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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分鐘中,操場上的師生欣賞到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砸人表演,那籃球好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只要從秦正陽手中飛出,下一個落點就一定是那個高個子,不管高個子在地上怎么躲閃,打滾,都無法躲避開。
不大的工夫,高個子就蜷縮在了地上,外面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已經讓籃球砸的鼻青臉腫,裸露在外的胳膊、腿等也都腫脹了起來,十分的凄涼。
“住手,快住手。”杜喬經過短暫的驚詫后,反應了過來,她連忙跑了過來,阻止秦正陽繼續用籃球砸人。
景蓓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她直接穿過操場,跑了過來。她攔腰抱住了秦正陽,急道:“秦正陽,你冷靜一點。再砸下去,會出人命的。”
劉天愛則是被秦正陽的暴力給嚇傻了,那個高個子高大威猛,至少比秦正陽高了一個頭,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讓秦正陽用一個籃球就砸的哭爹喊娘,這個秦正陽又該是多么的兇殘霸道。他剛才還想讓自己借一步說話,天呢,他要是對自己有那么一點壞心思,自己連一絲逃脫的可能性都沒有。
秦正陽可不知道劉天愛的小腦袋瓜兒中會生出這樣的念頭來,他要是知道,可能會砸的更狠了。
“好,景蓓,你松開手,我給你和杜老師面子,不砸人了。”秦正陽出了口氣,也就不打算繼續追究下去了。
景蓓松開了秦正陽,杜喬繼續擋在秦正陽的前面,她身上那股好聞的楚子幽香不斷地鉆入到秦正陽的鼻腔中,勾的秦正陽心癢癢的。“秦正陽,你要向我保證你說話算數。”
“好,杜老師,我聽你的,我向你保證,我說話算數,說不砸他了就不砸他了。當然,他要是再挑釁我,我就不能保證什么了。”秦正陽道。
“他都讓你收拾成這個樣子了,也受到了不小的教訓,我相信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再挑釁你了。”杜喬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高個子,從內心深處來講,她對這個人一點同情都沒有,這是他咎由自取,活該。她之所以站出來,只不過是在盡一個老師的職責罷了。
“杜老師,麻煩你讓開一下,我去跟那哥們說句話。”秦正陽平靜地道。
杜喬看了秦正陽的眼睛一下,遲疑了一下,道:“好,我陪你過去。”
杜喬和景蓓兩個人跟在秦正陽身后,一起朝著那個高個子走去。
高個子還蜷縮在地上,他其實沒有受多重的傷,秦正陽下手很有分寸,給他制造的都是皮外傷,看著挺嚇人,其實根本沒有傷到骨頭。可是他不敢站起來,他這會兒是又羞又怕,既不敢面對全校師生,更不敢直面秦正陽了。
秦正陽走到了他身邊,蹲下身子。“嗨,哥們,別裝了,我知道你聽得見。你放心,看在兩個大美女的面子上,我不會打你了。我只想跟你說兩句話,你馬上跟我滾出青羊市一中,我不管你是退學也好,轉學也罷,反正別讓我在青羊市一中校園看到你。你要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你的下場就會像這個籃球一樣。”
說著,秦正陽隨手把籃球一拋,然后一拳打出。
圍觀在周圍的師生幾乎是下意識地往遠處看去,他們本以為會看到秦正陽一拳把籃球打出去很遠的景象,但是他們卻驚詫地發現什么都沒有看到。可是當他們回過頭來,全都目瞪口呆。
只見秦正陽舉起來的手臂上,好像是冰糖葫蘆一樣,串著一個籃球,在夕陽的余暉下,那個破碎的籃球比熊熊燃燒的火球還要刺眼。
這一幕實在是太嚇人了,哪怕秦正陽剛才那一拳是把籃球打出數十米外的圍墻外面,他們也會容易接受一些,任由他們打破腦袋,也無法相信竟然會有人徒手把厚厚一層PU合成皮制成的籃球給打穿,這是在拍電影嗎?快找找,攝像機隱藏在什么地方?
