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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節收服公孫勝


更新時間:2016年05月11日  作者:山水話藍天  分類: 歷史 | 兩宋元明 | 山水話藍天 | 攻約梁山 

公孫勝愁死了,今晚在遼國客棧意外遇到趙岳,不勝欣喜,和李忠一起來拜訪,打招呼套感情,也是想向趙岳打聽一下更北面的馬市情況,希望滄趙這位隱形奇人能有高招幫他一把。

趙岳聽著公孫勝訴說煩惱和失望,不禁笑了。

一下弄至少上千匹戰馬?目標是二千匹以上?

晁天王果然是豪氣過人,胃口夠大。

不熟悉情況,只聽兩馬販子隨口一夸張,就這樣盲目樂觀地跑來大搞,不碰壁才怪了。我家在遼國的土地上照樣發威,那是靠從十幾年前就開始滲透發展起來的眼線勢力暗中配合。

不過,他并沒有嘲笑之意。

這時代的大宋人,除了敢冒險的一些商人,其他人,無論是朝廷,還是民間,都習慣或受生活驅使很自然地盯著眼前利益、眼皮子底下的事,把目光專注于國內,對國外沒興趣。

即使趙公廉當初有意向朝廷引出女真崛起的事,希望大宋官場能重視北方的局勢變化提早準備應對,但官僚們,包括皇帝在內很快地還是只專注國內,關注身邊的權力利益紛爭。

放眼世界,那是后世改革開放的現代人才有的意識。

也不是說大宋官場這些人蠢得厲害,被提醒了,仍然昏庸愚昧無識,不知轉變。

能******的,那可是這個時代的社會精英,很多是考進士比出來的聰明人。

盡管滄趙廣泛分布各地的情報網堅持不懈用各種手段狠狠挖掘弄走民間聰明人的家庭,悄悄轉去海外安置,讓聰明孩子和讀書人丟棄鉆之乎者也故紙堆,轉為重點學習實用知識,做新國棟梁,大宋讀書人素質整體下降,導致科舉成績整體水平連年大降,但仍然不泛精英。

科舉拔尖那批人仍然水平不低。

狀元、榜眼、探花郎仍然是封建學術的出類拔萃者,繼續補充著大宋官場精英團隊。

這些佼佼者。絕大多數是官宦家庭子弟,很多和朝中權貴有千絲萬縷的連系,是大宋統治階級成員,情報網不能挖。一是風險太高;二是挖到新世界。只怕不是助力,反成禍害。

這些人的根在大宋,利益在大宋官場,新世界再優越再好,他們也不可能真心向著新世界。

剩下的科舉佼佼者。要么是儒腐不堪或死忠于大宋,不可救藥的;要么是漏網之魚。

情報網再厲害,也不可能把大宋民間所有聰明人都發現并弄走。

那是能掐會算法力無邊的神仙才能做到的事。

科舉水平不行的是佼佼者之外的這些學子。

好比說,進士和賜進士出身,原本是一百分與九十多分的區別,論能力,未必相差多少,臨場發揮后門關系等因素才劃開檔次,如今卻是一百分與七十分,甚至更大差距的鴻溝。

但寒門學子大舉衰落。官宦子弟出頭,正符合統治階級心愿。

當今大宋真有實力的權貴,沒人會去費心追究造成這種科舉現象的本質原因。

他們在科舉上耍弄權術,照顧自己人出頭,本就心中有鬼,豈會在科舉上查找真相惹禍?

