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作者:大秦騎兵書名:
劉佩軍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但他還是不受控制地上下嘴唇一碰,極其利索地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報了出來,之后,他還“嫌”不夠似得,又把自家的家庭住址以及單位地址等信息,極其詳細地告訴了秦正陽。
好在秦正陽還是給他留了一線,沒有讓他把他老婆還有孩子等的信息報出來,否則的話,劉佩軍說不得一走出校門,就敢找輛汽車一頭撞死在上面。
肖劍鋒和王臻還以為劉佩軍是真的想跟秦正陽交朋友,都沒有在意。
等到肖劍鋒和劉佩軍一起離開后,王臻看著秦正陽,意味深長地道:“秦正陽,我發現最近幾天,你的事情特別多,老師不得不多兩句嘴了。你家里的情況,我知道一些。如今是你家最艱難的時候,你父母遠走澳洲,獨留你在青羊市一中讀書,你應該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讀書這件事上,好讓你的父母能夠安心,不要在萬里之外的澳洲還要替你擔驚受怕。秦正陽,你是成年人了,我相信你能夠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你說呢?”
秦正陽忙道:“王老師,你說得對,我確實不應該讓父母為我擔心。所以,你看我,每天都是準時上下學,除非迫不得已,否則的話,我都沒有曠課。還有,我月考得了四個第一,歸根到底,都是想讓我的父母高興,不要為我再操心。你放心,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會拿捏好其中的分寸的,既不給你增添不必要的麻煩,也不會讓我遠在澳洲的父母為****碎了心。”
“你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王臻也不好再說什么,一方面秦正陽已經滿了十八歲,他說太多,不合適,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秦正陽方方面面表現出來的,根本就不像是個普通人,這種人還是不要給他太多約束。一個處理不好,容易把雙方的關系搞僵,到時候,誰也不好,又何苦呢?“好了,你去上課吧。”
“謝謝王老師,要不是你把校長請來,我說不定得讓劉佩軍摧殘成什么樣子呢。等回頭有時間,我再請你吃飯。”秦正陽笑道。
“算了,我可不敢再讓你請吃飯了。你整的太嚇人了,吃一頓飯就好幾萬,你敢請,我還不敢吃呢。你要是真有心,回頭等高考結束了,你考個好大學,然后呢,到老師家去,我讓你師娘給你好好燒幾個菜,咱們倆坐在一起,好好喝上兩杯,怎么樣?”王臻也笑道。
“那感情好。”秦正陽應了下來。“王老師,你忙,我回教室了。”
秦正陽轉身朝著教室走去,還沒有走進教室,就嗅到教室里面飄出陣陣熏人的惡臭味。秦正陽嘴角浮現出了然的笑容來。他走到教室門口,往里張望,發現語文老師站在講臺上,握著自己的口鼻,皺著眉頭,表情痛苦至極。
臺下不少同學就沒有老師那么講究了,紛紛拿著書本,在鼻子前面扇著。“這是誰呀?這么沒有道德?放這么臭的屁。”
咕嚕嚕……
噗……
教室里面接連又響起不和諧的聲音,大概有三四位同學不約而同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他們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他們的肚子不是咕嚕嚕叫個不停,就是控制不住,感覺有什么東西要從外括約肌中噴出來。
“哎呀,不行了。”其中一位搶先站了起來,他隨手往桌子上抓了幾張紙,也不跟老師請假,就跳了起來,急匆匆往教室外面跑。
這是中午在金裕大酒店吃飯的時候,和鄭忱一起,鬧得最兇的一位,平日跟秦正陽的關系就很差。
秦正陽故意擋在教室門口,見他跑了出來,笑著說道:“薛振山,你這是怎么了?我看你的臉色很不好,需不需要我陪你去校醫務室看看去呀?”
