，只是因為他覺得這么羞辱細川真之很爽。至于為什么？嗯……變態唄，雖然這小子從來就不承認這一點。
“不敢隱瞞殿下，在下只希望能夠成為阿波的代官，其他別無所求！”細川真之說著，情緒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在下從3歲時就成為了三好義賢那逆賊的傀儡，三好義賢死后又變成了筱原長房傀儡的傀儡，雖然名為阿波守護，可卻從來沒有擁有哪怕一天的權利。”
“直到貴方的天軍消滅了筱原長房，在下才看到一絲希望。雖然在下所做之事不配稱為武士，但阿波細川家如今只剩下在下，如果在下不努力振興阿波細川家，還能依靠誰呢？”
說起來，如今細川家確實沒落了，昔日的細川家，從鐮倉時代開始就已經是幕府的重臣，后隨著足利尊氏轉戰各地，待到室町幕府足利義滿的時期，細川家已經是統領河內，和泉，阿波，贊歧，攝津，土佐，伊予，備中，備后，丹波，若狹等國的超級勢力了。
但如今，細川家宗家細川晴元之子細川昭元在織田信長的麾下，不過因為不過才21歲，所以也沒有什么表現。
而其他分家絕大部分都已經斷絕，僅剩下奧州細川家、和泉上守護家和細川真之所在的阿波守護家了。而其中，奧州細川家基本已經落敗，而且還遠離近畿。而和泉上守護家，也早在細川元常時代斷絕，是細川藤孝以細川元常的養子身份將和泉上守護家延續了下去。而阿波分家這邊，則只剩下細川真之一人了。
呃……不過想想他的真正身份……好吧，反正這個時代的家族也只看姓氏不看血脈的。
“呃……”織田義信看著細川真之，好吧，看到他這幅模樣，織田義信還真的有些感動了，為了家族，不惜獻上一切。而且不得不說，細川真之如此坦白，讓織田義信產生了那么一絲好感。嗯！絕對是因為他的作態，而不是因為他獻上的女人。
沉吟片刻，織田義信看著跪在面前的細川真之說道，“我可以將阿波代官的位置交給你，同時給你2萬石的俸祿。不過必須告訴你的是，我這邊的制度不太一樣，雖然你是阿波的代官，但阿波并不屬于你，你只是幫我治理領地而已。”
“在下知道，就算如此，在下也依然希望殿下成全！同時在下會用實際表現，證明在下配得上阿波代官一職！”細川真之沉聲說道。“如果殿下認為在下不合適，隨時都可以派人替換在下！”
“呵，挺有自信的嘛”織田義信看著細川真之有些詫異的說道，一個獻母獻妻來換取阿波代官一職的人，竟然會有這等自信？織田義信真心沒有想到。不過這些都無所謂，正如細川真之所言，不行的話，換掉不就好了？
“記住你今天說得話，一旦你不行，我自然會派人替換你。如果你能夠勝任，那么你可以一直做下去，直到年老隱居。”織田義信沉聲說道。
“謝殿下！不，謝主公！屬下這就讓母親大人來為主公念佛誦經！”細川真之欣喜的說道，隨即就離開了房間。而織田義信則走到了細川真之的正室和妾室的身邊淡淡的說道，“服侍我沐浴吧。”
“是……”兩女聞言，恭敬的站起身來服侍織田義信寬衣解帶，待其進入浴桶后，自己也脫掉了衣服跟了進去。她們的表情充滿了悲傷、屈辱和絕望，顯然對于眼前的這一切，她們非常的抗拒。可就算如此又能如何呢？她們只不過是女人而已，在這個時代，和貨物并沒有什么區別。
就好像她們的父親將他們嫁給細川真之一樣，明明知道細川真之只是一個傀儡，但他們依然將她們嫁了過去。為的，可能只是讓自己的血脈繼承阿波細川家吧？
不過對于她們，織田義信并沒有任何的同情，實際上在這個時代這么多年，同情心這種東西他早就已經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雖然這不過只是織田義信一句話的事情，但在織田義信并不愿意這么做。
他并非什么善人，也不是什么救世主，他所能做也會去做的一切，只是去保護自己在乎的人而已。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其實并不正確，因為這得看那個人的本心，最少織田義信就是屬于比較自私的那一種。
當然了，不能說織田義信真的沒有任何良善之心，要知道因為他的出現，整個織田家的領地幾乎沒有任何孤兒的存在了。只不過，織田義信從來不喜歡無私的奉獻。如果這兩個女人能夠讓他很開心的話，織田義信并不介意讓她們過上好一些的生活。
就好像他開發領地，讓伊勢成為天下間最富饒的領國之一，并不是因為他想要讓人民過上好日子，而是因為他想要自己過上好日子。剝削，總得有的剝是不？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其實是一個聰明的昏君，因為他不像歷史上那些愚蠢的昏君一樣，只懂得不斷的索取。羊毛出在羊身上，如果不好好去養羊的話，羊又怎么提供大把大把美麗的羊毛呢？
“如果你們稍微用點心的話，我可以讓你們留在大阪過富足的生活。想來，你們對細川真之也沒什么留戀的吧？”織田義信感受著兩女胸前的豐滿淡淡的說道。
一句話，讓兩女的眼神有了些變化。她們之所以在此受著屈辱，不就是因為不想死嗎？就好像歷史上的織田市為什么會和柴田勝家一同葬身火海，明智玉子又為何會讓家臣殺死自己，不就是為了免受屈辱嘛。
并沒有太久，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件事情讓兩女有一種報復細川真之的感覺，織田義信感覺到兩女的侍奉變得主動起來。“呵呵，這才對嘛”織田義信輕笑著，雙手不斷在兩女的身上游走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織田義信摟著她們開始進行更深層次的運動。而兩女此時似乎也放開了，各種呻吟不斷響起。
就在這時，門緩緩被拉開，清惠尼出現在織田義信的眼前，依然還是那身緇衣，臉上充滿了悲傷、麻木等復雜神色。
“清惠尼……見過修羅殿下……”一句話，仿佛用盡了清惠尼所有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