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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的那個狂化是你搞的鬼?”
為了將剩下的一半疑問變成事實,周曜姑且還是問了一句。
“好像的確是叫這個名字來著,那個巴瑟梅羅家的族人。”
魯格擺出思考的模樣,微微點了點頭。
“本來只是在關注你的時候碰巧注意到他的,結果沒想到他很樂意為我的試驗增添幾分進度。”
似乎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景,魯格的聲調中帶著幾分愉悅。
“你一直在盯著我?”
他愉悅了,周曜可一點都愉悅不起來。
突然知道一直被人暗中惦記著,這種感覺真的是一點也不好。
“畢竟是難得遇到的好素材,當然得多關注一下。”魯格承認地說道,無所謂的態度將周曜形容成了貨物。
“哼,是嗎?外面那些也是你的杰作咯?”
忍下心中的火氣,周曜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手中的雙刀無規律地揮動了兩下。
“外面那些?你是指哪些,那些食尸鬼?還是城里的殘次品。”
“外面的食尸鬼也是你干的?”周曜眉頭一皺,沒想到食尸鬼也是出自魯格之手。
“為了完成我偉大的試驗,他們是心甘情愿的。不過最后還是失敗了,沒想到死徒的技術有如此的高度,連我都暫時摸不清原理……”
說起自己的專職領域,魯格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樣,滔滔不絕地發起了演講。
主要是對那些食尸鬼如何而來,是用來做什么樣試驗的內容。
以魯格所言,似乎是對在十一區出現的面具死徒很感興趣,便借著這一次的機會來對那方面進行研究,結果就如他所言地沒有什么進展,最后索性就將剩下的所有被他劃入實驗體的人類變成了死徒。
目的是想把實驗的底數堆起來,看能不能出現點特別的個體。其數量之多,突破了六位數。
聽得周曜很想立刻就手里的太刀來封住魯格的嘴巴。
“那么多人命就因為你的一個實驗就全淪落為了死徒?”
“不過是人類而已。廉價而實用的素材。”
魯格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六位數的人命在他的眼中,仿佛和用完即扔的消耗品一樣。
火大!非常的火大!
一股火立刻就竄上了周曜的胸膛。他想起了上一次和魯格的見面,當時魯格的這種態度就惹得他心里不快。只不過他沒想到魯格的個性會惡劣到這種程度。
周曜不是什么圣母。經歷了十一區災難的他很清楚普通人的人命有多么的渺小,可是魯格的這種將生命和物品等同的態度讓他打自內心地反感。
果然還是趁早干掉吧……
“二呆!”
“是!”
周曜朝著二呆喊了一聲,同時把贄殿遮那放回夜笠,雙手持著長太刀發起了突襲。
重疊的九連擊就緒,既然是突襲。那么就得追求一擊致命。
二呆先他一步沖了過去,作為試探性的掩護,也是作為制造出破綻的配合。
鏘!鏘!
兩聲兵器的碰撞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發起攻擊的二呆和周曜全都被半路截斷下來。
先一步的二呆已經沖到了魯格的身前,不料卻被突然出現的身影給擋了下來。
而后一步周曜則是被暴起的黑騎士們攔在了原地,射殺百頭發動起來的九重擊撞上了鎧甲組成的人墻,換來了一陣稀里嘩啦的金屬破碎聲,以及數名黑騎士被腰斬。
“切!”周曜遺憾地咋舌一聲,和后續的黑騎士纏斗起來。
“很不錯的英靈,比起我手上的這個要好太多了。真想把你拿去研究一下。”
面對近在咫尺氣勢洶洶的二呆,魯格面色不變連動都沒有動一下,緊盯的雙眼似乎閃爍著一種研究者獨有的狂熱。
“惡心!”
二呆的臉上閃過明顯的厭惡,手中的長槍用力一推把擋住她的身影推得后退了兩步撞到了魯格。
擋住她一擊的身影是個女孩子,留有粉紅色短發幾乎遮住了雙眼的少女。
潔白的長裙一塵不染,她仿佛自童話中走出來的公主,優雅而高貴。
可是與其一對比,少女手中的武器就顯得突兀而顯眼了,那是一把巨大而異形的戰錘,說是戰錘更像是在金屬輥上安裝了一個空心的球體。幾個孔狀的空洞留在表面,里面似乎裝有什么東西。
除此之外也同樣顯眼的還有掛在耳邊的金屬制圓筒,看起來類似耳機的存在,與少女額頭上長有的螺旋狀獨角形成映襯。
機械化。沒有表情,隱隱帶著狂氣。
這便是對方帶著二呆的直觀感覺。
“又是英靈嗎?”
抵御著黑騎士的圍攻,周曜抽空看了少女一眼。
對于魯格也能召喚出英靈,他沒什么可意外的。
只是這個少女英靈,他感覺有些熟悉一時卻有些想不起來。
“只不過是個無名之物,berserker職階的從者。只有她能用完整地復生出來。”
魯格說得很陰晦,但是周曜卻從中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既然有berserker的職階,那么也還有saber,archer等等其他六個職階吧?”他試探性的問道。
“你知道?這可真讓人意外,明明是舊時代的產物,在末日之后幾乎沒有什么人會知道的。”魯格十分意外地說道。
“真的是……難道說你們在試圖舉行圣杯戰爭?”
英靈有職階之說,是伴隨著圣杯戰爭才出現的。
魯格的大方承認,周曜不得不想到這方面。
“圣杯戰爭?似乎有點不一樣……”魯格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給出了一個模糊不清的回答。
“哼,不愿意說么……”周曜撇了撇嘴。
假設艾因茲華斯家真的要復興圣杯戰爭的話,那么會掠走愛麗絲菲爾就變得很正常了。
可是如此一來的話,又有新的疑問產生了,伊莉雅現在是第三法的魔法使,那么再舉行圣杯儀式還有意義嗎?
而且七個職階的英靈全都掌握在了的手里,戰爭從何而來,難道是打著和公會戰斗的過程中消耗掉的目的?總覺得有點不像是這樣。
況且掠走持有者這個疑問還一直沒有解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