薛振山一開始還捂著肚子,這會兒已經不敢再捂肚子了,他踮起了腳,努力地把屁股往回縮,兩只手也握住了屁股蛋子,一臉的痛苦。“秦正陽,你少廢話,快點讓開。”
“你這是什么話?我好心關心你,還有錯了?薛振山,你不把話給我說清楚,別想我給你讓道。”秦正陽義正嚴詞地道。
咕嚕嚕……
薛振山的肚子里又傳來震耳欲聾的叫聲,他的肚子里翻江倒海,隨時都有可能噴涌而出。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去上廁所,要不然非得出丑不可。
“秦正陽,我……我叫你親哥,還不行嗎?求求你,快給我讓開一條道,我快……我快憋不住了。”薛振山哀求道。
秦正陽閃身讓開了道,薛振山像是讓狗攆了一般,捂著屁股,三步并作兩步,就朝著樓下跑去。教學樓內沒有廁所,必須要去教學樓旁邊的公共廁所。
薛振山一走,秦正陽又把教室的門給堵住了。這會兒又有人捂著肚子,往外面跑。這人跟薛振山是一個性質,平日里跟秦正陽關系很差,在金裕大酒店吃飯時,也是叫嚷的最兇的幾個人中的一個。
這廝學乖了,沒等秦正陽開口,就道:“哥,麻煩你給讓個道兒,我憋不住了。”
秦正陽沒有再繼續為難他,往旁邊一站,閃開了道。這次還沒等他堵門,又有兩個鬧肚子的同學跟著一起沖出了教室。
秦正陽沒進教室,他跑到了樓道的那一頭,朝著廁所張望,就見薛振山已經快要跑到廁所了,他突然跳了一下,大聲叫了一下,然后又繼續往廁所沖去。
秦正陽看得清楚,薛振山的褲子后面已經濕了一小片,他暗自好笑,這幫王八蛋,真以為哥哥我會做冤大頭,今天非折騰死你們幾個不可。
秦正陽沒有再看后面幾個同學的丑態,他施施然重新回到了教室門口,喊了一聲“報告”,得到語文老師的允許后,這才走進了教室。
這會兒教室里面還有些臭味,但是比起剛才來,要好的很多。
秦正陽一邊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一邊自言自語道:“中午的時候,我都說了,我們是內陸人,要少吃海鮮,可總是有些人不信,非要胡吃海塞,結果鬧肚子了吧?哎,我這樣一個大好人,怎么說話總是沒人信呢?”
這時,下課鈴聲響了起來,語文老師宣布下課,就拿起了教案,急匆匆地往外走,這個聞著令人作嘔的教室,他一點也不想多呆了。
不光語文老師往外跑,九班的學生沒有一個愿意繼續在教室里面呆著的,秦正陽也不愿意待,他剛要跟著同學們往外跑,就見袁心怡站起身來,走到了窗戶根下,然后把剛才關閉著沒有打開的窗戶一一打開,為教室換氣。
秦正陽無奈地嘆了口氣,攤上這么一位,他還真是不好意思丟下她不管。這會兒教室里面也沒人了,秦正陽的右手像是魚龍一般擺動了一下,教室里突然涌進來一股清風,瞬間把所有的臭味席卷而去,然后從一扇遠離袁心怡的窗戶中飛了出去。
之后,秦正陽跑了過去,和袁心怡一起幫著開窗戶。“我說袁心怡,教室里面這么臭,同學們都往外面跑,你卻留下來開窗戶。你說你這是圖啥啊?”
袁心怡知道秦正陽只要是喊她的名字,不是生氣了,就是不高興了。她側轉頭,柔柔一笑。“誰讓我是班長呢?或許等到什么時候,我不是班長了,我大概就不會管這些事情了吧?”
秦正陽搖頭道:“我看難說,你這輩子就是操心的命。早晚有一天,得栽在這上面。”
袁心怡嘴角浮現出一絲苦澀,她知道秦正陽說的沒錯,她很多時候確實管不住自己,看到有什么事情,總是想過去搭把手,幫幫忙。
秦正陽連忙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得,算是我上輩子欠你的。以后有什么事情,記得跟我說,天塌下來,我替你扛著。”
這話讓袁心怡很是窩心,她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等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后,秦正陽和袁心怡這才一起出了教室,兩人扶著欄桿,站在一起,看著天井的空地上,不少同學在嬉戲,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劉佩軍剛剛下樓,就接到了李南的電話,沒等劉佩軍說話,李南就催促他趕快去一趟第一醫院,去向周副市長匯報工作。
劉佩軍步行前往第一醫院,很快就在高干病房見到了周力。
劉佩軍賣相很好,一副精明強干的模樣,周力暗中點頭,李南找了個好部下。他主動把手伸了出來,道:“我是周力,你就是小劉吧?我聽說你是心理學博士,還對多個學科有深入的研究,真是后生可畏呀。有你這樣的人才輔佐李南,我就放心了。”
劉佩軍先是敬了個禮,然后跟周力握了握手,如果擱在平時,能夠得到一位手握重權的副市長的賞識,他早就笑的合不攏嘴了。但是這次,他卻是恨不能拔槍朝著眼前這個老東西開上幾槍,如果不是他,他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
“小劉啊,你以后有的是時間讓我慢慢了解。現在,咱們先說一下你和秦正陽之間談的怎么樣了?”周力沒有繞彎子,直接把問題拋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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