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再次打響,規模比起在洛哈德街區時不在一個等級上。
金發與黑發交纏在一起,揮灑下炫麗的鋒芒。
金瞳與赤瞳競相閃爍,宛如流星之雨的盛宴。
大氣轟鳴之聲傳遍四方,令遍地鮮花黯然失色。
幸虧這里不是中心的小鎮,不然鐵定會成為廢墟。
但是即使如此,周曜看著看著也開始有點提心吊膽。
黑姬愛爾特璐琪的實力毋庸置疑,在真祖幾乎盡滅的現在可謂是吸血種的頂端之一。
而白姬愛爾奎特雖然實力大降,但是在氣勢的振奮下攻擊已沒有半點顧慮之意。
變得何其瘋狂,何其狂暴。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黑姬有名的那幾個護衛沒有隨身跟著。
——黑騎士瑞佐沃爾?斯圖盧特,最古老的三位死徒之一,同時也是現死徒二十七祖之一。
——白騎士費納?布拉德?斯菲爾丁,幽靈船團的船長,同時也是現死徒二十七祖之一。
——tatari,又被稱之為瓦勒契亞之夜的噩夢魔術師,同樣也是二十七祖之一。
只上面的陣容就已經就豪華的了,更不要說還有名列在二十七之祖首位的白之獸。
是對靈長類有絕對殺伐權力的蓋亞的怪物。
要是有他們跟隨在愛爾特璐琪身邊,周曜可能就要考慮該怎么跑路了。
而現在,他也怕兩人把花園小鎮給拆了。
但是放出去又不可能。
要是放回洛哈德的話,如此陣仗必定會引來希佩爾。
她和愛爾特璐琪關系不清,又是羅阿轉生的最大嫌疑人。
所以只能由周曜看著點了。
看著兩人的戰斗,他有心上去幫助愛爾奎特,也能讓戰斗更早的結束。
但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眼下的情況是愛爾特璐琪占據優勢。卻并沒有將優勢擴大為戰果。
說白了就是她沒有認真戰斗。
所以一番衡量之下周曜決定還是隨兩人去吧,等愛爾奎特打夠了就會停下來。
當然,得看著點花園小鎮不要被她們兩人給拆了。
說實話。他并不想在這里和愛爾特璐琪消耗太多精力。
來洛哈德的目的是為了討伐羅阿,不是為了和愛爾特璐琪打。
如今連羅阿是誰都還確定不了。要是因為和愛爾特璐琪的戰斗而損耗了實力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等到討伐了羅阿,愛爾奎特若是還想和她姐姐打的話,自己必然會站在她身邊。
說到底還是眼下的形勢太復雜了,他和愛爾奎特必須得有一個人謀定而后動。
“對了,十香呢。別告訴在吃東西。”
周曜看著看著,突然扭頭問了起來。
“主人英明。”
我呸!這就叫英明了?
周曜無語地瞪了她一眼,隨即瞥到了整齊站在身后的女仆們。
“讓她們回去吧。”
“可是,若是戰斗波及到主人你……”
“沒事。她們剛經歷了大戰,在恢復過來前還是休息的好。”周曜搖了搖頭。
女仆們和烏魯克打的那場戰爭并不是沒有傷亡。
那時統計了一下大約有五百人犧牲。
好在花園小鎮本身對這方面早有應對,鎮里具備了復活用的殿堂。
再過兩天就能夠重新以女仆的身份回歸花園小鎮。
本來女仆們就是由怨念轉生而出的,在犧牲之后就變回了怨念回到了花園小鎮。
可以說,只要花園小鎮不滅,女仆就不會滅。
這才是女仆機關的引以為本之處。
“我明白了。”
咲夜不再說什么,轉身讓站在后面的女仆們散去。
最后只留下咲夜一人在周曜的身邊。
兩人在戰斗,兩人在旁邊。
如此景色持續了許久,終于以愛爾奎特主動停手而告終。
“哈哈……”
愛爾奎特喘著粗氣看起來累得不輕,香汗從臉頰留下都沒工夫去擦。
與她相比。對面的愛爾特璐琪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
愛爾奎特有心再沖上去大戰三百回合,可是身負被直死魔眼重創的暗傷令她的體力也大幅度衰減。
“所以我早就說了,你現在這個樣子連羅阿都對付不了。又怎么可能打得過我,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愛爾特璐琪說搖了搖頭。
“要不是因為你,我會落到現在這樣?你這一次來到底想干什么,若是執意與我為敵,我奉陪到底!”
愛爾奎特平息下混亂的呼吸,狠瞪了她一眼。
“很遺憾,這件事可不能告訴你。”
愛爾特璐琪面露遺憾地說道,看來是真的不想說出來。
至少是不會在這里說。
“那就是想與我為敵了?”
愛爾奎特說怒就怒,抬起的手掌流動著刀鋒般的冷芒。
“妹妹呦。你應該學會控制下自己的情緒了,還是說是因為躲藏了幾天被怨念憋得壞了腦子?”
“你覺得是因為誰我才憋屈地躲藏了好幾天?”
不提起這件事還好。一提起這件事愛爾奎特的怨氣更大了。
“對于這件事,我表示歉意。但是那時你要是乖乖就范了。也不會受這么多苦了,永遠地。”
話近說完,愛爾特璐琪又稍稍補上了半句。
這半句話說出來意味深長,聽到愛爾奎特的耳中卻又是另一番滋味。
“永遠的……我會讓你永遠地留在這里。”
“你不想知道羅阿是誰了。”
眼看著就要敲響第三回合的鐘鼓,愛爾特璐琪突然拋出了殺手锏。
讓正在蓄力的愛爾奎特動作一頓。
“羅阿是誰?”
“不告訴你。”
“愛爾特璐琪!!”
發現自己被調戲了,還是被自己討厭的人,愛爾奎特放聲咆哮。
怒氣值從一個嘆號增加為兩個嘆號。
“妹妹呦,比起喊我的名字,還是叫我姐姐更加好一點。”
“不可能!”
“好吧,看來今天不讓你打盡興了是不會停下來了。”
愛爾特璐琪扶額嘆息,準備好開始第三回合的戰斗。
她準備好了,可周曜沒有準備好。
好不容易才停了下來,這要是再打起起來得打到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想到這點他坐不住了,扭頭示意了咲夜一眼便縱身沖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