錯綜復雜的社會現象,也不是想搞清就能搞明白的。

權貴們才沒興趣在不關切身利益的事上耗費心思。

聰明的官僚們不關注國外,根本原因有兩點。

一是大宋是這個時代當之無愧的世界第一發達國家。官僚們不屑留意野蠻落后者。

二是權力競爭太激烈,內斗太厲害。

當官的,一不小心就會成為權力幫派傾扎的犧牲品。摟錢送禮攀關系,加固地位,獲取進升機會都忙不過來呢,誰有那閑工夫和心思專注八桿子打不著。和切身利益無關的國外。

外敵打來了,原則也是攘外必先安內,何況大宋還在安安穩穩地繼續歌舞升平。

吃撐了沒事干悠然自得的統治者都不關心國外。窘迫小民,包括反賊,為眼前的生計與發展而掙扎,更不會關心國外遙遠的事。那真的和我們沒關系。

王慶、方臘能知道遙遠滄北能自如進馬。及時參與進來,那是南方商人傳散消息的功勞。

二龍山不知滄北新馬政,是自身不留意遠方。外地商人知道青州有三大寇,繞道走。附近商人知道卻閉嘴不說,是生怕這些賊寇得了馬,越發強大,越發有能力跑來禍害他們。

二龍山這伙只知盯著眼皮子低下事的土鱉,偶然抓到馬販子,聽風是雨,想趁著新馬政的便利,搞出異想天開妄圖一下子弄足馬,配備起真正騎兵的荒唐事,不足為奇。

這很正常。

大宋對外閉著眼。區區一幫粗野草寇,還能指望他們多有遠見卓識。

趙岳清楚如果自己不是穿越者,多半也會和家族拘在滄州悶頭發展,不比二龍山強。

大哥不說二哥。沒什么可嘲笑的。

他也猜到大哥只幫銷貨不幫二龍山在遼地弄馬的原因。

二龍山這伙人是滄趙整體戰略布局的一枚重要棋子,有自己人潛伏在內,是可用的力量,要幫助其壯大,但畢竟不是自己人,帶隊的公孫勝更不是自己人。

不同派系,又是一官一賊。

不能利用清州軍在遼國的力量幫二龍山弄馬,以免引起懷疑,更不能暴露滄趙秘密。

別說幫二龍山反賊了。

就算基本控制成家里另一部勢力的清州軍,在廣大官兵仍當的是大宋兵的現實情況下,需要戰馬,大哥也不能從濟州島調馬,更不能讓自家北軍代清州軍去遼國搶馬再轉送來。

那樣說不清戰馬來源,會導致清州和朝廷議論起疑心。

只能清州自己搞。

為此,大哥一抓穩了清州權力,就著手抽調精干兵力強化訓練大量騎手,然后以經商名義,派騎手充當車夫護衛等商團人員進入遼國,既賺錢養軍,也順便熟悉適應遼國風土人情。

期間和從段景柱馬賊軍抽的部分部將冒充的身在遼心在宋的遼國好漢民‘偶然結識’,有了合理行家向導。然后組成馬賊,先在接近清州的燕山府各地山中黑吃黑,搶掠吞并遼國馬賊,獲取錢財和戰馬。分批偷越邊境送回來,再盤踞就地以小股馬賊形式摸準當地情況從事偷搶。

行動中不斷更換人手,以老帶新,既弄馬和養軍的錢財,也訓練騎兵的實戰能力和經驗。

練出清州自己的人手。段景柱的部下逐步抽離返回舊部,清州軍馬賊逐步向燕云甚至更北的廣大地區發展,擴大搶掠范圍,弄到更多更好的戰馬。

到了這一步,與此同時,大哥也鼓動所轄治的薊州、乾寧軍、信安軍參與進來,得到熱情響應。四家騎手合在一起,統一整編成數股馬賊軍,以各種形式步行散入遼國,合力強軍。

到如今。近一年過去了,滄北四軍都有了一定規模真正的戰馬。

趙岳知道大哥手下有三萬多將士,但常規只配備五千軍馬,再多就會引起朝廷某些人猜忌眼紅,遭到調離或騎兵戰馬強行拆分出去,白白為別人做了嫁衣。

就這樣,想伸手分好處,屢屢刁難的也不少。

要不是燕山府遼軍現在極度敵視清州,伺機總想狠狠報復,清州成了極度危險之地。不是撈錢享受熬資歷當官大爺的去處,怕死無能者沒文成侯的膽量和本事守住清州,不敢來搶權頂遼軍怒火仇恨當替死鬼,只怕大哥早被諸奸合力鼓動**皇帝強行調走了。

官兵一股股小規模馬賊軍在遼國打劫搶到戰馬時。順便也搶到更多不好的馬。

其它三軍,或因為兵力少,比如只幾千人的乾寧軍不能配備太多戰馬,或養不起太多馬,又不敢大批亂賣,以免被朝廷有心人追責。就把多余的馬都留在清州,由腦袋夠大,能抗住事,也會經營抓錢能養得起馬的帶頭大哥趙侯爺收了。