噔噔噔,一陣腳步聲傳來,卻是嚇了一跳的劉天愛跑走了,她只想遠遠地躲開秦正陽這個看起來斯文無害實際上卻是非常暴力的男生。
躺在地上的高個子蜷縮的更厲害了,他這會兒怕的要死,唯恐秦正陽一拳打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身上穿一個窟窿出來。
“記住我說的話。”秦正陽把串在胳膊上的籃球拿了下來,隨手丟在了那個高個子的身上。然后,他站起身來,“走了。”
圍在周圍看熱鬧的師生全都嚇了一跳,連忙給他閃開了一條道。
離開籃球場,秦正陽發現除了景蓓之外,杜喬竟然也亦步亦趨地跟了過來。他笑了笑,也沒有點破,他看向了景蓓,道:“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誰讓你停下來了?給我跑去。”
景蓓連忙應了一聲,又重新繞著操場跑了起來。
操場周圍有舉行運動會的時候給觀眾用的觀眾席,都是很普通的水泥臺子。秦正陽走到了上面,坐了下來,他手往褲兜里面一伸,取出個厚墊子來。他隨手把墊子放在了身邊的石臺上。“杜老師,你坐。”
杜喬心細如發,她注意到了秦正陽掏出來厚墊子的這個細節,墊子也就是一個椅面那么大,但是很厚,根本不可能折疊起來放在一個人的褲兜里面。她很好奇秦正陽究竟是怎么辦到的,不過她也知道現在不是打聽這個的時候,她說了一聲謝,然后坐在了秦正陽的身邊。
操場上,有一個腿長長的大美女正在奔跑,等著他評判,在他的身邊,還坐著一位馬尾辮美女,她的氣息如空谷幽蘭,令人迷醉。
這種感覺似乎很不錯的樣子,秦正陽很享受這種感覺,所以他一直沒有說話,唯恐破壞了這種來之不易的畫面。
杜喬一直陪著秦正陽坐著,不可否認,她在擔心秦正陽還會像剛才那樣揍人,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她跟秦正陽之間的交集真的不多,她只是給秦正陽做了一年音樂老師而已,一個星期只上一節課那種,一節課還要同時教五六十個學生的樣子,如果不是今天早晨在小花園偶遇了秦正陽,她都已經忘記了她曾經教過這樣一個學生了。
杜喬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和秦正陽坐在一起,還一起坐了這么長時間。按照常理說,她即便是不像劉天愛那樣早早就避開秦正陽,也應該在盡到她身為教師的責任后離開。可是,不知為何,她就是不想走,似乎待在秦正陽身邊,會讓她很享受。秦正陽身上似乎有種什么東西在莫名地吸引著他。
轉眼間,景蓓已經繞著操場跑了十圈了,秦正陽覺得差不多了,他側頭看著杜喬道:“杜老師,謝謝你陪著我坐了這么長時間,這是我進入一中后,享受到的最美好的時光了。”
“哦,是嗎?”杜喬也意識到她這么長時間和秦正陽單獨坐在一起,有些不妥,她站了起來,“你沒事就好。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杜喬走下水泥臺階,到了觀眾席的下面,她回轉頭,看著還坐在上面的秦正陽。“答應我,不要再隨便打人。”
秦正陽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并附送給了杜喬一個非常燦爛的笑臉。
或許是秦正陽的笑容很有感染力,杜喬也笑了起來,她的笑是那么燦爛,宛若百花盛開一般,美到人的心間。
“我走了。”杜喬朝著秦正陽擺了擺手,這才邁著修長的玉腿,如同舞動的精靈一般,飄然而去。
秦正陽等到杜喬遠去后,才收回視線,他朝著還在奔跑的景蓓招了招手,景蓓遠遠地看見,連忙穿過操場,跑了過來。
秦正陽讓景蓓上到了觀眾席上,坐在了他的身邊。
景蓓大刀金馬地坐在墊子上,兩只手搭在腿上,彎著腰,低著頭,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涔涔往外冒,在她的頭頂隱隱還有熱氣往外冒。
“累了吧?來,喝口水。”秦正陽不知道又從那里摸了一瓶水出來,遞給了景蓓。
景蓓擰開瓶蓋,檀口對準瓶嘴,一揚脖,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她幾乎是一口氣,把整整一瓶水喝了個精光。
喝完后,她滿足地哈了口氣。“呵,真爽。哎,這水是你從哪里買來的?這么好喝。”
“這是我自己煮的白開水,晾涼之后自己裝到了礦泉水瓶子里。”秦正陽隨口回道。
“不可能,什么時候自來水這么好喝過了?”景蓓根本不相信秦正陽說的話。
秦正陽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他看著景蓓,前所未有的認真。“景蓓,有句話咱們要事先說清楚。我這人做什么事情,都講究緣分。緣分到了,什么都好說,緣分不到,什么都白搭。當然,這不是說緣分會一直都在,要是有人不珍惜它,它也會溜走的。”
景蓓意識到秦正陽不是隨便說說的,連忙點了點頭。
秦正陽繼續道:“我肯指點你,那是因為我們的緣分到了,你要惜緣。如何惜緣呢?首要一點,就是要相信我,說的白一點,就是我說什么就是什么,我說什么,你都要聽從,不能反對,不能懷疑,要從內心相信,愿意發自內心地遵從。只有這樣,我對你的指點才有意義。當然,話是這樣說,你相不相信,愿不愿意聽,那就一切隨緣吧,我不強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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