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網友正在看:
“飛焰!”
不再去管二呆那邊的戰斗,周曜先發制人用出了飛焰。
同時他身體下壓也隨著飛焰的腳步而去,速度很快幾乎腳前腳后。
如今全都不能用了,飛焰成了他手里最常使用的手段。
“燃火指——兩根!”
華納食中兩指一彈,又用出了之前使用了幾次的招式。
這一次周曜也算是知道了這一招的名字。
火焰對撞,激烈爆裂,造出了華麗的焰幕。
周曜沒有猶豫,雙手持刀決然地探身而入,借著焰幕遮擋住了華納的視線發起角度刁鉆的突襲。
炸裂開來的焰花籠罩到他的身上,但是對他來說還算不上什么。有夜笠的防護在身,不說根本傷不到他,就算是沒有夜笠保護的頭部,也不過是增添幾分灼痛而已。
都已經受過天照焚身之痛,這點火焰根本就是小兒科。
在審判之眼的指引下,贄殿遮那的刀刃撕裂焰幕朝著華納的側腹砍去,疾馳之勢轉瞬即至。
然而就算是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華納還是沒能如太刀之愿,一把騎士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向下豎插攔住了刀刃。
“區區旁門,真是天真。”
刀劍僵持之間,華納直視著周曜,出口諷刺道。
他一只手用長劍擋住了太刀,另一只手的手指尖亮起了熟悉的火星,摸向了周曜的腦袋。
這一次是五根齊上,最大火力。
兩根的情況下就能有飛焰的威力,五根的威力就更不用說了。
要是被零距離擊中沒有任何防護的頭部,其結果可想而知,根本不是剛才那點焰花可以相提并論的。
“是嗎!”
周曜自覺收刀已晚,話語帶著幾分狠厲也同樣騰出一只手來,掌心涌起紅蓮之炎打算和華納對轟。
轟!磅!
雙掌五指對接,兩種顏色相近卻不同的火焰零距離親密接觸,產生了強烈的爆炸。
規模更高一等的焰幕擴散開來。緊接著就是巧妙借助對轟產生的沖擊力,擺脫爆炸傷害的周曜從中鉆出的身影。
“呼呼呼,差點以為手掌會被炸沒,還好還好。”
退出焰幕和華納拉開距離的周曜停了下來。呼哧呼哧地吹著剛才和華納對轟的手掌。雖然借助沖擊力擺脫了爆炸的傷害,但是正面對轟的手掌可無法幸免于難。
好在他早有,仿佛是縮小了幾十倍的炎之手化作手套套在了他的手臂上。
在剛才的對轟之中這件手套已經變得破爛不堪,東一塊西一塊地掉落下碎片,露出了里面完好無損的手臂。
能用炎之手來當做手甲。也是周曜偶然之中才想出來的小技巧。炎之手既然能夠從火焰之身進化為實質之體,想來也能改良形態附加在身上。
于是周曜在嘗試之下就成功了,將炎之手的體積縮小到只比手臂大一圈,然后挖空里面套在手臂上,給予血肉之軀的手臂強大的防御力。
不過帶來益處的同時,另一個弊端也無法忽視地顯現了出來。那就是炎之手套的內部釋放的高溫會對手臂造成傷害,所以無法長時間使用。
而且目前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或者說這可能就是炎之手改良的極限了。想要將其應用到全身,做一套全身鎧甲,不說怎么解決高溫問題。怎么去完成周曜連點頭緒都沒有。
炎之手是七式之一,有基礎在怎么改良都是小事,但是全身可就不一樣了,那是從零開始。
不然也不會叫做炎之手,而不是炎之全身了。
可以說是遙遙無期。
況且就算是完成了,其性質也注定了不會有多么大的用。
現在只是挨了一發轟擊就碎成一地,又怎么可能將防御的期望寄托在它的身上。
不說這個,炎之手套解除后,周曜繼續吹了吹燙的通紅的手臂,然后手里刀一甩看向了華納的方向。
“居然毫發無傷?!”
周曜非常驚訝。只見華納重新站在他的面前,一點傷都沒有受到。
他可是靠著炎之手甲才減免了直接受到的傷害,而看華納的樣子是直接用肉體來承受下來了。
“我的身體可是我的最高杰作。”
像是在展現一般,華納說著還晃了晃剛才和周曜對轟的手臂。
“最高杰作?那我要看看我的贄殿遮那能不能切開你的骨頭!”
周曜戰意高漲。提著贄殿遮那又沖了過去。
這一次不打算再使用小計謀了,直接正面剛!