大哥不怕事,不好的馬都不斷賣給了馬販子,好賺錢養四軍。這些馬自然大多流入反賊手。

但也有無奈。

除了送出一些,應付朝廷和關系戶,清州另外還有三千多匹比較好的馬,不好處理。

濟州島連年搶金遼兩國的好馬,加海貿從歐亞各地帶來的優良馬種進行養殖,好馬都放不下了,今年正抓緊時間調配兵力準備占領高麗,拓展領土和養軍空間,不稀得要清州這些馬。

南軍和南亞民眾所用的是發展起來的熱帶馬,也不需要不耐熱的北方馬。

賣給國內,又舍不得輕易賣掉,免得便宜了田虎、王慶等反賊,到時不好收拾。

只能以另外名義在軍營別處散養著,平時用于訓練軍隊新騎手,爭取把清州軍整體練得起碼有馬就能騎,到時好轉為滄趙馬步軍主力組成。

但這些馬不能上賬走公款支出,這是筆巨大負擔,也不能久養著被人盯上招惹是非。

趙岳猜測大哥應該是想讓二龍山的人在遼國弄馬碰壁后,不得不轉回購走清州這些馬。至少能處理一部分,減輕負擔,也間接悄然壯大二龍山的勢力,讓其有能力到時收拾其它三寇。

他想清楚了其中的關竅,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想起耶律馬五這該死的遼賊。

這伙南遷的兇殘囂張契丹強盜,若是搬到清州對面也是股有實力的禍害。趙岳遇到時就有心除掉,但他沒有幫手。

清州軍在遼國的馬賊每到冬季不方便活動的時候就返回清州休整,此時可能還沒出動,就算在燕山府,趙岳也不知怎么和他們聯系。

原想著回去后,安置了劉母和薛麗梅,再從清州軍調用人手潛回突襲殺掉耶律馬五一伙。眼下意外遇到二龍山人馬,公孫勝手頭不就有幾百兇悍強盜正合用?

但耶律馬五那批戰馬相當精良,落入二龍山,只怕最終成了宋江集團的裝備。想用二龍山的人,又不能讓馬落入二龍山之手,只能說服公孫勝……

趙岳也想就此收服公孫勝這個靈透明白人,進一步理清二龍山骨干間的關系,控制好二龍山發展。公孫勝成了自己人,也能更好地保護晁蓋這個太重義氣又缺乏權謀的綠林老大,避免晁蓋早晚敗給宋江還可能被巧妙玩死,成了冤死豪杰。

在趙岳的計劃里,晁蓋從來不是放棄的犧牲品。

他沒提馬的事,笑著問公孫勝:“一清先生,敢問,晁天王在你心里到底是怎樣的人物?”

公孫勝一愣,隨即盯著趙岳鄭重道:“義薄云天的真豪杰,當之無愧的好大哥。”

趙岳點頭道:“不錯,這應該是一清先生堅定追隨他的原因,也正是如此,當初我才會幫你們落腳二龍山避過劫難。”

“有熱血,有擔當的好漢子沒等一展本領和壯志,就輕易死在奸賊之手,太可惜。”

公孫勝一抱拳:“此恩,晁天王和我二龍山老人都沒齒不敢忘恩,只是不知如何報答。”

李忠假模做樣,配合公孫勝點頭。

趙岳笑著搖頭,“我當你們是值得結交的豪杰兄弟。兄弟之間需要報恩,未免失去情義的真正意義。”

公孫勝點頭贊同,卻捻須沒說話。

他猜測趙岳是另有話要說,極可能涉及到什么重大秘密,就靜靜等著。

果然,趙岳笑道:“我想問一清先生的是,若是要晁天王歸符我家,甚至聽我調遣,你實話直說,他會愿意嗎?”

公孫勝微一愣,卻坦然搖頭。

他很清楚晁蓋這人當慣了老大,更喜歡凡事自己作主,圖的是自由自在快意恩仇,身為二龍山寨主,決不會那么容易向任何人任何勢力低頭做小。

別說滄趙是大宋的權貴豪門,和堅決反宋的晁天王不是一路,就算不是,也不行。

“一清先生果然看得清,也夠坦率。”

趙岳贊了一個,又問:“我再想問的是,一清先生覺得宋江此人如何?”

公孫勝聞言沉吟了一下才道:“宋江是天王的摯友,在生辰綱事發時仗義來報信,貧道隱在暗處見過,只此一面,不了解他。但孝義及時雨之名很能說明問題。此人行事令人佩服。”

趙岳笑了,“一清先生還記得當初我對二龍山的描述么?”

“當然不敢忘卻。二龍山,恰如二龍頭相頂才成”

公孫勝說著,突然一呃,驚駭地瞪眼盯著趙岳半晌才問:“你是說宋江會投靠二龍山,并會搞內訌,和天王反目成仇?”

趙岳反問:“所我所知,宋江應該已經統領了淄州蛇角嶺人馬,怎么?他還沒有帶隊投奔你們?”

公孫勝很斷然地搖頭:“沒有。至少貧道出來時,那邊連書信都沒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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