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賠率一比一,第二局,一比二,以此類推!”
李仕勛意味深長的看著她道:“這對你可不利。”
這個賭法很簡單,賭局越到后面,賠率就越高。這種賭法,是建立在兩人賭術實力相近的基礎上的,若對方一旦失手,賭局就會結束。
都知道橋本雅子手速驚人,是位賭術名家,而對李仕勛的實力可知道的不多<"l"。若把李仕勛視作一般的賭客,那橋本雅子的這個賭法,她根本就贏不了什么。
“李先生,到了金砂賭場,就不需要在遮遮掩掩的了。”橋本雅子輕笑道。雖然對李仕勛并沒有太過重視,可也不愿和李仕勛結怨,這次她是代替賭場,不得不出戰。從內心來講,她是非常不愿意的。
畢竟,賭場做的太不地道,有違她的原則。
她選擇這個賭法,一是試探李仕勛的深淺,二則是有冰釋前嫌的意思。她相信李仕勛賭術不凡,但若要比的上自己,恐怕還得多練幾年。只是,她的想法是好的,可李仕勛能不能如她所愿,還是未知呢。
“聽不懂雅子小姐的意思,我們能開始了么?”李仕勛故意轉移話題,似乎沒聽明白她說的話。
橋本雅子微微一笑,“隨時可以開始!”
頂樓的大廳中,隨著兩人的對話,觀眾席上安靜了下來。能花錢上樓的,莫不是好賭之人,有幸觀看這么一場大局,人人都很興奮。
隨著宣布賭局開始,有工作人員馬上宣布第一場賭局的規矩。
臺下的眾多看客,并不清楚李仕勛和賭場之間的事情,所以理所當然的認為。是賭場在第一局中故意放水,給對手一個臺階。
議論聲中,多是對金砂賭場的贊譽。橋本雅子這一手,雖然還沒出結果。卻已經讓眾人對賭場有了好印象。
這點可比贏錢還重要,賭場經理繃著的臉,終于露出了笑臉。
未知結果如何,但現在的形式,對賭場有利,該做的他都做了,如今就看雅子小姐以及天意了。
“請!”橋本雅子虛手一引,兩人相對坐好。
大廳前方的賭桌被挪到了一邊。此刻兩人都是跪坐在地,面前有一張小木桌。有兩位工作人員,呈上了骰盅和五粒骰子。
作為荷官兼裁判的潘禺,率先上手,一一檢查兩副賭具。
玩骰,做假的手段很多,無論是骰盅還是骰子,都可以做手腳。他是賭術行家,所以毫不客氣的仔細檢查,兩副骰子都過了手。
大約兩分鐘左右。潘禺才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示意沒問題。
“來者是客,我已占先。這一局,李先生先請!”橋本雅子道。
李仕勛點點頭,也不客氣,拿過骰盅,在手中掂掂,而后把五粒骰子扔了進去。上下左右,他的搖的并不快,卻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
賭局一開始,橋本雅子就收斂心神。進入了狀態。
肉眼不可見的空氣中,一道道聲波如水紋一般傾瀉開來。橋本雅子摒棄了所有的干擾。雙耳豎起,仔細分辨從李仕勛手中傳來的聲音。
“嘭!”不輕不重的聲音響起。李仕勛已經把骰盅扔在桌上。
“請下注!”李仕勛微笑道。
“一二三四五,李先生好本事!”橋本雅子沉默一下,才開口道。她是荷官,上手最多的就是撲克和骰子,這也是為什么她這么有自信<"l"。
一般的荷官,只要干的時間久了,就能控制骰盅里的骰子。三粒是基本,若有天賦的人,則可以控制四粒。五粒是一道檻,能越過去的人,基本上這一輩子,衣食無憂,受到賭場的重視。
像李仕勛這樣,能自如的控制五粒骰子,雖然不少見,可橋本雅子的心卻變的很凝重。只此一項,就能窺探對方的實力,她開始變的鄭重起來,真正的把他當做對手來對待了。
“一百萬!”橋本雅子扔了一百萬過去。
李仕勛淡然一笑,輕輕的揭盅,果然是一二三四五,五粒骰子緊蹙的排在一起,點數分毫不差。沒說什么,李仕勛直接給他兩百萬。
像這樣的大局,賭場是不會準備籌碼的,用的全部都是現金,或者支票。金砂賭場有自己的合作銀行,調取現金并不困難。
“雅子小姐,請!”開局損失一百萬,李仕勛沒有焦急,淡淡道。
深深的看了一眼李仕勛,橋本雅子拿來骰盅,右手一揮,骰子盡數落入其中。
她的搖盅手法,和李仕勛的穩健不同,追求的就是速度。
眾人只聽見耳邊嘩啦的聲音,一開始好像海邊巨浪拍卷,而后又像是風平浪靜,海水在岸邊無聊拍打。
聲音由急促到后來的細不可聞,簡直是要挑戰聽力的極限。
賭廳里的所有人,都被她的手法所吸引,唯有李仕勛,依舊端正著身體,坐在她的對面,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
眼睛當然看不出什么,重要的還是聽,他的耳朵不經意間顫抖。
就在最后的關頭,橋本雅子右手忽然一顫,手中的骰盅脫離掌控,在空中翻滾幾圈之后,才穩穩的落在桌面上。
“李先生,見笑了!請下注!”橋本雅子淡雅的說道。
“速度快到不發出聲音,雅子小姐果然名不虛傳。”李仕勛輕笑一聲,隨手拿了兩疊綠鈔扔了過去。
“兩百萬,四個三,一個二!”
李仕勛一說完,橋本雅子嘴角就勾起一抹微笑,“李先生,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實力,很多像你這樣年齡的人,恐怕連賭術為何物都不知道。不過……”
“你還是太年輕了!”她搖搖頭道,“這一局,我贏了!”
“是么?雅子小姐沒開盅就知道結果?這么有自信?”李仕勛笑道。
“我搖的盅,自然知道結果。”橋本雅子同樣笑道。
“那不妨打開看看,也許是雅子小姐弄錯了呢?”李仕勛攤手道。
“也好!”恐怕不揭盅,他是不會甘心的。橋本雅子心里暗笑,說完就立馬就揭盅。
這,怎么可能?本來臉上還有笑意的橋本雅子,立馬僵住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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