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魯帕,寬闊的平地區域。
跟著愛爾特璐琪一路飛行,周曜來到了這里。
“就這里吧,還算不錯。”
愛爾特璐琪飄然回旋,滿意地掃量了一眼。
周曜緊隨其后,兇猛地沖了過去,可惜被她一閃躲過。
“偷襲可不是什么上得了臺面的手段。還是說你只能靠這種手段來取得勝利?”愛爾特璐琪嗤之以鼻。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太大意了,不然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周曜毫不在意地攤了攤手,也看了一眼周圍。
“所以說把我引到這里來想干什么,還以為有千軍萬馬埋伏著呢。”
“嘴倒是挺會說,可惜這個連一分都不值。”愛爾特璐琪冷笑道。
“分數?就是剛才你說出口的那個?”
周曜撇了撇嘴,不是特別在意。
還分數,這是想干什么,考試?
“若是你能得到六十分,我不介意告訴你點‘東西’。”
前一秒還不是很在意的周曜表情一整,目光沉靜下來。
“包括你的目的?”
“當然。”
“真的假的?”
“我承諾的事情從來沒有食言過。”
“那滿分又是多少,一百分?”
得到肯定的答復,周曜不由得不認真的幾分。
這可是他一直想知道的事情,愛爾特璐琪為何摻和進來一腳,行動還帶著股詭異和矛盾。
就像今天這件事,明明愛爾奎特都主動送上了門去,還偏偏等到了今天等他過來。
對此周曜有諸多的猜想,但還是需要當事人來證明。
“眼光倒是挺高。想從我手里拿到滿分?你也有點太小看我了!”
話到后半段,愛爾特璐琪的語氣突然加重,雙眼中射出兩道鋒芒<"r"。
“如果我做到呢?”
周曜絲毫不懼。繼續說道。
“哼,那不可能!”愛爾特璐琪語氣肯定地說道。
“怎么不可能?”周曜不樂意了。
“我怎么可能給你滿分。”愛爾特璐琪像看傻子一樣。說道。
一句話,周曜楞了好一會兒。
她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我沒得罪你吧,至于這么光明正大地耍賴么?”周曜很無語。
“怎么沒有得罪,愛爾奎特這么信任就已經是得罪我了。”愛爾特璐琪理所當然道。
“……”周曜再次無言。
“而且別告訴你忘了小白那件事。”愛爾特璐琪沒有理他,繼續質問道。
“小白?你說白之獸啊,它受傷可跟我沒有什么關系,只能說是運氣使然。”周曜無辜道。
“那也是因為你手里那把刀才會發生的。而且……”愛爾特璐琪道。
“而且什么?”周曜問。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愛爾特璐琪嗤笑。
“既然不愿意說。那就別廢話了!”
周曜臉色一冷,再次發起進攻。
半龍化狀態下他的手掌比平時大了好多,即使盡可能控制也超出了刀柄的寬度,于是他索性把贄殿遮那收了起來,直接空手上。
與周曜相反,大概是覺得用武器會更有利一些,愛爾特璐琪伸手一揮召喚出了見過一次的血鐮。
“火龍的鉤爪!”
“血刃!”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在半空中碰撞到一起,擦出了激烈的火花。
從外表上來看,簡直就是一個詞語的典型代表——美女與野獸。
這一次的空中激戰,比起吉爾伽美什的那次要少了許多炫麗。但是論起激烈的程度卻絲毫不差。
說起來上次兩人雖然也動手了,但是并沒有直接交手,因為贄殿遮那的出現。愛爾特璐琪突然收手離去。
這一次兩人總算是正面交手了,周曜也終于親身體會到鼎鼎大名的黑姬的實力。
愛爾特璐琪不愧為血與契約的支配者,在鮮血的使用上可見一斑。
周曜占據著力量上的優勢,卻也是無可奈何,抓不住扭轉戰局的機會<"l"。
愛爾特璐琪肆意揮灑著召喚出來的鮮血,宛如一座沒有底限的大血庫一樣。
幻化具現的手段也層出不窮,就算是周曜也不得不感嘆一句。
力量不行那就靠速度致勝?可惜愛爾特璐琪的速度并不比他慢。
這是在來時的路上就已經驗證過的事情。
一時間雙重的紅染遍天和地,空氣中充滿了猩和熱的硝煙。
“不能在這么耗下去,必須要建立優勢。沒有破綻的話那就創造破綻……”
周曜一邊戰斗著,一邊在心里思考道。
于是他開始付諸于行動。有意制造破綻吸引愛爾特璐琪深入,再突然反擊打她個措手不及。
特別是在空中戰中。速度一旦沖過了頭就很看及時停住,周曜想要利用的就是這一點。
嗯,想法還不錯,可惜沒卵用。
周曜是從十一區一路打過來的,戰斗經驗不可謂不豐富,但是愛爾特璐琪生活了悠久的年月,論戰斗的經驗更是強他一籌。
“勉強二十分。”
計策失敗之后,愛爾特璐琪又打了個分數,直接提了十分。
雖然聽起來對周曜的算計很認可,但是周曜哪里會滿足于此。
這個不行就換另一個!
“火龍王的吹息!”
瞅準了合適的機會,周曜動用了新的招式。
他張開嘴做出咆哮的動作,洶涌的火焰噴涌而出。
但并不是像咆哮那樣收束了破壞力的射擊,而是注重覆蓋面積的噴發。
就好像海嘯來襲一樣,漫天的火焰成為了唯一的顏色,將愛爾特璐琪所在的區域卷入其中,久久沒有停歇。
雖然威力上肯定不及咆哮,但是周曜要的是命中率。
若是使用咆哮,一定會被愛爾特璐琪躲開,但是這一次換成吹息,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沒有破綻那就制造破綻,如今破綻來了!
吹息重要的不是傷害,而是轉移注意力。
愛爾特璐琪深陷火海,周曜打開審判之眼沖了進去。
隨即一聲震耳的轟鳴聲傳出,借著就見愛爾特璐琪從沒有消散的火海中飛速退了出來。
沒有飛向別處,而是落到了地面,雙腳在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痕跡。
再看她的手中,鮮血之鐮已經只剩下一半,刀刃部分不見了蹤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