漆黑的太刀在他的手中煥發神韻,與華納手中的騎士長劍演奏起鋼鐵的進行曲。
連番的碰撞,周曜沒有占到半分便宜,但也沒有讓華納下得先機。
一時間白刃戰展開了拉鋸時間。
“贄殿遮那?不錯的品味,也是件不錯的作品。真想認識認識作者呢,比起我的這把來也就差上一線。”
華納在打斗的空隙,打量贄殿遮那兩眼毫不吝嗇地發出了贊嘆。
不過其實上這是他在借此來映襯他自己的武器?他手里的騎士長劍……
聽他所言,周曜不由得把視線投射到了他的手上,然后看著看著突然有種強烈的熟悉感生了出來。
比之看到射殺百頭的時候還要強烈……
白金般高貴的劍身透露著一股堅不可摧的鋼鐵意志,簡易的風格卻有種莫名的華貴,以黃金鑄造成的手柄閃爍著點點碎芒。
我去,怎么越看越像是……
“誓約勝利之劍?!”
不由得,這個名字從周曜的口中蹦了出來。
“沒錯,可惜只是我做出來的復制品而已。真想得到那件真品啊。”
說著,華納居然露出了幾分癡迷,看來是真的非常想要誓約圣劍。比起他看到贄殿遮那的時候要強烈要明顯了好幾倍。
“我就說嘛,還以為真的是吾王手里那件呢。”
周曜松下一口氣,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為松下的。
“不過這也只是時間而已,今天過后,那也不會遠了。”
華納瞥了一眼,有些陰晦地說道。
“那果然必須要在這里解決掉你呢。”周曜言道。
“可惜啊。你若不是出現在這里的話,也許我們會成為朋友?”
新一回合的交鋒,華納彈開了周曜的近逼,頗有幾分感嘆意味地說道。
“才怪呢,滿身的殺氣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周曜冷笑,心里半分的相信都沒有。
雖然華納現在一副平和的模樣,而且之前還滿足了他所有疑問。但是他打從心底里不覺得華納會和自己化敵為友。
剛開始見面前說過的那句話是什么來著?
——那就去死好了,不會有這么多的困擾了……
這大概是華納心里最真實的想法了吧?
“是嗎?那真是可惜了,我還覺得挺投緣的。只能殺了啊,你遇到的要是那個家伙,也許會很感興趣地把你拿來做實驗呢?說起來總部那邊的……”
華納有的沒的嘟囔了一大堆,手里的力量突然加重了幾成。
“你嘰嘰歪歪地說了一堆,倒是給我漏點破綻啊。”
躲開了長劍的揮砍,周曜邊說著邊擺手做出牙突的姿勢,瞬間爆發出比子彈還要猛烈的速度刺擊出去。
“燃火指——三根!”
這便是華納嘴上的回答。
同一時間,他側身滑步,速度比牙突還要更快上一絲,仰頭避開了刺向他眉心的一擊。
“又來!”
周曜驚叫,打算施展的后手被迫中斷,腳下緊忙發力,動用全身的力氣躲開燃火指攻擊。
牙突的刺擊被華納躲開在他意料之中,他的目的其實是在華納躲過刺擊之后。
牙突其實是有后手的,那就是在敵人躲過第一擊刺擊后,將刺出去的到順勢橫掃,給敵人打個防無所防。
可惜,果然是無法讓華納上當啊……
周曜嘆了口氣,又專心于戰斗之中。
轟隆隆!
千年城第二次發生了震動的響聲,這一次要比上一次來得更加猛烈得多。
不僅墻壁上的裂縫又擴大了一些,甚至還有種若有若無的破碎聲被掩蓋在轟鳴聲之下。
很相似玻璃或者其他的易碎品破碎時發出的聲音。
這看樣子,已經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越來越臨近了,果實成熟之時即將來臨。”
聽到千年城發出的聲響,華納自言自語道。臉上表露出狂熱不僅突兀,而且還有點嚇人。
他扭頭看向二呆和弗拉德的戰場,發現弗拉德正被二呆壓著打。
就武力值而言,兩者間的差距實在是有些懸殊了,就算現在的弗拉德變成了專注戰斗的傀儡,但也無法趕得上二呆,只能憑借著寶具賦予的再生能力,勉強維持住劣勢。
不由得,華納失望地嘆了口氣。
“說說吧,你盯上千年城有什么目的?雖然我也差不多能猜到了。”
本著打斗說話兩不誤的宗旨,周曜露出幾分笑意問道。
“你既已猜到,又多此一舉做何。”
牽扯到這件事上,華納看起來并不打算說。
“那么讓我猜猜,白姬公主現在應該在里面吧。你果然是在打她的注意?還是說對里面的腑海林有什么想法?”
既然華納不想說,那周曜索性就主動問出來。(未完待續。)
其他網友正在看...