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
(感謝書友“g淺戀”的打賞!)
阿爾托利亞重新回到地面。
即使吃了遠坂凜一套五大元素的連擊,漆黑的鎧甲也沒有出現裂痕,可見其強度一斑。
但是她本人看起來卻沒有鎧甲那么輕松,明顯的喘息聲出來,身體的狀態也有些疲態。
似乎是還沒有從剛才窒息般的沖擊清醒回來。
“三紋境。”
出發的兩儀式近到她的身前,手中匕首一推一割對著阿爾托利亞的脖頸就切了上去。
那里是漆黑鎧甲最薄弱的地方,同時也是致命點之一。
一線!
完美的直線劃過空間,快得連脖頸受到的實際傷害都跟不上。
只是這一擊,就足以讓人在察覺到自己受傷之前結束戰斗。
更何況兩儀式的攻擊可不會就此結束。
二線!
幾乎就在一線出現的同時,兩儀式腳步前行橫轉,回旋起身體飄然起舞……
若只是如此的話只能稱得上是銜接緊密的連擊,而兩儀式要做的顯然不是這個。
幻影,虛幻不清的飄忽之影。
她的身形延長出重重幻影在前行的軌跡上提前做出了回旋,速度越來越快。
每個回旋的完結都是幻影疊加成實體的分界,也是手中匕首的一擊。
二線如此,三線亦是如此!
等到兩儀式本體完成回旋的時候,銀線組成的致命三角線已經完成了對脖頸上護甲的切割。
相對主體而言較薄弱的頸甲裂開了三道整齊的縫隙,接著是一抹噴涌出來的鮮血。
“啊啊啊!!!”
神志不清醒的阿爾托利亞發出不成調的痛呼,手中長劍胡亂揮動掃起一陣風壓。
可惜這個時候兩儀式已經悠然離開了。
“哦呀!兩儀式選手對吾王造成了弱點暴擊,吾王想要反擊可惜晚了一步!”
周曜還在干解說的差事,又一次出聲喊了起來。
“吾王?怎么用這種老舊的稱呼?”
一旁的伊莉雅不由得出聲問道。
“不要在意這種細節。在意的都是9。”
周曜頭也不回地隨口答了一句。
現場,拍打著戰斗服的間桐櫻回到了隊列。
她的臉上洋溢著笑容,渾身上下并沒有受到傷害。
想必是戰斗服的效用保護了她。
而就是這么會的功夫。阿爾托利亞脖頸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了。
連致命的傷害都能這么快愈合,阿瓦隆的效果果然強悍。
excalibur(誓約勝利之劍)!
阿爾托利亞左腳前踏。震地有聲,大量的魔力粒子化作黑光在她身周形成氣旋。
不僅逼退了正準備做什么的兩儀式和間桐櫻,借著這個機會她也如愿以償地發射了咖喱炮……不對,是光之炮擊。
弱化版本的……
漆黑的光粒子積聚擴散,向前方打出直線的破滅軌跡。
會場被撕裂出一條長長的尾巴,直至墻面也破開了一個大洞才完全釋放掉威力。
然而,即使是這樣,這一擊的威力也無法跟全力的寶具解放相提并論。
要是全力解放的話。如今這個會場估計已經都不存在了。
果然沒有準備時間的瞬發,就算是阿爾托利亞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吧。
一擊肆虐,并沒有人受到牽連,重新抓住機會的進攻者兩人發起了一波配合攻擊。
某種虛數魔術發動,一道偏向混沌的淡紫色流光閃過,間桐櫻的速度突然呈現爆發式的增長。
她手中的雙刀帶著奇異的能量波動,斬擊在阿爾托利亞的鎧甲上居然瞬間就崩解出了裂痕。
這便是負效化的功勞。
若把鎧甲的硬度看成是一個正數值,那么負效化就會把這個正數變成了相同值的負數。
而實際上數值等于零的時候就已經等同于沒有了,直接變成了負數也只是讓攻擊能更加有效地造成傷害罷了。
這樣一來,削減了阿爾托利亞的防御力不說。也給兩儀式提供了充足的攻擊點。
于是短小的匕首靈活流轉,在兩儀式的手中挑起了指尖上的舞蹈,后腦。喉嚨,心口,脊骨,所有的人體致命點都被列入目標,一道道血線飄灑空中,組成抽象卻美麗的畫面。
她這是看準了阿爾托利亞擁有不死性的自愈能力,才下手這么狠的吧。
不過話雖如此——
“總覺得她們倆好惡劣啊,這么欺負吾王。”
看著一臉輕描淡寫地下著重手的兩儀式,還有一臉愉悅地享受單方面蹂躪的間桐櫻。周曜還是沒有忍住地吐槽了一下。
阿爾托利亞現在的狀態雖然可以爆發出應有的破壞力,但是其他的方面。比如速度,技藝。洞察力等就全都被掩埋了。
也因此才會讓兩儀式和間桐櫻這么輕松。
“你說這話,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哦。”
伊莉雅壞心眼地提醒了一句。
“好吧,就當我什么都沒有說過。”
場中,兩儀式和間桐櫻在前面頂著,遠坂凜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
憑借著恢復力,就算因為狀態的原因而被壓制住了,阿爾托利亞也沒有顯露出敗勢。
畢竟是曾經的亞瑟王,武力值方面就算發揮不出來也有那么高的底子在。
不過行動受到限制,破綻越來越多就是了。
后方的遠坂凜伸出手指擺槍勢,真紅與黑的能量匯聚在指尖,化作小型的魔彈就射了出去。
擊中了阿爾托利亞。
頓時雙色的光芒化作一條條荊棘無視掉鎧甲鉆入大身體中,取得的直接結果就是阿爾托利亞的動作驟然遲緩了一些。
見招式有效,遠坂凜不放過機會立刻追加攻擊,更大的紅黑魔彈向機關槍一樣連射起來。
就見暗紅的光彈連成了一條線,全然命中了阿爾托利亞。
噗噗噗!!!
詭異的聲音接連不斷,像是有一大串的氣球被戳爆了。
于是就出現了這么一副畫面,在魔彈的攻擊下阿爾托利亞并沒有受到實質的傷害,魔彈的光芒沒入身體中就不見了蹤影,宛如什么都沒有發生似的。
阿爾托利亞身體的動作在一步步走向停滯。
也不知道被擊中了多少發之后,她終于無力地趴到了地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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